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R 兒
BEAR 兒
嚴重拖延症患者,是個不務正業,只顧傷春悲秋的廢青

我們都是黃台仰

佔中和魚蛋革命時,我也有上街,也曾經衝過,可大多數時間也只是呆坐而已。不是要說靜坐沒有用,向政府表態還是需要的,可到後來感覺就像拜神般行禮如儀,明知機會渺茫,卻只為心安。

君子愛雀,影之有道

雖然都是同一件事,試想想「倒錢落海」這話多難聽,可要是轉個說法,說是「用儲備建人工島」,整件事就頓時變得理直氣壯。同樣道理,不要說「要影陽具」,試着說「這是一場研究上的革命」,感覺馬上又變得專業偉大。那時人們就會覺得自己是「為革命事業獻身」,非但不會反抗,更會擺起笑臉,乖乖脫褲等候。這句魔咒在中國有數之不盡的成功例子,所以絕對不用質疑。

金句圖﹖呢幅就金句圖啦

我經常跟朋友說,「其實我們並沒有不開心,我們只是窮而已」。要是你能夠隨時走進老闆房,高呼一句財散人安樂,然後將辭職信連同大把大把鈔票撒在他臉上,哪還會有甚麼工作不順。而痛苦就在於我們沒有能力這樣做。

傷J人

低胸女徑自朝吧枱走去,被緊身裙包裹着的身體玲瓏有致。她走到男人旁邊,向酒保說了幾句,就在吧枱俯身等着,屁股翹得高高的。有容笑了笑搖頭說:「小婊子還挺厲害的。」

龍族秘境這條線索說的是窘迫。無牙仔把所有龍都召集到伯格,使得伯格變得擠擁混亂,讓思噎仔不得不帶領族人離家尋找秘境;無牙仔本在秘境統領群龍,和日瘋魔雙宿雙棲,可是卻因無法拒絕思噎仔的挽留,險些讓整個龍族滅絕。他們互相扶持,卻又彼此消磨,直到放手就成了唯一選擇。

唯有努力過好生活,也是某種自欺欺人。

頸後的溫熱

我無意識地看着電視,只覺百感交集,一時也說不出話。後來我乘着半醉的勇氣,扶着她微微顫抖,柔軟無骨的肩膀,慢慢湊過去。

聖人期

「拼甚麼命,只是那時剛好想放縱一下,失戀的人總愛作傻事。」「那我做的傻事應該就是整晚只顧對着你的背,沒有去認識其他女生吧。」

情婦

我今年二十五歲,半年前成了上司情婦。他經常送禮物給我,也會問我和男朋友的事,我想他是有點喜歡我。

中二病與殺無赦

「殺無赦!」,於是這三個字自然而然地從我嘴裏吐出來,群眾非但沒有被嚇壞,他們如雷的掌聲和讚同的眼神讓我感到興奮莫名。

柯文哲的父蔭

台灣人傑地靈,有諸如陽明山阿里山等名山大川、有票選總統的民主制度,當然還少不了甜美可人的台灣女孩,所以我是完全了解柯市長的自信從何而來。不過這卻令我想起我六歲的姨甥,有天興高采烈地走過來,向我炫耀他爸爸新買的遙控車。「你小時候有沒有這樣漂亮的車子?」

月娥

「有必要再這樣付出下去嗎﹖」「這不存在願不願意,」我苦笑,「尤其是你的婚姻會影響一個地區的政治時。」小紅的嘴巴動了動,但最後也沒有說出話來。我坐在小紅旁邊,摟着她說:「五年後我就會回來,等我。」小紅點點頭,把頭靠在我肩膀。

分手的理由

有一次她穿着透視睡衣,含羞答答地拿着支白色洋燭和皮鞭,然後低聲說着:「我今晚想給你一個驚喜。」他就像頭野獸般撲到她身上,似是要把她的靈魂也噬得一根不剩。那夜你發現了這一切,你憤怒你叫罵你哭喊,你抓着他肩膀追問原因,把伸手可及的東西都掉爛,除了你們的合照,你拿着相架,整個人像個洩氣的氣球般癱坐在地,不停地碎念着為甚麼為甚麼,像是問他又像問着自己。

煙斗與偏見

第一次接觸這幅畫,是大學一年級念現代文學概論的時候。它是比利時超現實主義畫家馬格列特的作品。畫中可看到一個啡黑色的煙斗,從前端較大的煙槽,到慢慢收窄的煙管,最後去到末端的煙嘴。它的顏色也從前端的深啡色去到一半轉成黑色。這分明就是個古雅端正的煙斗,我想這是大家都能接受的看法,但偏偏畫家就在作品下加了這句有趣的註解。

身體裏的小人兒

奶白色的小手扶着長方形邊沿,在黑暗中走出一個小人兒。那小人兒有着人的形狀,就像麵粉揉成的人形公仔,以簡單的線條構成無任何細節的身體手腳,面上沒有五官,身上奶白色的薄膜發着微光。它雙手扶着長方形的邊沿坐下,雙腳前後搖擺,左手不停輕拍着妻的額頭。「還是沒法避過﹖」他急切的問道。「還是沒無避過。」小人兒搖搖頭,聲音從它的身體內傳出來,那是一把女人的聲音。

雨中沙漠

「沙漠總在這裏,是人自己要走進來,」她用流利的美式英語搭話,「也許沙漠都想跟走進來的人和平共處,只是在某個時間點上,沙塵暴還是無法避免的到來,然後不顧一切地作出傷害。在錯誤的時間點遇上,流淚或許是唯一的結果。」在她說完以後,整架車都似是配合話中的沈重而靜默下來,只剩下雨水淅瀝打在車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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