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某的行為和工聯會諸公的行徑不遑多樣的可笑,我們要從歷史看起。在1937年的11月,日本第10軍的柳川平助中將此認為應全力向南京進攻,其時擔任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的松井石根鼓動放棄不擴大戰事的方針,乘著國軍的敗退而強攻南京,並在12月1日由裕仁天皇下令進攻南京的正式命令,當時日皇派出香容鳩彥擔任上海派遣軍司令,最後南京大屠殺發生於1937年的12月13日起的六個多星期。
把紅線話郁就郁的、動輒指控別人不愛國的建制中人,你們知道上至林鄭家人、梁君彥,以至孟晚舟,不就擁有外國護照嗎? 國家領導人習近平、梁振英,以及楊潤鴻局長,家人不就是在外國就學嗎? 若論愛國,為何不留在祖國就學? 套用港共之流攻擊佔中三子之說,為什麼不推自己仔女佔中而叫別人孩子上街一樣,同樣言論又不見你們問以上諸公乎。
政治上有時表面上大家左右敵我分明,但究竟是鏡頭上的舉動,還是私底下大家能各自合作,著實天曉得。記得有一次我在義工團體負責一項就職其禮,其中一名委員是立法會激進派的議員,主禮是當年好打得的局長,我的頭頭問我那議員會否在席間攪事,以我當時穿梭些小政界的認識,我大膽同頭目說「沒有記者,尊貴議員唔會攪事的。」其實政治有時都係做場戲罷了。其實就算北朝鮮內,以為已經被洗腦的幹部,也出現了良善的思維,反觀理應較民主的國度,國會議員也活像一堆蛆蟲罷了。
隨著習近平時代的變化,以往電影在內地上映有很多禁忌。可是今次《L 風暴》炮製了內地貪官的角色,而且更是國部級官員,這是在過往難以通過內地電影發行的潛規則。今次的突破,似乎是配合了內地近年的雷厲反貪運動,甚至利用了廉政公署來警告走資香港的大陸貪官,宣揚內地執法機關與香港合作反貪,向中港及各地不法之徒利用香港「洗黑錢」的行為作出嚴厲的警示。
以前在公營機構生活,有時不知道是否過於安定而有人喜歡說是非,還是辦公室氣牆不好,總有不少辦公室「深宮計」的畫面出現。自從「全炒散」後,發而人會變得輕鬆,因為辦公室政治完全和我沾不上邊,大多數甚至直去課室,來去也未必有人見到我,甚至有全職同事都未必見到我有否出現,自此以後,耳根也樂得清靜起來。
《1987:逆權公民》雖然與《逆權司機》是兩部獨立電影,但在歷史時序上卻是先後發生,由1980年光洲事件後,至漢城於1987年南營洞內發生大學生朴鍾哲被虐死亡、李韓烈被催淚瓦斯擊中而傷重不治而引發起的全國民主運動,均是整個韓國民主化的一個故事軸心。
無可否認,時代的巨輪在變,中國的實力漸大,無論是軟實力和銳實力也好,都對香港帶來愈多的影響,或許會令更多市民潛移默化接受內地的那一套。不過一國兩制的出現,並不是要消滅香港的一制,反之是透過維持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以顯出香港的獨特地位,否則香港只會與內地一般城市無異。
作為大學主修哲學的子華神,不少演出都是借故事諷時事,甚至有時直接觸及政治神經,例如他在楝篤笑中曾經說過 : 「知唔知一國兩制最偉大地方係乜?就係肯承認佢自己個制真係嚇親人!」和「全港市民熱烈慶祝『收返』!」等,令中在笑中帶來一點思考。
梅姨飾演的KatherineGraham乃當年仍是地區報章的《華盛頓郵報》老闆,其實她是臨危受命,接替去世的丈夫支撐大局。可惜的是她一直不得董事局和別人的尊重,雖然實際上她曾經當過新聞工作者,但別人都當她是打風流工,甚至說話也是結結巴巴,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女性從事專業和高層崗位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