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志豪
馮志豪
馮志豪
一名工作了二十年的註冊社工,近幾年在大學及大專任教,經常在想如何成為總幹事(就是總有幹點事)在中學生時代開始以筆名「詠憫」投稿予正義報章之學生園地,大學畢業後,筆跡及聲音出現於南都、癲狗、蘋果日報和香港電台。

唔可以怪哂單車L嘅

過往在外地,應該不是媚外,但總覺得單車手是很可愛的。可能人、車和單車的配合很好,彼此融合得很美麗。就像最近在澳洲雪梨,正想過在綠公仔下橫過馬路之際,遠處正見單車駛至,心裡本來吃一驚,因為香港的車手有很多都不理會燈號,奇妙的是他停了下來等候燈號,而這並不是一個偶然事件,而是一項常規,甚至有單車專用的交通燈號, 以及與汽車平排的專用道路。

過往,我都是靠「平安通報站」得知親朋好友在事件中是否安全,往往社交網站比起新聞媒體更快傳通消息,而且亦甚為個人化和地區化。在港澳風災期間,好一些海外朋友不知我離港渡假,紛紛傳來訊息問候,因為外國電視台都有報導香港的災情,我在電視新聞也見轉載了很多群組互傳的片段,外國人可能覺得香港正在水深火熱之中,當然,澳門的情況相對非常險峻。面書史無前例地為受颱風天鴿所影響的地區提供了報平安服務。

天鴿一舖清崔袋

以往常在想,澳人治澳真幸福,既有廿三條、國家領導每次都讚賞澳門,連老大哥香港也比下去,最重要的是每人每年有九千蚊派。在夢幻的角度下,卻比一隻天鴿打破了。

苦讀應考在中國歷史悠久,瘋狂補習、狂熱考試和出盡方法入名校已經由內地傳染至東南亞。劇中的超蓮,就運用了她的聰明和商業天份,將出貓演變成一盤生意,和富家子Pat合謀,由中學出貓至國際考試。導演在處理幾個出貓片段,營造出一段又一段緊張的氣氛,雖然出貓不對,但觀眾卻替他們緊張起來,希望他們能成功達陣。

經驗何價

在通宵航程中,偶爾派野收野期間,空服都會話「馮生想要咩?」、「馮生想飲咩?」,到派早餐時佢仲係咁問, 我忍不住問佢“Why_you_have_such_good_memories?”

回歸以降,無論中央領導、中聯辦或港澳辦大官,抑或是歷任特首,無不經常地說香港人民心未回歸,要加強青少年的國民教育云云。在梁振英上任之初已經大力地推動國教,以致造成了一連串的群眾運動,令國教不得不暫時擱置。不過,自從國家主席在訪港期間重提愛國主義教育,表明要「著力加強對青少年的愛國主義教育」的聖旨下,無論是北風或本地風也作出配合,均逼迫林鄭要做出一些成績來。

扮新思維,其實得啖笑

過去六年,樓價翻了一翻,市民上樓夢碎。作為特區第二把交椅的她,一直沒有良方為市民解困。過去六年都做不出成績,你叫市民又點相信當選後又會做到?而且在助選團中,不少發展商都表態支持,難道將來不需作為回報?對樓價變得合理和令年青人有置業希望,似乎無可能實現。

Carrie,俾關公抖下啦

佢由唔嫁又嫁開面書,叫做「林鄭辦公室」,個名膠到一個極點,扮官方又唔係,抄親民又唔得,仲要好笑到搵幾條友企係後面教佢用面書,話「呢個就係叫打卡啦?」長者中心一個導師教十幾人,個個耆英兩下都上到手,呢個未來行政長官竟然要用四個教你一個,究竟係唔係佢領悟力咁低?仲有,段片學人寫什麼「年青人xCarriexFacebook」,咁樣叫法,鬍鬚曾行快過你幾步啦,抄人都抄到咁差!

我係林鄭你唔係

當香港人習慣食雪雞之際,為漁農界個60張票,無厘頭又話自己喜歡新鮮雞。真係為選票乜都肯制,但係個陣時講到公共衛生有幾咁多考慮,依家轉個頭又開張期票,咁唔係置公共衛生而不顧?

人係人那媽,妖係妖那媽

唐三藏話人同妖都有阿媽生,不過人係人那媽,妖係妖那媽。我無意話林鄭月娥個仔林節思係妖,只不過一提起妖那媽,唔知點解就想起林鄭。

不忠不孝不義點做特首

林鄭推三推四,又真係推得冇政治智慧,全世界都知你同張建宗攪扶貧,同周永新教授鬥咀落佢都係林門鄭氏,周教授個報告唔啱心水,就話人唔識公共理財,學哂老闆好勇鬥狠的性格,若果你咁識公共財政,應該更識咩叫公共福利,年三十晚就唔會俾五舊水大陸丐幫啦。況且,作為扶貧委員會主席,夠薑咪講係我決定唔做全民退保,駛乜大腳一射話曾俊華唔放水,俾曾回贈一句話從來冇計過條數,咪自己攞假嚟丟。

你真係要揀林鄭?

其實都唔知佢係咪跟得梁振英多,學到一些鬼祟的性枱,想在網絡出位,卻又獨抱琵琶半遮面,雖然明知自己呃嬲指數甚高,若是好打得,點解唔獨戰眾怒,而假手別人在面書發相,甚至出現所謂非官方的專頁。出嚟行走江湖, 連面對網民都驚,佢道行就未夠佢老細高了。

大學豈可淪為學店

可以見到中學已經與教育局討論如何避免殺校潮,而市場上又愈來愈院校提供不同的課程,城市大學現在構思退市可謂早著先機,趁業蹟還好時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可是卻放棄了莘莘學子對大學的期許,說實的我在多年的專上教育工作經驗中,不難發現有學生是因為城市大學的品牌而作出選擇,如果學院易手,這就學生就像買了美容套餐的苦主一樣,作為持份者之一的學生,被一直蒙在鼓裡,大學當局究竟對得住學生嗎?

不要讓六七暴動再現

現時香港的社會氣氛與六十年代相若,市民有不少的怨氣,矛頭亦針對政府的施政。當年正值內地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之際,令香港的左派乘勢推動港版的文革,其中的一些技巧與今天的行動實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當年香港警察是與他們對立,今天我實在不知道香港警察究竟是否完全的中立。

作為一個香港人,我們悲哀的是生活在一個無能政府之下,面對大是大非,只見到一個縮起了的龜殼。三年來,死難者家屬不停的奔走,為的是希望能討回公道,可惜菲方連一個正式的道歉也沒有,至今我腦海中仍然浮現著亞基諾三世的冷笑,老百姓的生命難道不值得政府的保護嗎。當我們看到警方過往幾年的執法手段,如果這種強悍是用於對待菲律賓政府,相信政府的民望一定會上升不少。

悲情城市不可再

政府近年最新發展的新市鎮,無論是天水圍或東涌,令人詬病的都是欠缺基本的公共設施、交通偏遠、就業職位不足等現象,願意入住的多是基層市民,為求盡快有一安居之所,可是以上的缺憾衍生了大量的社會問題。而新發展區當中有六成是公共房屋,倘若社區配套和就業機會欠佳,實在令人擔心會否將悲情城市倒模多一次,將悲劇一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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