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郎中 in training
破郎中 in tra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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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頭做dirty team,夜晚打switch。

黑人抬棺的迷思

在香港讀書,很慶幸大學時選修過陶國璋教授的通識課:死亡與不朽,其時兼讀醫學,醍醐灌頂,好不快活,時光荏苒,一眨眼畢業已經好幾年,有些畫面依然歷歷在目:講室裡坐無虛席,投影著薩爾瓦多·達利的畫作《記憶的永恒》,陶教授講著藝術中死亡的意像:「你睇吓,個鐘行都(啤)哂⋯⋯」那些年自由自在的學習,是猶若甘露一般鮮甜的回憶。

釣翁與無人島

一位銀行家經過,對釣翁多加青睞,說:「如果你把魚賣掉,買一套好釣具,定能釣到更多的魚,到時候開一艘漁船出海捕魚,賺一筆錢,就可以開一所漁公司,讓雇員去釣魚,便能過上退休享受的日子了。」

再見了,鬼太郎。

小時候,我這頑童就已經聽過怪力亂神這回事,那時多半是害怕甚於好奇,但我第一次看鬼太郎這套卡通時,可算是眼界大開,因為見到漫畫家筆下富有不同形態特徵的鬼怪,栩栩如生,實在是太引人入勝。其中叫我最是深刻的,就是眼珠老爹。當年還未有綠色大眼仔,但我初見這一顆圓溜溜的紅瞳眼珠竟可有手有腳,可真怪誕趣緻得很呢,眼珠老爹廣博可靠,兒時簡直是想自己都有一位伴我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