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找來新晉作家葵倩鈴來訪談,我與她份屬好友,在訪問過程中大家有時候都忍俊不禁在嘻嘻哈哈,嬉皮笑臉的,讓整個對話不致死氣沉沉,但該認真嚴肅時卻又能掏出靈魂深處的思緒,漸漸拉近距離,到訪問完結後,我彷彿能站在她的立足點去思考我所發問的議題,希望在這篇訪問中,各位讀者也能發現新見,有所得著。
為了工作,為了客戶,你必須於辦公時間以外,都盡快將事情辦得妥當,然後當你辦好了這件事情,下一份工作又接踵而來,如潮浪起伏、驚濤拍岸的,剝奪了你一切的喘息空間,而最可怕的是,有人已經視這種文化為常態!不OT就是不盡責,但他們同時又抱著一種心態:「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OT絕不是應分的,設立了辦公時間,那你購買的,僅是屬於我的那段時間,否則,何必準時返工?
未到比賽環節,但今年港姐的參選佳麗已經亮相螢幕、現身網絡,旋即惹來熱話,更有個什麼劍橋十優生,獲得熱讚,她要不是冠軍就點點點點點。由此可見,香港人其實確實未進化的,你估這個選美真係你話事?是評審話事的嘛,是美食家話事的嘛,民意?可以當雞吃嗎?
由於此書是限制級讀物,所以包了膠,甫打開,原來是用粵語書寫的,行文沒有多少夾雜飛沙走石,梁栢堅與番簡強的中文根底都是沒話可說的,偶挾古雅風味,我想,這大概係全粵語書寫之極致吧,讀來沒有窒礙,哪像現在某些人我手寫我口極為繁冗累贅,又或學人家台灣語言寫法,畫虎不成反類犬般?故此,這書值得讀,也值得珍藏!
香港的天王巨星或多或少都死去超過十載,每年懷念乃因後繼無人,但有些單位則總藉以「發死人財」,這些懷念的演唱會邀得好嘉賓、搞得好,擁躉倒不介意花錢,但其實懷念偶像,現在科技發達,倒不如播唱片或上Youtube,哪用去聽人翻唱呢?正如悼念六四亡魂,建設民主中國,不用去點亮燭光,搞些什麼煽情的薪火相傳的。
胡適講得明明白白:文學者,隨時代而變遷也,一時代有一時代之文學。若我們套用體裁的話,詩從《詩經》四言到《楚辭》雜言詩、漢魏有駢賦樂府、隋唐有格律詩、宋有詞、元有曲、明有小說。但總有人逆流而上,而留下千古名篇:像南北朝玩文字遊戲,「填」六四文,而每每句字倒裝只求華麗動聽而忘卻語意,劉勰遂有《文心雕龍》應運而生;隋唐開始定下格律詩之規則,李白走復古之風,不拘一格,最嚴守格律的杜甫盛讚他:「白也詩無敵。」在宋朝詞媚艷麗,多講貴族風尚的情況下,柳永將之打入市井、蘇軾一變柔弱之風成豪壯,至南宋蘇、辛並舉。這些都與大時代環境而能夠突出(雖然當時文人輕之),全賴寫得好,還有寫得好。
「廢青買唔到樓,所以咪搞事囉。」到底是誰讓住在香港的年青人,窮一生精力換來住宅?耗費精神、健康、金錢,換來有瓦遮頭,這不是本末倒置嗎?那個年代,確實努力儲錢,再借少少,已經可以上車了;現在呢?薪金水平跟多年前近乎無差,樓價卻漲了不止十倍,到底是誰要年青人買不起樓,繼而「搞事」?讓人成為樓奴,埋沒理想,這跟清政府召集士子修四庫全書,讓士子虛度光陰,花盡精神修書,沒時間再思反清復明有何分別呢?
不是行內人看不懂這幅畫作?不要緊,畫家或政府,總會貼心的想出各種堂皇理由,向你解釋一番的。什麼,你也是藝術家?做人要創新點,打破框框,不能總停滯於抽象派,寫實派啊什麼什麼派別主義之類的,這幅畫根本就呈現了「後現代割裂上色模糊印象抽象寫實無定向天然新中國」主義,什麼事情都要向前走嘛,你以為你畫得很好嗎?這可是花了鉅款,數以十萬計的金錢畫成的!總之價錢高,質素一定好!
套用前人論調,將中國及香港套落母子關係實屬徒勞。將香港開埠與新中國成立的年份相提並論,我們歷史更長;著眼文化傳承,香港屬南蠻之地,然而北方人每多南遷,經歷多次南遷,甚至最近的國共內戰以至於新中國成立後,逃難到港的學者也為數不少,可說繼承華夏文化;現在的中國有什麼文化呢?就是沒文化,又或者說,流行造假的文化。截然不同的文化風俗,又哪來母子關係呢?
如果五歲小朋友懂得問特首將來住什麼地方,那我也相信這女童會理解這麼多人「反蝗」是怎麼一回事,那她的哭,就不是因為受驚,而是因為自己被稱為小蝗蟲而哭了,但到底為什麼大陸人會被稱為蝗蟲呢?為什麼市民會採用這種「激進」形式呢?我相信她會加以思索,長大後總有一天會明白的,至於那些牛皮燈籠,就由他們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