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浩
方欣浩
方欣浩
在非政府組織工作,博士研究生,也是獨立音樂人。 剩餘時間喜歡走路、影相和寫字。

我與 陳輝陽 隔空對話

的確,曾經有一段時間,香港的流行樂壇裏面,好像除了他便沒有其他作曲人一樣。當時已聽過這位作曲人對「古典音樂」的喜愛。但可能也是因為這種喜愛,他令廣東歌也差點變成一種齊輯輯,缺乏刺激的音樂。記得就在這時候,LMF彷如一道旋風的來刺破這個局面。

【5】是方欣浩主理的第五張原創專輯,這次與2011年的《冬密語》同樣,以Arnold_Fang_&_Storytellers的團隊名義發表。雖然未有推出實體CD的計劃,專輯會先後在bandcamp.com、Spotify、KKBOX、iTunes等不同的售賣和串流平台上架。雖然把音樂放在串流平台可能會影響下載的銷量,但相信真正想表達支持的樂迷會知道怎樣做。

數日前,奧地利發現警方發現一輛貨車上竟然有數十名據說來自敘利亞的難民氣絕身亡。另一邊廂,德國和芬蘭都有國民上街反對政府對難民伸出援手。然後,荷蘭又宣佈搬龍門,要收緊難民政策。其實,自己知的始終只屬於皮毛,但我很想拋出另一個提案,讓大家好好的去思考一下這個看似遙遠的難民問題。

當今美國基督徒一種可能是放大了的「自我被邊緣化意識」,往往忽略了什麼組群才是真的被邊緣化。用比較淺白的中文來說,教會已有一段時期在孤立自己,信徒往往把自己從真正的社會問題中分割出來,是為「離地」。回來香港好幾年,再沒有上固定的一家教會了。上面 A. B. C. 的原因都適用。說到這裡,相信大家會意識到,問題是「如何令教會變成一個不傷害人的地方?」

笑中有淚的《伊朗的士》

Jafar_Panahi努力嘗試透過這套電影,對伊朗政府說他作為一個電影人要說的話。首先,他透過一位外國影碟黑市商販的買賣活動,反映出當地政府根本無法阻止外來文化資訊流入。然後,他又去接載放學的姪女,透過她的口中表達出伊朗政府對於電影工作者種種無理的限制,當中的「戒條」幾乎可以用荒誕來形容。

由於旅館的價格相宜,因此得到不少學生團體前來光顧。除此之外,一般都是熟客。去年,「福壽」第一次在日本的樂天、Jalan等訂房網站提供預約。老太太也說,無可避免的要使用互聯網,但生意的模式亦隨即而起變化,首次吸引到一些懂日語的外國人光顧,我也是其中之一。可見,「福壽」仍然是自強不息的。

朝食の迷思

眼前的她,一個中年穿長靴的中年女子,長長的曲髮散了下來,就是吃一塊麵包也特別優雅。驟眼看,還以為她在吃自己的一塊Baguette,加了ParmaHam和BrieCheese。明明只是從酒店那個非常不怎樣的自助朝食中取來的食物,她吃的可以說是跟我一樣。 但起碼比起我那個放低膠盤,還沒有坐正在它面前就想去吃的樣子高貴得多。

記我們如何辜負了下一代

也許是到金鐘的成年人或老師越來越少了,今晚來遮打自修室寫論文的我第一次在這裡教學生。「求救」的是個中六學生,明天校內考試。他今天剛剛從醫院裡出來,原因似乎跟前晚在旺角的事情有關。他想說又說不清楚,但聽起來並不單純是受傷,而是跟本身健康欠佳有關。

其實作為半個音樂人,要為「雨傘運動」寫首歌、錄製、然後放到網上,並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在這事情中如何體現它跟參與這次運動的群眾的關係。跟幾位同學的合作,已經在這方面踏出了一小步。但這場運動從來不只是幾個人的事,我們其實可以邀請更多爭取民主的朋友參與到歌曲中。於是,走到雨傘廣場教唱歌,拍MV的意念就產生了。

這次我們是現場演繹,所以必須始前想參加的朋友發出《我們在路上唱》的MP3和歌詞,讓它們預先熟習這首歌。此外,由於各人不論對彼此或者鏡頭都比較陌生,所以也需要一點時間熱身。在這時候,我選擇了請他們假扮歌中的和音,效果也相當理想。當大家都準備好的時候,我們就在樓梯上錄影,唱了好幾次。

這個誤報源於一個被錯誤翻譯的日本電視節目字幕畫面。傳媒報導說,總監鈴木敏夫承認工作室會解散製作部門。表面看來,消息跟畫面上的漢字吻合。然而,當細讀日語的平假名字幕,就會發現鈴木的意思只是表示疑問,說:「不就是要解散製作部門的意思嗎?」至於上文下理,由於筆者沒有看過該節目,所以無法猜測。

2012年,筆者因為一個主理北韓項目的機會而再次回到樂施會工作。到了此時,董事會已經加入了如梁愛詩等與北京關係密切的人物。筆者開工數個月後,現任的總裁余志穩也就任。董事會找一個退休的高級公務員進來一個國際扶貧組織當總裁,其實已經教部分員工摸不著頭腦。更可惜的是,余志穩同時把政府「少做少錯」的作風帶入樂施會。

上星期發生的小衝擊,其實是源於制度上的不公義。議會裡面商議的盡是這個城市的事情。然而,選舉制度的設計卻造就了親中人士,又或者代表商界的聲音壯大。當這些聲音加上從大陸而來的強大經濟利益和權力攤分,代表中央政府利益的聲音強大,代表本土市民的聲音被淹沒,幾乎是可以想像的結果。

如果為了獲得聽眾共鳴,負上「本土」責任而時刻要用廣東白話創作,相信會為獨立音樂人帶來不少的制限,令這個包袱更顯沈重。我暗地裡希望這不會成為一個趨勢,但我知道有很多事情不是幾個音樂人想制止便能做到的。

在6月3日六四前夕的晚上,其實港九各處都有小規模,市民自發的一些紀念活動。當中,「輔仁樂友社」將會在春夏之交的晚上以「前夜祭」為題,舉辦第二次公開音樂活動。繼去年12月第一次音樂會之後, 6月3日晚上,我們會以音樂和歌詞,一起回憶25年前那個香港人,中國人都絕不能忘記的日子。

在H大學公共健康學院待了兩年,有時覺得學到的東西不算多,但有時卻覺得它改變了我的生命。原因是,我放在口袋中離開,經常記得的就只有同時刻在學校外牆得這句說話:「人人有權…」不是很高深很複雜的東西,但這四個字夠我用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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