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
林非
離經,不欲縛於經書舊說,欲自成一家自成一經。八十後,以追求人生自由之道為己任。

簫遙傳統新派間

傳統與「新發展」的互動是很微妙的,過程中必然會有傳統的承傳、再現、放棄、吸收、轉化,各種不同的形式。香港的不少傳統文化如「文人音樂」、「南音」、「廣東音樂」等是有承傳和再現的,但似乎缺乏將之發揚光大的能量,在轉化和吸收方面也總無法產生更令人注目的成績。只有香港中樂團的改革比較有影響力。相比之下,大陸的轉化和放棄是很明顯的,如近年二胡「小提琴化」,甚至很喜歡演奏西樂曲目,或者喜歡用西樂管弦樂團去為中樂獨奏伴奏。這究竟是好是壞姑且不論,但最低限度可見大陸在這方面的嘗試是很大膽的。

當你一味只是叫人去維園去維園時,實際上就是強化了維園作為「六四宇宙唯一悼念地」的™的地位,如果真的為了悼念,應該不排拒任何形式的悼念才是,包括六四報哀音,包括輔仁樂社的百子里前夜祭,包括陳景輝的「89香港民主導賞」。

會計師被大陸彈弓手玩殘事件,業界人士,以至社運界,都好似集體失咗聲咁,香港仲講乜嘢「有好強嘅公民社會」?會計師某程度上就好似海怡人咁,之前廣東道抗議佢哋嫌人「激進」,「文革」,「死本土怪膠」,殺到埋身先驚覺事件可以惡化得幾快,但無抗爭經驗乜嘢都唔上手。

80 後發達妙計

而家基本上整個淫賤亂都係食呢行飯,人家搞一場晚宴就籌到近 7,000 萬,你泛民有咩能力吸金呢?話黃洋達係仆街仔、陷家鏟、間諜、搖風擺柳、契弟、分裂泛民、甚至收中共錢,我都無乜太大意見,但佢唔係開拓咗一種新嘅「經營模式」咩?經營模式唔係指佢果啲「煽動」嘅「意識形態」,係指佢果種用唔同「文化產業」去「幫補」政治活動嘅做法喎。你話佢都只係收中共錢,好,大家無證據都係得個講字我由得你,但最最最最低限度,佢唔係有搞騷呀,有搞報紙雜誌之類咩?呢個方向係咪唔可行?泛民其他人──尤其是認為黃洋達係一條仆街嘅──點解唔諗下用呢啲方法去壯大聲勢呢?

港女、洋腸、蘭桂坊

喂,出得黎老蘭玩,都唔係抱住相睇嘅心態掛?都係男男女女,燈紅酒綠,醉眼昏花之下求其揀件啱 feel 嘅就去馬嫁啦下話?唔係擇偶喎而家,係擇撚/ 擇閪喎,成個環境根本就係大家只係求個開心,咁你情我願嘅時候,揀咩仔,只係口味問題。而事實上除咗老蘭之外要食鬼仔嘅機會又唔係多,有食唔食罪大惡極呀。等如所謂人一世物一世,鬼妹點都要砌一砌,老蘭同一晚、每一晚,亦不知同時上演緊幾多港仔溝鬼妹嘅戲碼啦。當然,我都認為港仔溝鬼妹嘅數字應該比較低,語言係一個問題,身型外貌確實亦係另一個問題,人家的確係無咁中意「異國風情」咁。好多鬼仔/ 佬都會去做下 Gym ,身型確係遠比港仔大隻。有啲港仔群得鬼多,都會健下身,身型都睇得吓。喺老蘭呢個環境下,你副「偈」係最重要,睇落合眼緣就食得,背後咩文化,咩溝通,咩伴侶,通通放埋一邊。可以一齊企返一晚,就夠啦。而家個港女係去揀老公咩?又唔係好覺佢哋係噃。

二胡大師閔惠芬於 2014年5月12日病逝,終年 69 歲。我總覺得閔惠芬就像二胡界的俞遜發,事實上他們也曾經合作過,不少七十年代的珍貴錄音都可見他們二人的身影,也標誌着中樂界「上海幫」的輝煌年代。俞遜發有「魔笛」之稱,他的笛聲極其美妙。論技術,他在那個年代是絕對頂尖的,不過後來幾十年的後浪推進,技術比他更好的人也有不少,但確實能演奏得比他更悅耳美妙的,確實是極少見。閔惠芬也是如此,她的樂感可謂首屈一指,尤其是她演奏的名曲《江河水》,更是催人淚下。

《鷓鴣飛》演奏次數不勝其數,即使對中樂器樂一竅不通者也許都聽過這首曲名。歷來無數名家演繹此曲,如詹永明、王次恆、張維良、戴亞等等。當中我最喜歡這個戴亞演奏的版本,收錄在 1997 年龍音出版的《狀元榜》大碟裡,裡面是 1995 年全國器樂大賽優勝者的合集,全都是當時全國最強的音樂家。

港女大鬧台灣,就忙不迭跳出來話香港有港蝗,而家香港人明顯係被人用歪理扭曲緊價值觀,同一班人就粒聲唔出,好勒被人問得緊就擠一句「我當然反對人隨處便溺」,之後又會話「但係點點點點」繼續為大陸人缺德行為護航。根本成件事就好.簡.單:隨處便溺是缺德的行為。你有苦衷,應該有禮貌地解釋,你先做錯,人家對你惡是正常的。

《唱和潮樂》音樂會觀後感

郭老師是香港著名的作曲家音樂家,他的音樂結構嚴謹,對位、和聲佈局十分精準,而且旋律十分優美。這在當代作曲家中已經是很難得,「現代音樂」往往強調「現代突破」而摒棄所有的舊和聲、結構,使人聽起來極為吃力,樂曲往往支離破碎,不知所云。如同不少時興的裝置藝術或行為藝術,那些音樂往往強調一種藝術意念,意念高於音樂,那藝術感就要從說明文字中尋找而非音樂,往往要將音樂與說明文字結合才能摸到脈絡,甚至出現文字比音樂更重要的喧賓奪主情況。當然,現代音樂仍在摸索過程中,有不少優秀的作品是值得大家注意的,例如我就很喜歡伍卓賢的《一陣風》和陳慶恩教授的《月靈》。

現在傳統媒體借網媒去「推波助瀾」、「增加銷路」可謂清清楚楚的潮流,相比之下,這幾天新聞中,高鐵事件更加值得去追訪。但高鐵事件很多文件太艱澀,而且得來不易,很難由網媒主導,只能靠傳統媒體的追查去報道。由此可見,似乎現時香港媒體的傳播方式,「網>紙>網>紙」比起「紙>網>紙」的模式更加有效引起輿論。這可能代表了傳統媒體的一種退讓,因為「發起話題」的能力似乎比以往弱了(多少記者在網上「搵料」?),但網媒也不能就此沾沾自喜,挑起了話題後,主導輿論走向,擴大接觸面的,依然是傳統紙媒。

湯唯和章子怡 - 關於融合

「融入成為香港人」是一件相當唯心,相當訴諸感覺的事,如惠英紅,來港多年一樣說不好廣東話,但相信沒有人認為她不是香港演員。每一個人是由很多層次組成,除語言外、文化、認同感、習慣、生活等,也是一個人是否融入一地的指標,機械地以個別一兩個標準去決定,並不合適。就像試卷一樣,甲部低分,乙部高分,合起來一樣可以合格。而對一個演員來說,有甚麼比起說廣東話更能快速顯示融入香港社會的誠意呢?不過也許章對於自己是否「香港人」也沒特別要求,反正她對自己的定位大概算是一個國際演員,香港身份也只是為求一本方便的護照罷了。

「今天的題目是『自瀆』,也就是『打飛機』。其實打飛機在青春期是很正常的事。好多人都試過。」說着大家都忍笑忍得很辛苦。副校長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有試過」,然後他一邊舉手。「你們有試過嗎?哪位同學有試過?請舉手。來不用怕醜!」

暴雨中浪費了的水

現時香港的雨水應約有三成地方會進入水塘,其餘則流向大海。收集雨水屬水務署的工作,而排洪則是渠務署的職責。香港的水務和渠務要改革是極端困難的,尤其是在香港市區這等人口密度極高的地區。但在改善供水比例的大前提下,城市似乎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同理,如水管滲漏的問題,即使造價高昂而且影響範圍大,也應該儘早解決,以免令問題積重難返。水務署和渠務署分屬不同部門,也有不同的部門目標與功能。此時發展局應該就此統合政策,制定合適的供水比例。

台灣佔院,香港佔中

一場群眾運動裡,前面的準備功夫固然是必不可少,但引爆事件的導火索往往是隨機的,並不是有目的地精心安排的,國民教育事件裡的浸大指引,和台灣這次的張慶忠繞過立法院做法事件,同樣有這種隨機的特性。因此究竟佔中會否成功,確實是未知之數,但實際上中共和港府早已對此多加準備,但民間不同陣營的理念分歧卻未見收窄,反而疑慮漸多,佔中的困難因此隨着時間流逝而漸次提高,這是佔中現時策略上相當不智的地方。情況就像十八路諸候要會合討伐董卓,要合兵,要「理念一致」,要上下一心,人家呂布早就準備好了。

編、導、演可謂戲劇的三大支柱,這套話劇,我認為「演」方面最出色,相比之下,編和導就顯得較為稚嫩乏力。故事一開始時運用了不少在街頭實際做過的「街頭劇場」片段,將街頭劇場帶到黑盒劇場內,是個有趣的嘗試,但連結的程度不高,而且掌握節奏不準,有拖沓冗長之感。到中段開始加插了不少唱流行曲的情節,往往予人突兀之感,感覺像是為了加插一些流行元素而刻意安排。不過到後來演出越來越順,最後一段群戲唱「六月飛霜」十分扣題,而且到近尾聲時不時出現的「小丑」角色(由導演上陣)畫上了戲曲面譜,令演出要帶出的主題更加突出。其他「群眾演員」配合的走位,加上燈光,令反傳統的結局叫人更印象深刻。總括而言,這套製作可用「先苦後甜」來形容。

當壓迫嘅力度時輕時重,雖然方向無變,但已經起到麻痺人心嘅作用。最近所謂「民粹」嘅反彈,我好認同係唔理性,但偏偏係呢種唔理性,先能夠抗衡得到文化上嘅壓迫。亦係因為咁,你好反對嘅「揚粵貶普」先會應運而生──因為背景係廣東話受壓迫。難為呢個時候仲要大大聲將呢班民粹派打死,咁就只會送機會畀推普機。你唔認同呢種「揚粵貶普」嘅講法,自行疾呼要講廣東話便了,鬼打鬼,無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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