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志豪
馮志豪
馮志豪
一名工作了二十年的註冊社工,近幾年在大學及大專任教,經常在想如何成為總幹事(就是總有幹點事)在中學生時代開始以筆名「詠憫」投稿予正義報章之學生園地,大學畢業後,筆跡及聲音出現於南都、癲狗、蘋果日報和香港電台。

鬼門關大開

自從上年鬼門關閂了後,我係地府生活得不錯, 可能受惠地府灣區和一層一路計劃,很多時都有不少鬼魅來我們處買陰司紙和元寶蠟燭香,有些也會來修補死前的蝗害,除了和米國層有些糾紛,但我睇大台新聞,原來發覺米國層啲鬼都無啖好食,咁我都無咁驚。

專業問題,專業解決

無論戴老師好、警察好,我明白大家都面對著很不一氣的社會氣氛,深受很大的壓力,但讀書人有的是自省,那怕是戴老師或考評局通識教育科目委員會前主席賴老師的言論,值得欽佩的是他們的反思,懂得在思考明辨後認錯,反之那些「有牌爛仔」、「無橫議員」卻只會為自己開脫,完全沒有分析對錯的能力。

最令我最大感覺的並不是視覺福利和緊張情節,反而是由陳浩民飾演的警探與吳岱融扮演的精神科醫生的那一幕,故事講述了陳浩民找吳岱融查間女角何佩瑜的精神病紀錄,當初吳嚴詞不透露半句,可是陳浩民卻利用了一些踩界的方法令吳岱融說出了何的病情。

職專教育成就青年

其實高級文憑教育的繼續存在,除了是因為它一樣可以帶來與非專業學科學士學位相當的就業前景,同時對香港的下一階段經濟和社會發展尤為重要,因為透過市場上社會需要和人力資源的估量,以一個全面性的資歷系統來獲取技能和行業知識,通過「非學術路徑」晉升至行業的專業水平。比方說,現時社會都關注長者人口現況,故此政府推行「青年護理服務啓航計劃」,讓有志投身護理行業的年輕人邊學邊做,獲得一紙認可文憑

飲茶是人權

新正頭,一向做乖乖仔的我,梗係早些起身去拎位飲茶,殊不知見到班知客木口木面,無理由過年都咁嘅樣,所以我走埋去逗下班靚女知客,睇下我幫唔幫到佢解困,好歹我都係一個樂於助人嘅新青年。

习近平所说,中国人民具有伟大梦想精神。改革开放40年,就是一个追梦之旅。亲!党的十九大对我国发展提出了更高的奋斗目标,形成了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基本实现现代化、再到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安排,发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最强音。

一錯再錯的綜援門檻

雖然建制派在「成功爭取」所謂的折衷方案似乎都已經收貨,雖然已經有不少評價已經指出這個新方案令受助人少收特別津貼,起碼保障獨居長者的電話費津貼和平安鐘津貼就不再獲發、牙科治療和眼鏡費也不會津貼,更甚的連每年有2240元的長期個案補助金和每月340元的社區生活補助金都會失去。由此可見,從基本生活所需、健康照顧,以至家居保障一下子就失去了,若這樣就收貨的議員,你們能對得住這班有需要的長者嗎?

做咩啫,郭猛將

郭某的行為和工聯會諸公的行徑不遑多樣的可笑,我們要從歷史看起。在1937年的11月,日本第10軍的柳川平助中將此認為應全力向南京進攻,其時擔任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的松井石根鼓動放棄不擴大戰事的方針,乘著國軍的敗退而強攻南京,並在12月1日由裕仁天皇下令進攻南京的正式命令,當時日皇派出香容鳩彥擔任上海派遣軍司令,最後南京大屠殺發生於1937年的12月13日起的六個多星期。

兩把呎

把紅線話郁就郁的、動輒指控別人不愛國的建制中人,你們知道上至林鄭家人、梁君彥,以至孟晚舟,不就擁有外國護照嗎? 國家領導人習近平、梁振英,以及楊潤鴻局長,家人不就是在外國就學嗎? 若論愛國,為何不留在祖國就學? 套用港共之流攻擊佔中三子之說,為什麼不推自己仔女佔中而叫別人孩子上街一樣,同樣言論又不見你們問以上諸公乎。

我愛政府命長久

「亲,我哋安排咗你去新疆再教育營。確保你愉快又寫意。」

政治上有時表面上大家左右敵我分明,但究竟是鏡頭上的舉動,還是私底下大家能各自合作,著實天曉得。記得有一次我在義工團體負責一項就職其禮,其中一名委員是立法會激進派的議員,主禮是當年好打得的局長,我的頭頭問我那議員會否在席間攪事,以我當時穿梭些小政界的認識,我大膽同頭目說「沒有記者,尊貴議員唔會攪事的。」其實政治有時都係做場戲罷了。其實就算北朝鮮內,以為已經被洗腦的幹部,也出現了良善的思維,反觀理應較民主的國度,國會議員也活像一堆蛆蟲罷了。

隨著習近平時代的變化,以往電影在內地上映有很多禁忌。可是今次《L 風暴》炮製了內地貪官的角色,而且更是國部級官員,這是在過往難以通過內地電影發行的潛規則。今次的突破,似乎是配合了內地近年的雷厲反貪運動,甚至利用了廉政公署來警告走資香港的大陸貪官,宣揚內地執法機關與香港合作反貪,向中港及各地不法之徒利用香港「洗黑錢」的行為作出嚴厲的警示。

很早之前,在見到《我老婆日日都扮死》的預告時,就已經好想去睇,心想一個日文版Yahoo知識的提問,如何從以萬計的互動討論,演變成一套電影。

一套在香港很少宣傳的電影,由張智霖、佘詩曼和吳鎮宇主演的《洩密者們》悄悄地上映了,不知怎麽,我在首日放送時就入場觀看,對於「深喉」我總有一點敬意,究竟何人願意走出來冒這個險,是因為愛、定係責任感呢?

會考0分有咩好怕?

隨著會考文憑試放榜後,每年總是去追訪一些狀元,或者有身心障礙的考生,可是沒有10分的考生總是有二十多個百分比,其實沒有5條2的話,出路都多的是,世界仍然有希望的。

漂流講師又如何?

以前在公營機構生活,有時不知道是否過於安定而有人喜歡說是非,還是辦公室氣牆不好,總有不少辦公室「深宮計」的畫面出現。自從「全炒散」後,發而人會變得輕鬆,因為辦公室政治完全和我沾不上邊,大多數甚至直去課室,來去也未必有人見到我,甚至有全職同事都未必見到我有否出現,自此以後,耳根也樂得清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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