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 Tsang
Aqua Tsang
寫作是一個人的生命表達。

西區擁有很多殖民地時代遺留的建築,雖然好些已被政府亂來規劃而遭破壞,但也不減其歷史風味。香港人突然會一窩峰去西區遊覽,除了港島線通車方便了來往,更是香港人對自己的地方的情懷未減。他們到西區遊覽,因為他們極少來到西區,除了當地的住民之外,基本上西區並不是一個肩摩轂擊的遊客區。西區實是香港的一部分,承載著長久的殖民地發展歷史,但卻那麼陌生,遊人自然想來了解當中的歷史。

講開韓國,點少得三叔同生活好,唔好以為佢地淨係出手機,係韓國,三叔係地產商、汽車製造商、電子產品品牌、時裝品牌;生活好就出清潔用品、紙巾等等……

鄺保羅的維穩成功了

講道一開首,鄺保羅已經說自己被人罵「投共」,自嘲一番之後,就借聖經打七一遊行,不斷地提及點評社會現況,看似中肯地以「耶穌基督」之名回應,實則暗暗灌輸維穩思想予教徒,他把示威者視為心靈不安靜的人,然後用耶穌的名,說自己的話。

社運失敗,在於無道義

左膠慣用的技倆,是拖人落水。你們不也拍照嗎?你們搞活動也要拍照,你們拉隊走人,是小學雞,是借題發揮。要批評熱狗其實也可以高招一點的,東拉西扯,不著邊際地拿些旁枝末節來批評,分明是分散注意力吧。熱狗邀功,孰非?我不敢評論,反正到最後,我也可能歸於「熱狗/熱粉」的一分子。

(劇透注意)比較吸引我的,是陳果這片的政治意味。陳果在這片加入了不少令人聯想現今政治境況的對白,最多人談論的必定是徐天佑在預告片那句「我地無謂再呃自己話出面一切正常…」。另外,戲中有一幕在談論他們原來已經在六年之後,即2018年,在談論2018年有甚麼不同之際,任達華在對白中講出了現實:「2017最多咪有雙普選,選到個行政長官。」林雪說了一句「睇下2018年既行政長官係邊條撚樣。」阿池(黃又南)與阿怡(顏卓靈)的對話中,阿怡透露「行政長官係海外呼籲國際救援隊搜索」,假如讀入多一點,可以將這理解為行政長官的離地,口頭勤力,身體享樂。這些對白的政治色彩濃厚,給人很容易聯想現時局面的空間。

現代社會強調「甚麼都關政治事」,呼籲人們要事事起來關心,社會議題與日俱增,政治冷感的人,一是被人嘲弄無知,二是被人稱為犬儒,只看小恩小惠。道德立埸堅固如城牆,總之任何抗爭皆不好,和理非非也枉然。而事實上,所有的東西都牽扯到政治,未免太令人厭倦,畢竟政治只是權力鬥爭而已,對嗎?所以,這篇文章特意寫給有意向成為愚民的人,研究一下怎樣才能進深成為更「政治冷感」的愚民。

神憎鬼厭的街頭籌款

我今日走在旺角的行人天橋,那裡差不多一整段的路都給他們全部霸住,每隔三數米便站了一個「義工」,身穿綠色熒光風褸,分站左右,列隊歡迎。我一見便立刻調頭走,這些NGO,已經變得神憎風厭。

吃兒的毒虎

殘暴不仁而殺害親生兒女的例子比比皆是。你以為虎毒真的不吃兒嗎?世界並不像孔子所管窺,那麼有序,那麼恭敬,親疏有別。否則他就不用憑一己之力試圖挽狂瀾於既倒。這句說話毒害了中國人數千年,變成有口不能言,有話不能說,只能處處壓抑自我,統治階層則把自己的權利和權力無限放大,也自我幻想為天下人之「父母」,那麼偉大,那麼先天下之憂而憂,每天費煞思量苦苦哀求人民聽話,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道貌岸然地塑造自己受害者的形象。

大事回顧和新年大志

有時覺得,很多人很熱衷於寫這些年尾的回顧和來年的大計,花了很多時間很多心機在這些事情上,又跟朋友天南地北地高談闊論。整理思緒本身是重要,但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做了這件事本身。我們可以對將來要做的事侃侃而談,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夢想達人,卻往往忽略了自己的行動本身。我們可以計劃周詳,但是計劃書是擺在桌上的一疊白紙而已,能夠把夢想實行出來,才是真正屬於自己下一年的「大事回顧」裡的一員。

青年危機

今時今日,香港已經沒有了中年危機,因為時間推前了,取而代之的是青年危機,香港的青年實在承受著比很多地區的青年都要大的壓力。年青人對前路惘惘然,然而他們尋不了解決的方法,他們只好沉醉在聲色犬馬之中,或者想回到過去那些好日子,卻沒有勇氣去面對現實。

消失的街道

以前的香港跟現在的香港有甚麼分別?就是街道文化不斷消失。這種消失是明顯的:首先,香港的新市鎮,按照城市規劃,很多時都沒有足夠數量的地鋪,你只會看見商埸及屋苑;其次,市區重建令舊區附迎的街道文化都變成現代的高樓建築,連鎖店鋪及跨國集團漸次取代本土社區的多元小店,並換成以商埸為主的社區。你以前有的士多、小食店、茶餐廳,全都消失了。所謂街道文化,最主要是有街頭店鋪,假如街頭店鋪消失了,或趨單一化,便是社區死亡之時。這種劣質的城市規劃是地產財閥跟政府互相勾結,共同扼殺香港人社區的手段。

搵食姐,犯法呀?

在韓國搭地鐵,有幾次看到一個老態龍鐘的伯伯拖著一輛車子,向地鐵內的乘客兜售。賣的東西很便宜,類似在香港花園街一些街邊檔賣的「超強力膠水」、「超吸力吸盤」,只是埸景轉了在地鐵車廂,已教我覺得新奇有趣。老人逐卡車廂宣傳,站在每卡車廂的中間,用其近乎是Steve Jobs的匯報投巧,環繞地向車內每個乘客演講,希望得到菁來。後來老人見這裡無人反應,便垂頭喪氣地走到另一卡車廂,重覆相同的動作。

假如這情形發生在香港,故事應該會這樣發生:在地鐵車廂內,有一名步履蹣跚的伯伯,他試圖在拿著大件行李進入地鐵站,但是地鐵站關鎖重重,已經費了一大部分的時間,然後在地鐵站內,因為太多的強國人在狹小又多扶手的車廂,因此基本上不能蠕動。

中大左翼學會刊出了一篇《那些披著羊皮的狼——略談「溫和排外」政客的危險》(下稱《狼》文),文章指出近來毛孟靜與范國威等議員登報要求收回移民審批權,並要求從源頭減人,是歧視新移民云云。文章一開始便總結近年來中港衝突之際,香港人爆發了很強烈的排外情緒。而此時除了陳雲等所謂「極端右翼」之外,還有范國威和毛孟靜在背後默默擴散這種「排外情緒」,以撈取政治資本。拙文不旨在替毛孟靜和范國威等議員辯護,但《狼》文實在不堪入目,彷彿香港將會上演殺害新移民、街頭暴力打鬥等事件,都是因為范國威和毛孟靜之過,因此有必要指出《狼》文的錯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