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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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愛,活於愛,但願能死於愛。Facebook 個人主頁: http://www.facebook.com/artiutiu ;Xanga發佈文章列表:http://www.xanga.hk/contributors/jane_jing-xanga/

「織俾男朋友呀?」她笑問。「係呀。聖誕禮物呀。我想個紋路特別啲呀。」我笑著回應。「不如學下英式羅紋呀!」「吓?姐係點?」「你睇著……」於是,我便窩在那小店裡學習怎樣織頸巾,學了一整個下午。

「返黎啦?飲唔飲湯呀?我翻熱你飲呀!」母親道。「吓?好肥呀媽咪!不如聽日先飲啦」我走入房間裡脫下外套。「喝碗湯啦,今日煲今日飲,新鮮啲呀!我依家去整,沖完涼出黎飲!」「唉好啦。」我無奈地說。

在他的眼中,你賜了他一刀冷眼,這冷眼,跟你當天跟他四目交投的柔情,成了最強烈的對比。曾經,你那麼愛他,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看到他,又想跟他聊聊天。但如今,你卻連一個微笑、一句很基本的話都沒有給予他。原來所謂愛過,就是在分手後沒法再正常的當回朋友。

手製的浪漫

「先生,你的銀包很漂亮,你在那裡買的?」在付款時,我拿出我的銀包,她瞄一瞄我的銀包,笑著問。我看了我的銀包一眼,會心微笑,笑著回應她:「是我女朋友弄的。」其實她已經不再是我的女朋友了。

你在選擇對象時,其實對象也在選擇你,這是一個很公平的遊戲。別妄想自己撈味四溢,可以嫁個文質彬彬的大家公子。我知道這一番說話也許有點苛刻,但這其實是現實。即使你能跨過這點現實,你要面對的還有更多。當兩個人的社經地位、學歷相差太遠的時候,其實兩人的世界、思想也會很自然的有一段差距。

一年前的情人節,我跟他過。那時候,我們的關係開始出現問題,情人節即使一起過,他的靈魂也像是出了竅一樣。而我,也許是太過重視這段感情,很努力的在補救,期望可以補救到我們之間的那個缺口。但卻發現,有些缺口,即使用幾多水泥,都補不了。

90後的SMS時代

以前發SMS,從來都不會「hea回」,又不會只發零丁幾字,在還沒有「任Send服務前」,每一短訊都顯得彌足珍貴。即使有了「無限任send」,也都會珍惜每一個短訊。知道每一個發了出去的短訊是一個整體,是一個個體,也覆水難收,沒有即時補救的機會。

身邊梗有呢種Auntie……

「思正呀,你讀教院那科呀?教院不夠好呀,又不是大學,只是學院來。我表妹的女兒呢,今年都考DSE,她入了港大化學系呀,好像考二十幾分!」她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每次見這位Auntie,都覺得特別的難受。一來,她很「八」;二來,她從來都不會讚你,只會找機會來「潤」你幾句。

「我男友以前唔係咁~!」

「以前,佢都唔係咁嫁!佢對我好好嫁,又錫我,又會準時報到,又會送禮物俾我,記得曬所有紀念日。依家,佢變曬啦,好少理我,唔會好似以前咁錫我,求求其其咁,到底佢仲有無當過我係佢女朋友呀?」Kathy一面不悅的控訴著那個跟她交往已過一年的男朋友。

我學會了第一條「Whatsapp軍事戰法」:「男攻時,不要立即的回應,他走一步,你只可以走半步 。」這個攻略,是我那位身經百戰的女性朋友教我的。她罵我蠢,罵我怎可以回短訊的份量比男的多,又罵我永遠都不應該回比男生更長的短訊給他。甚麼「他走一步,你只可以走半步」,說可以讓男生對自己引起興趣,又說甚麼可以讓自己看起來「矜持」一點。

從小到大,有些同學早就被家長灌輸「要當專業人士」這種想法,要當律師、醫生,這種職業,才能做「人上人」。有些同學就較為簡單、直接,也不太清楚到底有甚麼職業,就把日日相見的老師,在街上碰見的警察叔叔,又或是巴士司機當作自己未來要追求的夢想。當然,也有些同學的想法較為天馬行空,有的說要飛上太空,在太空裡看長城;有的說要在羅浮宮開畫展;有的說要當一個歌唱家,成為另一個SarahBrightman。

那些年,我在補習社瘋狂補習

如今你再問我多一次,會否如此瘋狂的補習?我會答,當時這個決定是沒有錯的。先不理這個補習風氣是好還是壞,但對我而言,補習提供了補習老師認為「重點」的學科內容,或是額外的技巧,還會提供一些「佳作」讓我參考,讓我更能掌握考試內容和評核、計分的方法。但書還是要讀的,補習只不過是提供了一些指引而已。

【短篇小說】M”a”rry Christmas

都已經交往更五年,蔓蔓跟宇翔都已經踏入了適婚年齡,兩人都不是沒有結婚的打算。蔓蔓總是在計劃著,要怎樣,要那樣,才可以儲錢結婚、買樓,但宇翔總是對這些話題支吾以對,蔓蔓對此感到很煩惱,常常埋怨他。

到底應該搵男朋友定老公?

找老公跟找男朋友也許真的不太一樣。老公也許應該要比較愛家,有穩定的工作、收入,會照顧自己和身邊人;男朋友也許應該要較playful,會浪漫,能夠跟自己去娛樂娛樂。那為甚麼這種男朋友不可以當老公?也許女孩都清楚,這種男孩絕對不能跟自己走一輩子,除非他長大,除非他變成熟,除非他改掉本性……才可以考慮考慮。

你發現你逛街時,會想著有甚麼可以買給心儀的他;你發現你上班時總難忍發他一個短訊,告訴他今天老闆很「燥底」;你發現你會因為想要了解他,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他喜歡的東西,那些你從來不認識的領域;你發現你即使走出大街,覺得天氣冷了,都會聯想起那個他,想知道他有沒有穿夠衣服。

我和香港的愛情故事

現在的香港,不再愛跟我遊走街巷,愛逛連鎖超市、大型廣場,甚至愛買賣那些小得可憐的房宇,說是新的興趣。他學會寫殘體字,愛說普通話,回到家也下意識的在嘴裡掛著「返瑩黎島山江」,聽得我生厭。以前我都不知道原來他有那麼多內地的朋友,但現在的香港,他會帶他們買奶粉、尿片,甚至買學位。他現在就只看TVB,沉醉在甚麼《大藥坊》的世界。他現在的腦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換了甚麼藥,只聽爸爸的話,忘記了自己是有思想的動物,連跟我去歐遊都要先得到爸爸的恩准。他現在都不願聽我的話、朋友的話,就只聽北京的話。他本是有一個獨立意識的男人,但現在,他已經忘了本來的他。他再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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