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鄭推三推四,又真係推得冇政治智慧,全世界都知你同張建宗攪扶貧,同周永新教授鬥咀落佢都係林門鄭氏,周教授個報告唔啱心水,就話人唔識公共理財,學哂老闆好勇鬥狠的性格,若果你咁識公共財政,應該更識咩叫公共福利,年三十晚就唔會俾五舊水大陸丐幫啦。況且,作為扶貧委員會主席,夠薑咪講係我決定唔做全民退保,駛乜大腳一射話曾俊華唔放水,俾曾回贈一句話從來冇計過條數,咪自己攞假嚟丟。
其實都唔知佢係咪跟得梁振英多,學到一些鬼祟的性枱,想在網絡出位,卻又獨抱琵琶半遮面,雖然明知自己呃嬲指數甚高,若是好打得,點解唔獨戰眾怒,而假手別人在面書發相,甚至出現所謂非官方的專頁。出嚟行走江湖, 連面對網民都驚,佢道行就未夠佢老細高了。
可以見到中學已經與教育局討論如何避免殺校潮,而市場上又愈來愈院校提供不同的課程,城市大學現在構思退市可謂早著先機,趁業蹟還好時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可是卻放棄了莘莘學子對大學的期許,說實的我在多年的專上教育工作經驗中,不難發現有學生是因為城市大學的品牌而作出選擇,如果學院易手,這就學生就像買了美容套餐的苦主一樣,作為持份者之一的學生,被一直蒙在鼓裡,大學當局究竟對得住學生嗎?
現時香港的社會氣氛與六十年代相若,市民有不少的怨氣,矛頭亦針對政府的施政。當年正值內地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之際,令香港的左派乘勢推動港版的文革,其中的一些技巧與今天的行動實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當年香港警察是與他們對立,今天我實在不知道香港警察究竟是否完全的中立。
作為一個香港人,我們悲哀的是生活在一個無能政府之下,面對大是大非,只見到一個縮起了的龜殼。三年來,死難者家屬不停的奔走,為的是希望能討回公道,可惜菲方連一個正式的道歉也沒有,至今我腦海中仍然浮現著亞基諾三世的冷笑,老百姓的生命難道不值得政府的保護嗎。當我們看到警方過往幾年的執法手段,如果這種強悍是用於對待菲律賓政府,相信政府的民望一定會上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