@獨樂樂
獨樂樂
獨樂樂
眾樂樂,不如獨樂樂,獨立音樂就是快樂

舊天堂書店建於2002年,是一間集音樂電影攝影藝術及各類文史哲於一身的書店兼咖啡室。它的網站自述堅持自己是個私人閱讀和公共文化文互的空間場域,而不單單是間書店。他們的宗旨是改造城市單向度的文化景觀,推動豐富和多元的新文化生活。

陳奕迅於叱咤樂壇流行榜頒獎禮連續柒了三次,第一次唱<任我行>唱錯歌詞兼走音,第二次唱<主旋律>甩beat兼hea唱,第三次唱<遠在咫尺>,對住手機讀歌詞也讀錯。陳奕迅事後哭了出來,說了一堆自己不配拿獎的感言,卻没有說以後不領獎,要退位讓賢,也没有說自己會努力改善,總之就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好像在說「唉,我知我唔配攞獎,但你地又投左票,係我最受歡迎,咁我就攞啦,其實阿邊個邊個攞我都冇所謂㗎,反正我都攞左咁多年啦。」這種頹態是陳奕迅在多年的市場壟斷下寵出來的,要怪就怪市場和業界。但作為歌手兼舞台表演者,陳奕迅連最起碼對音樂的尊重也喪失了。

2014深圳迷笛音樂節觀察

2014年的第一日樂樂就去了深圳迷笛音樂節,迷笛是由北京迷笛音樂學校和佳兆業舉辦,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大型音樂節,只有草莓音樂節能跟它打對台。而去年五月那場迷笛音樂節就吸引了超過10萬人次。大陸的確奇趣處處,大膽返去一次又會學倒野,正如陶傑話齋:「閱覽中國人自我製造的悲劇,笑,而不是流淚,是一種境界。」

3L樂隊日前罵聾協「聾人大哂呀」,高呼「我地已經響度三年」的野蠻行為,正正道出了旺角某些街頭表演者之所以不受大眾歡迎的原因。其實,街頭音樂最重要的三樣元素分別是尊重(Respect),分享(Sharing) 和流動性(Mobility)。很可惜,今次自暴其短的3L樂隊三樣元素皆無,可以說是偽街頭音樂人。

本土是國際市場的寵兒,音樂不立足本土,就無以眺望國際,為時代造浪。反之,強行迎合國際大趨勢,就頂多只能當時代的乘浪者,在音樂浪潮中順撈一筆。要發展香港音樂的本土特色,就要先反思香港的本土音樂為何物。這並不等於要唱山歌咸水歌,或是直接將粵曲曲調融入西方搖滾,帶出南音與戲曲之美。但起碼,題材,語言和曲調都是建構本土特色的起點。如果有人認為香港的本土特色就是國際化,那麼音樂多樣性就應該是香港樂壇的命題,各個流派百花齊放,英粵語歌平分秋色才是樂壇樂見的景象。

2013年是香港搞音樂節的旺季,繼剛過去的呼叫音樂節和銀礦灣音樂節,Clockenflap,自由野以及大大小小的音樂節亦會接踵而來。這些音樂節多以支持本地獨立音樂為舉辦原則,亦成功吸引一大班厭倦主流音樂的觀眾轉投本地獨立音樂陣線。但在普天同慶,徹夜狂歡的背後,筆者看到幾個對獨立音樂不健康的假象,在此先說三個樂迷必須認清的事實。

隨著本地中小型商舖被國際連鎖服裝店和食店取代,背景音樂的播放類型和模式就漸趨統一。部分連銷服裝店和食店更成為了大唱片公司的據點,用「上架」的形式給唱片公司宣傳它們旗下的藝人和歌曲。以坐擁約230間分店,每朝早接待15萬位顧客的麥當勞為例,就被環球唱片公司包辦了它們大部分的背景音樂,以一個定期更新的歌單宣傳旗下的藝人。

大部分觀眾的討論焦點都落在Jess Greenberg胸前的兩團肉,十個留言有十個都在讚美她的胸部,一個二個更留名說「I came for her tits」, 「Nice tits」,令我一度懷疑自己是否在看A片的留言。翻看她早年的Cover作品,發現原來她亦有不露胸部的時候,更試過不理角度的重要性,用低炒鏡頭拍攝。 但從舊的作品看起,順藤摸瓜,看到的只有更多的肉和更多的觀看次數,不難猜測她是因為明白了胸部的重要性,而選擇賣肉以求更多的觀眾。

歌迷大點唱 Indie 回馬槍

本地獨立樂隊在國際的市場及發展潛力比香港大得多,或多或少跟各地觀眾的聽歌習慣有關。由於香港觀眾久受K歌文化熏陶,只喜歡聽順耳圓滑,可供點唱的K歌,Indie樂隊的歌在香港欠缺市場,但在外地則大受觀迎。慶幸的是,近年香港主流媒體愈來愈意識到這股Indie勢力的威力,雖已屬後知後覺之舉,但總算讓Indie音樂在香港的music scene佔有更大的版圖。而香港的獨立音樂人亦未有忘本,不少人陸陸續續回巢,帶著各種國際殊榮重返香港市場。

台下的,給我安靜一點

在陳奕迅的一場演唱會中,甫他唱完《富士山下》休止前的一句「前塵硬化像石頭,隨綠地拋下便逃走」,台下的觀眾就哄堂大叫起來,自以為把握了這個呼叫位。正在培養感情的陳奕迅先是「SHHH」一聲示意寂靜,可惜不見效之餘,還有粉絲大嗌「Eason!」陳奕迅見場面已經失控,唯有輕嘆一聲,臨時將後面的歌詞改為「點解每晚都有咁樣嘅嘢人,係度嗌生哂表演即興」(廣東話,意即「為什麼每晚都有這樣的人,在這裡叫喊」)。最諷刺的是,歌迷們以為陳奕迅在表演即興作詞,又再亢奮地高叫起來。從陳奕迅空洞的眼神裡,我看到的除了唏噓,還有唏噓。

破而不立:龍小菌的結局

英皇教育卻似乎捉錯用神,不但高估了龍小菌的名星效應,亦錯判了學生對補習的態度。雖然有學生確實會為了一睹幪面歌手的風姿而上龍小菌的課,亦不排除有家長會願意購買這類贖罪券,可惜龍小菌始終不是主流樂壇的產物,没有主流傳媒的拱照,名氣依然薄弱,能發揮的明星效應更是有限。強行將龍小菌的歌手身份與她的教學捆縛在一起,就牽強得有如她的英皇教育廣告裡「豐富舞台經驗,開拓你的視野」,「筆下意境深遠,曾達過百萬點擊率」那些字句。 街頭歌手之名恐怕並不足以保佑她在補習路上取得成功。

繼汪東城彈吉他獻醜之後,新人陳妍希亦在日前的「台北音樂分享會」嚴重走音,暴露了她未經硺磨的唱功。她向難度挑戰,翻唱了孫燕姿的《天黑黑》,可惜没有幾個音唱得準,拍子又亂七八糟。演唱片段被放上youtube後,隨即遭到網友群起唾駡,連粉絲亦勸她還是專心演戲算了。有人翻起舊帳,認為她憑什麼獲得文化部補助她發專輯的350萬台幣。而台灣文化評論人雪中紅亦撰《陳妍希一曲道盡淺碟的執政思維》一文借陳妍希批評台灣政府「不負責任的、任意的市場開放與吵短線」造就了台灣以速食為主的文創產業。

有部份發燒友過份深醉於工具帶來的快感,專心欣賞每一粒高音如何透徹雲霄,執意細聽每一下bass怎樣震蕩心坎,結果忽略了歌曲原本的音樂性。什麼編曲、意境、旋律等都一概不理。不自覺地,他們的音樂品味和聽音樂的習慣就被自己的耳機限制了,只偏聽某類別的音樂,某歌手的歌曲。

1986年的春天,當香港樂迷正為譚詠麟,徐小鳳,陳百强一眾樂壇班覇瘋狂和痴心之時,以24歲的家駒為首的地下樂團BEYOND自資出版粵語專輯《再見理想》,為他們初次踏足香港樂壇鳴了第一下哀音。這張專輯記載著BEYOND作為地下樂隊不被大眾接受,有志難伸的失落及無助,當中收錄了BEYOND最為人熟悉的歌曲之一《再見理想》。那是一首充滿感情矛盾,愁情似水綿綿的歌。開首黃貫中的吉他獨奏以沮喪乾澀的藍調把整歌的氣氛亢奮地一沉,然後就是家駒「借著那酒洗去悲傷」,幽怨地唱出現實裡的孤單和辛酸,彷彿看見BEYOND四子在天台練完歌後蹲在街邊一角吞雲吐霧,思考人生之時。

作為昏鴉的首張專輯,《寓言式的深黑色風景》具有極其鮮明的存在主義命題,既是昏鴉對現實世界之陰暗面的剖白,亦是一場畸戀的演譯 。專輯呈現的畫面尤其真實逼人,小提琴、風琴,風鈴互不協調,相競爭鳴,蕭殺詭異的景象應聲而生。在歌詞中不斷重覆的「我」和「妳」也許是關於陰陽之隔的生死苦戀,亦可能是鏡湖前捕捉倒影的無望痴戀。 歌曲裏的後搖滾元素總是各懷鬼胎的,混入黑夜的空氣中使聞者不安,聽者悚然。跟和弦失散的幾粒游離音失去方向感,拼命往主旋律投靠,偏偏和弦進行飄忽難測,連主音的主旋律放棄傳統章法,只管埋首半吟半唱出新詩般的歌詞。羈旅漂泊,兼逢秋風吹拂,冷雨撲面,《寓言式的深黑色風景》的佈局是何等淒美而陰森。

「我不用討好你們,你們也不用討好我,我們可以只因為音樂就變成很好的朋友。」那夜,張懸在台下的一片「安歌」下叼著根菸走出來,場館一時煙霧彌漫,呼聲四起。縈繞在她身旁的一陣憂愁卻總是拂之不去,臨近曲終人散的落莫更是不請自來。她從來不是那種懂得搞氣氛,與觀眾打成一片的偶像派歌手。除了偶爾會說些不好笑的話引人發笑之外,她只是個哭點低,不善辭令的文青。所以當摯友吳青峰突然唱著《無與倫比的美麗》從後台走出來時,張懸已經不能自我,失聲大哭。在觀眾眼中,那一刻是張懸最真最感性的一面。

頁 2 / 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