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R 兒
BEAR 兒
嚴重拖延症患者,是個不務正業,只顧傷春悲秋的廢青

開心浩園餐

老軍裝帶責備地拍拍警犬的頭,把紙袋拿起來說:「對不起,這個餐算是我跟你買吧,不過要麻煩你再走一次了。」

英雄

要證明一個人是強姦犯,我犯不着走到他身前,脫褲抬高屁股,然後轉過頭向他說:「這是我的男體盛放題,請慢用,我是不會反抗的。」

不要說做得好

香港人連續兩星期動員過百萬人上街,紅海式讓路救護車用行動撕去「暴動」標籤,自行清理路上垃圾等,都處處展現身為香港人的驕傲。然而兩星期的憤怒、三百萬人次的吶喊,最後僅換來一紙敷衍。林鄭月娥的官方聲明,不單毫無歉意,感覺更像施捨,「對唔住囉~」,那尾音是拉長了的不屑。聲明中有關法案的承諾,只是一個又一個低俗的語言藝術。

港殤

政權殺人是共業,從反國教開始,政府就不斷踐踏香港人的底線。佔中魚革的暴力清場,一個個民間領袖鎯鐺入獄;立法會則以言入罪,一個個反對派被逐出議會。我們節節敗退卻無動於衷,只顧忙着買樓、忙着搵食、忙着旅行。或許我們都心知肚明,這個香港已是個泥沼,拼命掙扎只是為了離開。於是我們甚麼都沒做,眼睜睜看着自由民主慢慢從手上溜走。

天安門怎會不是逃犯天堂

我內心是對燭光晚會相當反感的,大約在10年前去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那時我抬頭望向在台上的高聲疾呼,無論是演辭、語氣、動作都絲毫不差地撥弄着人群的情緒,就像是久經排練的戲劇。台上台下反複說着同樣台詞,然後高呼合唱,竟讓我有種像古代求雨舞般召喚神蹟儀式的感覺。我想我們可以靜默、可以衷悼、可以舉起燭光,但可不可以不要唱歌。因為我實在是五音不全,平常連唱K也很少去,更不要說要參加演唱會了。

過勞死與安樂死

香港是個只准過勞死,沒法安樂死的城市。試想想有多少人是日做16小時、有多少人是一家四口擠在百多呎的劏房,政府也統統視而不見。只要你還有工作能力,一切問題就請閣下自理,然後過勞死就只是一個個不幸而遺憾的個案。

同性婚姻與騾仔西

兩個心智健全的成人相愛,決定結婚,旁人有甚麼資格說三道四。有些人總視同性戀為洪水猛獸,就像他們會如猛獸般在街頭施暴,在你打籃球時、在你飲酒時、在你排隊時,都會突然有個同性戀跳出來,脫下褲子再從後強行進入。但有趣的是,通常說這話的人,大多都是醜得異性也看不上眼。拜託,同性戀視力是正常的。

居屋與安全套

不說廢話,先說結論。抽中單身居屋的機會率比安全套失敗率還要低。所以當你以為安全套已經很安全,其實在買不到樓方面,你更安全。世上最好的避孕方法,是窮。

我們都是黃台仰

佔中和魚蛋革命時,我也有上街,也曾經衝過,可大多數時間也只是呆坐而已。不是要說靜坐沒有用,向政府表態還是需要的,可到後來感覺就像拜神般行禮如儀,明知機會渺茫,卻只為心安。

君子愛雀,影之有道

雖然都是同一件事,試想想「倒錢落海」這話多難聽,可要是轉個說法,說是「用儲備建人工島」,整件事就頓時變得理直氣壯。同樣道理,不要說「要影陽具」,試着說「這是一場研究上的革命」,感覺馬上又變得專業偉大。那時人們就會覺得自己是「為革命事業獻身」,非但不會反抗,更會擺起笑臉,乖乖脫褲等候。這句魔咒在中國有數之不盡的成功例子,所以絕對不用質疑。

金句圖﹖呢幅就金句圖啦

我經常跟朋友說,「其實我們並沒有不開心,我們只是窮而已」。要是你能夠隨時走進老闆房,高呼一句財散人安樂,然後將辭職信連同大把大把鈔票撒在他臉上,哪還會有甚麼工作不順。而痛苦就在於我們沒有能力這樣做。

傷J人

低胸女徑自朝吧枱走去,被緊身裙包裹着的身體玲瓏有致。她走到男人旁邊,向酒保說了幾句,就在吧枱俯身等着,屁股翹得高高的。有容笑了笑搖頭說:「小婊子還挺厲害的。」

龍族秘境這條線索說的是窘迫。無牙仔把所有龍都召集到伯格,使得伯格變得擠擁混亂,讓思噎仔不得不帶領族人離家尋找秘境;無牙仔本在秘境統領群龍,和日瘋魔雙宿雙棲,可是卻因無法拒絕思噎仔的挽留,險些讓整個龍族滅絕。他們互相扶持,卻又彼此消磨,直到放手就成了唯一選擇。

唯有努力過好生活,也是某種自欺欺人。

頸後的溫熱

我無意識地看着電視,只覺百感交集,一時也說不出話。後來我乘着半醉的勇氣,扶着她微微顫抖,柔軟無骨的肩膀,慢慢湊過去。

聖人期

「拼甚麼命,只是那時剛好想放縱一下,失戀的人總愛作傻事。」「那我做的傻事應該就是整晚只顧對着你的背,沒有去認識其他女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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