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香港一樣,加泰隆尼亞的經濟狀況理想。只佔西班牙人口百分之十五的加泰,卻分別貢獻了全國百分之二十和二十五的國內生產總值和對外出口總值。雖然香港的生產總值只佔內地不足百分之三,可是人均收入仍比國內多近六倍,國民生產總值仍與新加坡等相近地區相約。加泰的經濟貢獻多,可是卻收不到回報,民心就會想,為何仍要留在西班牙?正如香港,也有不少人會想,大陸好像在高速發展中,但對香港帶來的,似乎是搶高了樓價、物價,以致影響了金融市場,港加也有著類近的經濟因由,令民心思變。
本星期其中一宗不太起眼的國際新聞,就是《花花公子》創辦者赫夫納在美國加洲的離世。可能由於《花花公子》由高峰時期銷路超過七百萬本,至現在不足八十萬本,並曾經將裸女的圖片不作刊出,自互聯網的盛行,大家已將《花花公子》打入冷宮,就算赫夫納的逝世,也不是有太多人論及了。
若說張貼標語乃違法行為,在去年選舉期間高調表示要「香港獨立」的民族黨,召集人陳浩天老早就已經被拉人封艇了,就算未被拘捕都已經由律政司在說明陳確實犯了什麼罪行。時任保安局局長黎楝國在被問到「港獨」觸犯了什麼刑事條例時,他僅稱市民可以向自己的法律顧問請教。
年輕人往往是在走上一代的步伐, 冷血涼薄的說話不正正是社會所造成的。正如一名年輕人的輕生,全港的自殺數字和精神病的數字在過去十年不斷增加,特別是年輕人輕生的情況特別嚴重。可是上任教育局局長只將之歸咎為生涯規劃的問題。就算在教改高峰期時,教育統籌局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否認排山倒海的教育改革與自殺事件有關,甚至說「 如果係,點解淨係兩位老師(自殺)呢?」
張仁良校長對此事進退失據,雖然口口聲聲說沒有流出閉路電視畫面,為何網上會出現那些截圖? 雖然口口聲聲說沒有前設進行學生紀律聆訊,為何要將學生放在白色恐怖中,透過與學生會面中表示會有學校說永不錄用的訊息? 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會未審先判,但對於被問及有否學生被停實習而支支吾吾? 雖然口口聲聲說這有違校規,但是在大學校規內又如何規管道德事件?
自2002年北韓政府宣佈重啟根據《美朝框架協議》凍結的核計劃, 已經引發新一輪的核危機爆發。就算經驗了六方會談、有幾多制裁,北韓始終都對國際社會的聲音置若罔聞。自從2006年開始第一次核試, 至2017年9月已進行了共六次的核試,以6.3的震級來說,是第五次核試威力的十倍。
同一天的晚上,去了一間中式酒樓晚飯,當日酒樓的服務簡直是一團糟,追殺良久未上菜的聲音此起彼落,反而吸引我留意的是鄰桌六名青年。這六名青年,我相信他們的造型,只要行走彌敦道來回,準會招得幾回警察查身分證的可能。但是在爭罵聲的同時,他們只是在傾計,在追問伙計時,都也是輕聲的「唔該前、唔該後」,與酒樓的聲浪相映成趣。
過往在外地,應該不是媚外,但總覺得單車手是很可愛的。可能人、車和單車的配合很好,彼此融合得很美麗。就像最近在澳洲雪梨,正想過在綠公仔下橫過馬路之際,遠處正見單車駛至,心裡本來吃一驚,因為香港的車手有很多都不理會燈號,奇妙的是他停了下來等候燈號,而這並不是一個偶然事件,而是一項常規,甚至有單車專用的交通燈號, 以及與汽車平排的專用道路。
過往,我都是靠「平安通報站」得知親朋好友在事件中是否安全,往往社交網站比起新聞媒體更快傳通消息,而且亦甚為個人化和地區化。在港澳風災期間,好一些海外朋友不知我離港渡假,紛紛傳來訊息問候,因為外國電視台都有報導香港的災情,我在電視新聞也見轉載了很多群組互傳的片段,外國人可能覺得香港正在水深火熱之中,當然,澳門的情況相對非常險峻。面書史無前例地為受颱風天鴿所影響的地區提供了報平安服務。
苦讀應考在中國歷史悠久,瘋狂補習、狂熱考試和出盡方法入名校已經由內地傳染至東南亞。劇中的超蓮,就運用了她的聰明和商業天份,將出貓演變成一盤生意,和富家子Pat合謀,由中學出貓至國際考試。導演在處理幾個出貓片段,營造出一段又一段緊張的氣氛,雖然出貓不對,但觀眾卻替他們緊張起來,希望他們能成功達陣。
回歸以降,無論中央領導、中聯辦或港澳辦大官,抑或是歷任特首,無不經常地說香港人民心未回歸,要加強青少年的國民教育云云。在梁振英上任之初已經大力地推動國教,以致造成了一連串的群眾運動,令國教不得不暫時擱置。不過,自從國家主席在訪港期間重提愛國主義教育,表明要「著力加強對青少年的愛國主義教育」的聖旨下,無論是北風或本地風也作出配合,均逼迫林鄭要做出一些成績來。
過去六年,樓價翻了一翻,市民上樓夢碎。作為特區第二把交椅的她,一直沒有良方為市民解困。過去六年都做不出成績,你叫市民又點相信當選後又會做到?而且在助選團中,不少發展商都表態支持,難道將來不需作為回報?對樓價變得合理和令年青人有置業希望,似乎無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