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滴藍
林滴藍
好憎寫字,所以KEEP住寫字,寫到自己唔憎為止;最鐘意諗野,所以成日都唔食飯;最鐘意串人,同埋笑人,應串則串,不應笑既……笑到唔停,唔好見怪,香港真係好多好笑野。

要靈活變通,不是問題,要攀附建制政黨,擴闊所謂的人際網絡,為創業、為生活也罷,但當其他人願意堅守原則,捍衛信念,無畏無懼地走出來,執着於口中的公義,和所堅守的理念,到你口中,又是否只會淪為不識時務,不懂人情世故,不知天高地厚的象徵?所謂的公義、公平、自由、平等,到你口中,只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廢物,與垃圾無尤,但既然如此,為何歷史上,世界各地都一直有人為了這一堆垃圾,無止境地抗爭下去?

來生,怎做香港人?

編劇不但別具匠心,故事情節有理有序,猶如將洋葱逐層逐層撕開,綿裏藏針,勾人心弦,而且把中港關係看得非常通透,更加插不同社會議題和歷史事件,資料搜集充足之餘,亦令人有所反思,此等膽識和心思,今日香港難尋也。當然部分情節略嫌嬌揉造作,不倫不類,但本身打算放在公仔箱播放的話,要迎合廣大歡眾口味,顧及戲劇性,也是無可奈可之舉。

二零一六年既選舉係「世代之爭」,但並非民主對建制之對決,相反,是溫和民主與激進民主之爭,香港人要贏,一定要更新整個泛民主派,作一次大換血,否則的話,投俾佢地幾多次都係無用,在體制內一事無成,半分成果都無,體制外則作繭自縛,自我設限。香港人要贏,不但劉江華要輸,民建聯要輸,建制派要輸,所有不願意放棄既得利益、不願意放下身段、不願意追隨活蕩潮流的泛民都要輸,這樣,香港人才有勝利的希望。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人直言這場運動是「世代之爭」,乃年青一代與年老一輩價值觀上之爭,乃兩代人爭奪香港話語權之激烈對抗。這場運動,亦開始令人關注二零一六年立法會選舉的選舉形勢,會否因此出現重大變化,譬如建制派大獲全勝?泛民主派失利?激進民主派抬頭?還是本土派、年青一代勢力日增?都引起坊間不少討論。為此,小弟特意整理二零零四至二零一二年立法會選舉地方選區泛民主派得票數目,試圖為二零一六年的選舉作先瞻性的預測,看看以上推測會否成真。

中史科,本質上是帝王將相的舊史學,是以「縱向」的模式教授中國歷史,內容主軸則圍繞帝王將相的所謂功過論斷,又或是中央與地方之間權力矛盾為主,對中國古代經濟、文化和中外關係少有談及。這種教學模式,一來死板,難容異見,譬如討論秦始皇功過,功必然是統一六國,結束分裂,但統一孰好孰壞?這不會談及,老師更無如此見識,有的也是少數。

共產黨鼓動民眾的方法不只一種,在大陸封閉、極權的國度中,更重要的「政治表態」。在以前的大陸,可以說是缺乏沉默的自由,但今日這種風氣更瀰漫至香港。首當其衝,是政府體制中已經喪失了所謂的「政治中立」,當梁振英帶頭以「個人身分」參與簽名反佔中,當退休或休班警員參與遊行集會,更是有強烈政治立場表態的集會,「政治中立」可謂蘯然無存,你不表態就會被排斥、甚至被批鬥,早前要香港富商表態的例子中便可見一斑,再輔以藍絲帶的「政治表態」,共產黨已經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要打民意戰,先要釐清對象為何人,這個道理,毛澤東就最清楚,他搞革命,主要對象是誰?是農民。但最重要的是他如何拉攏農民?他是不是日談夜談共產主義怎樣幫助農民參政?他是不是在農村中派傳單宣傳共產主義有什麼好?或許有或許無,熟真熟假,這有待考究。但他最拿手的民意戰,是針對農民的心理,對症下藥。什麼心理?對地主的仇視、痛恨,對明君再現的期望、憧景,對快快樂樂過活的希冀、願景。在毛澤東和共產黨的輿論機器下,農民成功收編,成為共產黨重要的支柱,這,就是民意戰。

雨傘運動已達一個多月了,當全民抗爭的激情已過,政府、保皇黨以至各大大小小親共組織便空群出動,一方面因勢利導苦口婆心不斷呼籲學生市民撤離,一方面由政府以至董伯伯等「釋出善意」,但更離譜而令人憤慨的是不論是689,還是保皇黨的立法會議員,不斷抨擊所謂的「外國勢力」參與了這場雨傘運動,口誅筆伐,甚至指是妄圖想顛覆香港以至中國政權的舉動。

請問一聲政改三人組,你地真係以為清了學生撤了便相安無事?坦白講,那隻狗我已經唔想再提,但借問三位是否如斯設想?你地真係以為那份甚麼民情報告,學生巿民真的接受?多方對話平台真的有用?不要再裝了,香港人已經將你地既板斧看得一清二楚,起初什麼「有商有量」,之後就什麼「一銼定音」;開口閉口《基本法》,偏偏又多個「愛國愛港」;討論提委會如何組成,結果就換來三落閘;到今日再說什麼「個人票」,呵,原來是「董事票」。大佬,你地真係以為香港人咁蠢?更天真的,是你地還妄想這樣的政改方案會通過?是不是有誰已經買通啊?還是你們的職責是拉倒政改啊?

老伯伯突然跪下,這一幕被傳媒拍下,這就事大了。因為在中國人深處的心理中,跪低,請願,是無可奈何,無計可施之情況下,從心底裡流露出最卑微的願望,懇求閣下讓出一條生路,上至千年中國歷史中農民上京告御狀的傳統,下至八九民運學生跪地遞交請願書,近的甚至有方國珊區議員跪地求會議。跪低,是中國人最低下的形象,偏偏,亦是最容易得到愚民同情、可憐的方法,得到同情也罷,但更重要的是,自此一幕,所有矛頭、所有壓力便馬上指向學生和佔領者,這種壓力更承載着由八大校長敬告學生,陳日君要求學生撤離,至大大小小所謂家長居民商户飲食運輸工程業界的「請願」,這場輿論戰可謂輸得異常慘烈。

以關懷弱勢、反思社會著稱的歌手謝安琪推出新歌曲〈獨家村〉,由ChristopherChak作曲、林夕作詞、TedLo編曲、AlvinLeong監製,再一次為香港唱出抗命時代的悲鳴號角,當中林夕之詞更可謂神來之筆,以雙線結構寫下主角對要與伴侶分離的內心交戰,但實寫今日香港的政治現況。在今日混濁不堪,歪理連篇的年代,我們茫然失措,不知何去何從,或許可從〈獨家村〉中,找到一點啟示。

除了已經聽得已令人呵欠不止的「讀書論」和「無用論」外,又突然出現「文革論」,如行政會議成員李國章則表示「政治滲入中學,令學校政治化,這樣做好像在搞文革,產生新紅衛兵。」,又或是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饒戈平「語重心長」指:「昔年紅衛兵產生於中學……不想港生學紅衛兵」那麼,小弟亦想反問兩位一句,究竟罷課有甚麼與文革相似之處?

「袋住先」絕不可行!

即使建制派中有激進和溫和之分,立場取態有何不同?「溫和理性」的民建聯、「關注勞工權益」的工聯會,加上「中立專業」的自由黨、新民黨、經民聯等建制派,只要中央一聲令下,保持隊形,全部歸邊,一票也不能少,雖偶爾有一兩個鬥氣,但仍無礙大局,即使如梁振英之流,如果中央篤定連任,那個黨敢反?更何況,如果中央是找兩個梁振英來給你選,連民建聯、新民黨也不能入閘,你怎辦?

一場「假普選」,就正正是一場2012年選舉的翻板,當全世界認定唐英年穩勝,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梁振英,不但公開與政府打對台,而且不斷招兵買馬,落區和市民「對話」,不斷喊 “Change”,令全港市民自以為自己真的有一票在手,真的可以改變大局,影響中央決定。但事實上,你真的可以改變大局嗎?只不過是梁振英暗地裡爭取中央支持,摶得習近平一派的信任,背後只不過是江派和習派的權力鬥爭。那麼,請問梁振英當選後有何改變啊?你買到樓嗎?上到地鐵嗎?有新電視台嗎?還是只是不斷聽到蘇錦樑要你包容,梁振英鬧你「未富先驕」?

黃偉文曾於訪談中名言:「歌手所唱的歌詞,也可以與歌手本人有距離的。就像我所寫的歌詞,也不是每一首都代表黃偉文的想法。有一些歌詞內容或人生觀的確不完全是我所認為的,我也不介意寫。我也要為我的看法以外寫歌詞的,除非那種價值觀是我完全反對的。如『低調』完全不是我的人生觀,『低調』是林若寧的人生觀,我也願意寫『低調』。正如歌手相當於一個演員,他並不需要完全認同那些歌,歌手只需要唱好那首歌便可以了。」

香港人有顛覆的能力嗎?香港人的冷嘲熱諷,犬儒主義,對政治的冷感,早已被港英時代的教育訓練得爐火純青,加上香港人向來喜歡吃喝玩樂,酷愛selfie 加hea,「低頭族」又思想簡單四肢遲鈍,要他們看一篇稍長的文章已經呼喊救命,示威遊行更難過登天,而你還要他們拿起槍炮跟你對着幹?天啊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得太大啊?還是已故領導人鄧小平想得周到,「一國兩制」先不讓你插手外交事務,只讓你出外比賽送萬能插蘇,不得指手劃腳,更不必要你港人軍訓當兵,解放軍進駐便可,兩道扳斧已把香港人弄得貼貼服服,名義上是彰顯國家主權,實質暗地裏瓦解一個顛覆基地,周先生,你還害怕甚麼?

頁 1 /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