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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
被政府打壓成黑影,決意以黑影之名而起、妄圖用文字及行動改變社會的凡人。

在今次的「雨傘革命」中,我們平常聽慣見熟的政治人物及領袖們,在民眾當中幾乎沒甚地位可言︰「佔中三子」近年半來沒動作已被插到飛起,卻在學聯穩住陣腳後宣佈提早佔中;「左膠」在最近數日開始活躍,制止這個倡議那個,導致不少民眾都已決定不給他們參與在其中;就連大家認同「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長毛,在國慶日早上一如以往抬棺往金紫荊廣場抗議,因為他的口號是「結束一黨專政」而遭圍堵廣場外圍的群眾非難——更別提不少間中參與集會的泛民議員的言論了。

「我討厭政治」這句話,相信是很多香港人的想法。筆者也認識不少親戚或朋友,他們要不就是看得太多主流大媒體,認定泛民人士是「搞屎棍」,要不就認為「不要將所有事都放到政治層面」。他們的想法大多不外乎「政治很麻煩」、「自有政客處理那些政治問題,用不著我們這些市民去想」、「政治關這事甚麼事?」等,不一而足。

面對強姦犯,不可能像某些歪理所言,「嘗試去享受過程」;不想被強姦的就要出手抵抗。中共勢力日漸進迫,議會制度至此已禮崩樂壞,以前的遊戲規則在政府的「強行插入」之下變成一紙空文,即是說以前的方法已經不夠用;故日後和政府抗爭的手段,必須從現時圍政總、招聚市民集會等行動升級——更全面的不合作運動、拉布、司法覆核、罷工等已不可避免,「佔中」自然是勢在必行,更不能不考慮衝擊會場、狙擊當事官員或其他「暴力」手段。因為這次政府能夠無視程序正義、強行通過東北撥款,日後難保國民教育、甚至廿三條會重施故技,到時如果還只靠集會叫口號,又能抵擋到多少衝擊香港核心價值的洪流?

在非常時期就只能衝

在該晚會議吳亮星粗暴剪布、即將把撥款方案付諸表決時,一眾泛民議員不是在位上大罵,就是連人帶椅跑到台前直接與他對質;不多時,立法會大樓外就發生衝擊事件,最後吳亮星就以「保安理由」中止會議。吳亮星的嘴臉相信大家從各個媒體都看得很清楚,區區一眾議員走到台前,對他根本不痛不癢,作為主席他更可以運用權力將「搞事」的議員趕出去,繼續進行表決;但當外頭有一大群「暴民」想要強行衝進立法會,在不能保證會議是否能繼續、以至不能保證各在席議員的人身安全下,就只好中止會議,令撥款表決推遲。

四年後的反高鐵

比對前後兩次反高鐵示威,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到警方取態的分別。當然,比較重要的是當年的反高鐵示威期間,警務署署長是被稱為Sorry Sir的鄧竟成擔任,現在則是曾偉雄——即使鄧竟成任內期間示威者和警方都有相當的磨擦,但雙方的關係遠不如現在這樣險惡,從黑影論到延後拘捕這些事件上能看到,曾偉雄的手腕說是歷來最強硬的也不為過。

戴教授,抗爭是要這樣做的

為甚麼說台灣今次佔領行動是向「佔領中環」打臉?因為從這次事件可以看到,戴教授對「抗爭」方面的理念已是落後於時代,導致「佔中」至今仍然雷聲大雨點小——他們也許認為「佔中」是顆核彈,但中共根本就不怕你有一顆從製造過程到部署位置都一清二楚的核彈,因為他們根本從不打算給香港人有真正的普選。

「賣家賣國不要緊,最要緊賣個好價錢」正是他們這個商業星球上的人的信條,對他們而言有個和平的環境賺錢就可以,再好一點的就是希望藉著努力工作,「一點一滴累積財富,從來也不做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甚至還常常回饋社會,造福人群,渡過充實的一生」;但是他們的願望再怎樣卑微或簡單,「到頭來仍然沒有辦法不受歷史改變的影響,這個多變的時代以及國家的興衰,依然深深地左右著他們的命運!」

香港早已經是一個本土文化被霸權壓到榨都不剩的地方。也許很多人認為,密集的照相服務、繒畫、販賣手工作品、樂隊表演……等都稱不上是「文化藝術表演」,但因為有了這個行人專用區,令這些人聚到一起,形成現在香港比較獨特的一個景象。縮減行人專用區的開放時間實乃下策,因如前述,居民們的憂慮、表演者的滋擾、以至路面使用權等問題均非不能解決,關鍵是如何做好優化管理——可是有關方面卻選擇一刀切。

29點的意義

今次無線連這個大卡士節目的收視也一樣下跌,這區區的五點(而非在誤差範圍內的一兩點)已令不少廣告商在將來投資前三思,以免得不償失。尤其是當無線的節目為了給自己的藝人曝光率增加,而不惜與其他團體翻臉(還記得四大唱片公司與無線交惡的舊聞嗎?),現在連老拍檔英皇娛樂亦被無線得罪,令無線的節目吸引力大減,長遠而言廣告商將更有討價還價的空間,直令無線收入減少。面對網民今次狙擊阿叻失敗而談笑風生的那群高層們,不知道那時能否笑得出?

香港人繼續雞汁撈壽司吧!

今次筆者是有點期望的,一來去年已經有反國教的十二萬人圍政總的場面,二來今次「看電視的權利」絕對比國民教育更為切身(兩者都一樣會禍延下一代),加上Facebook上的群組在兩三日內已經突破了三十萬Like(現在已是四十多萬),而且今次發聲的人不僅學者、政治團體等相見的單位,連藝人甚至普通家長都會走出來開火——親子王國上面就政府不發牌的決定開火的人,亦實不在少數。於是筆者覺得,今次的人數很可能會有三十多萬,就算是群組人數打了個五折,都應該有廿多萬人出來「向不發牌說不、向689說Fxxk」吧?但結果都只是得十二萬人。

打壓反對電波,無所不用其極

當年王維基擔任亞視行政總裁後僅兩周,就發生疑似「迫宮」事件,據當時的一些消息人士指,王維基被「迫宮」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當年曾公開地表示「不會做中央台」,這也成為了亞視其他高層(當時已可算是親中)對他的不信任所致。中共不僅是比方丈更小器,他們選擇放權、又或者間中跟隨民間聲音去走(例如烏坎事件),最重要的條件是他們能夠完全掌控當前的狀況。王維基很有可能就是那番言論,令中共對他的信任馬上跌至負分、變成了「中共的敵人」而需要打壓,於是就有了後來「三年前邀請我搞免費電視台」、到頭來開台卻一拖再拖的情況。相對地,Now和Cable的新聞部在本地而言,雖然比較多批評政府的言論和節目,但至少沒有這樣公開地進行反抗,因此中共就覺得尚未需要向他們開刀,可以放行。

偽善的雙重標準

筆者不否認,現代社會有很多東西,都會很容易影響到香港的下一代的價值觀、行為舉止等,林老師作為下一代的榜樣,今次公開講粗口「也許」會對某些人有不良的影響;只不過,難道上述例子中所引用的人們 - 一般市民、大律師、警察 - 就不是下一代的榜樣、也應該要以身作則地做好自己嗎?更不要說,今次林老師之所以要講粗口,當中牽涉到警察對青關會的執法尺度問題 - 而這個問題亦已不是第一次搬出來的了。但那些衛道之士們又對這個問題的核心說過甚麼?

當「憂國騎士團」橫行香港

經歷過城大論壇的一役,筆者認為愛港力的形象在中立層面的人們定必插水,如果連借災難「轉危為機」這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那要不他們的PR真的很失敗,要不,就是他們正正就是香港的「憂國騎士團」 - 如果他們真是為自己所屬的國土好,他們要做的應是積極參與在國家的行動中,尤其是當他們特別受到當權者的照顧的時候(「憂國騎士團」在故事中亦受到執法單位的暗中支持),就不應只為打倒政敵才走出來;可惜的是,在這一點上「憂國騎士團」和愛港力等人的本質是相同的。

也許鄧忍光會是一個很稱職的公務員、是一個很勤力的AO,他也覺得自己很盡力地協助經營港台 - 但是他並不會得到港台員工的信任。換個說法,是他本身的身份就已不為人所信任,要不然不會他上任首日就有大批港台員工用黑衣迎接。鄧忍光在2011年9月上任,接替前任的黃華麒,他上任前曾任環境局副秘書長、環境署副署長、前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局長廖秀冬的政務助理,最後一個職位是勞工及福利局副秘書長,可見他是一個全無傳媒經驗的人。一個不在本業的人被空降至該行業做事、還要是做管理層,但又要積極干預熟手技工們的工作,怎能不出事?

看到賈小姐認為《低》的成功在於貶低內地人的「政治正確」一段,我更想不到有比「夜郎自大」更適合的描述了。如果說Andy Warhol的作品是因為做到反映時代而成為永恆,那《低》其實亦只是時代的縮影。放眼世界,各地直罵暗諷政府或社會現況的作品實在太多︰《衰仔樂園》、《阿森一族》至今仍在熱製熱播,《V煞》成為了各地反抗政府暴政的聖典,就連內地都有《瘋狂的石頭》、《落葉歸根》、《讓子彈飛》這些針對時弊的作品,《李可樂抗拆記》更是筆者看過最出色的內地國情小說。《低》本來就不是拍給內地人看的,各人自有各自的文化解讀;但賈小姐對於《低》的評論,只是突顯了她對世界狀況的無知 - 平民本來就有明鬧暗寸國家的自由,惟獨在中國內地等極權地區會成為罪行。

在歐洲,意大利在墨索里尼的統領下,展開佔領埃塞俄比亞的戰爭,當時國聯雖然對意大利實施經濟制裁,但因為蘇伊士運河沒被封鎖、亦未有向意大利禁運石油,這些措施對抑止意大利行動近乎零作用;另一方面,希特拉在德國冒起後,迅即對周邊地區展開侵略行動,先後佔領了萊茵非武裝區及奧地利,又武裝干涉西班牙內戰,當時英法兩國持守著「綏靖政策」未有介入,直至德國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前,英國首相張伯倫才緊急召開英法德意四方會談,希特拉在會上作出「承諾」說在佔領捷克斯洛伐克後不再擴張後,英法兩國就很安心地把捷克斯洛伐克「移交」給德國;張伯倫回國後甚至作出了那著名的「我相信我們已獲取『一個時代的和平』」的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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