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賢
思賢
一位社會上的小角色,愛思考,希望別人亦能多思考

呢位蝗子好死唔死,一嘢踩左落我旁邊叔叔隻腳度,叔叔克制地推一推佢。點知呢位蝗子心生不忿,變本加厲咁踩多叔叔兩嘢。叔叔呢個時候勇武熱狗極右法西斯起嚟(對唔住!身為一個成日出水……我指對眼嘅廢青嚟講,我識字唔多,可能因為我屋企附近太多連鎖店累左我,我食多一千幾百底女工夾餅應該會識多幾隻字),對住小蝗子使出一招大喝:「死仔!再踩我一腳踢你落車吖嗱!」小蝗子呢一刻拿出殖民主嘅傲氣,挺起胸當仁不讓地踏前一步。叔叔呢個時候即時‧站‧起‧來‧,(堅係企起身)大叫:「仆街仔我一拳打死你!」

「次按騙局」裡面,得最外圍、最遲俾人用同一個大話呃嘅人唔知事實,開頭講話「美國樓市唔會冧」、「買次按『債券』同相關產品嘅人想窮都幾難」嘅人,一早就知美國樓市遲早冧到仆街,呢個大話假到無倫。不過自己係既得利益者,唔靠呢個大話搵唔到筆大錢,冇得吃喝玩樂扑之餘仲冇啖好食,所以要繼續講呢個大話,最後連政府都要因為呢個大話實在太多人上當而要幫手講埋一份等佢遲D先被踢爆。你諗下呢班最初講大話嘅粉腸係幾咁粉。

香港現在還講制度嗎?遠的不論,近有李波被擄事件,中國有和你講過制度嗎?再縮窄至港大作例子,那位專門提升香港人抗爭意識(可惜就是有人不聞不問,專心食瞓玩屌)的「香港國父」689先生,將根據程序原本應任命的副校長,硬生生的阻止,又是什麼程序和制度?港大學生罷課的其中一項要求,就是針對制度——要求取消特首必然成為港大校監。如果爭取成功的話,將是保護大學學術自由的一枝強心針,對於那些在大學任教的「名流學者」也有益處,為什麼他們卻不聞不問?

趙桓︰「阿佶連累了我!」

靖康皇都三千人「失蹤」事件有突破性進展!金國官方媒體女真社和中京電視台昨晚報道,該皇都大股東趙阿佶(宋國名字趙佶),十多年前因在端州(今肇慶)酒後策騎撞死金國少女而潛逃汴京,疑受牽連同告失蹤的股東趙桓,其弟昨再收到兄長撰寫的「家書」,信中提及趙阿佶的歷史很複雜,「這次還連累了我」,又稱自願配合調查以來進展順利,呼籲外界尊重其個人選擇,勿再放大炒作事件,並強調會保留追究權利。

教育——從來不要問為甚麼!

我們細心的去看香港教育制度的改變,我們便可以發覺香港的教育制度及課程,是「五年一小變、十年一大變」。政府和決策者每每在看到別人的制度有什麼好的地方,便精明的「抽取」精華的部分過來,再「稍微的」調整一下,然後併入現有制度中。或者是政府和決策者覺得香港的社會對學生有什麼的要求,有什麼改革可以令學生達到這個要求,便叫學者去研究,然後便實踐於現有制度中。這兩種方法,便大致的說明了香港教育改革的思維及方法。

扭曲人性其實好自私

「你比較喜歡管寧還是華歆?為什麼?」然後我叫小朋友讀答案出來。本以為一定是喜歡管寧居多,但得到的答案竟是華歆。我當然好奇想知原因。小朋友的答案更是有趣。「呢個管寧都唔正常嘅,係人見到地下有舊金,都拎起嚟睇下,至少睇下真定假啦!況且佢都冇據為己有。係人見到名車(因為我以法拉利同林寶堅尼比喻大官的馬車)都會出去睇下,只可以話華歆讀書唔專心,但係睇下好正常,況且佢之後都有返去讀書,呢個管寧都唔係正常人嚟嘅。」其實小朋友說不出管寧的行為代表的概念,就是有違常理、扭曲人性。

「媽咪,唔好呀!我唔想樂樂上唔返去呀!」佢媽咪就講:「傻女!最後樂樂會冇事嫁!唔好喊啦!」但事實,真係每個人嘅感覺跌左落記憶堆填區,真係上得返去總部?我哋其實係咪遺忘左感覺好耐。

家母就說:「係囉!人哋d學生就唔會咁嘅,點會粗口爛舌咁衰吖!學你哋兩兄弟咁咩,成日講時事講到粗口爛舌咁就好唔啱啦!好彩你哋出去冇講咋!(其實她不知道我與朋友談時事時經常廢青現身,粗口橫飛)」

如果中国有民主

長毛和認為中国有民主對香港有益的人,你們又有什麼證據推論中国有民主必家對香港有利?你們的證據又如何地不滑坡理論呢?又可以怎樣辦到呢?倒想你們賜教!

眼淚的重量

一位北區本地家長因為女兒找不到北區學位,而要四出尋找,急得哭了!哭的原因,除了是女兒不能入讀心儀學校外,還有就是北區的二百個學位被抽調了給那些表明在香港找不到學位便回深圳讀書的跨境學童。中國小童的眼淚貨真價實,難道她的眼淚就是「中間式」的矯揉造作嗎?

噢!眼淚……

昨日,一個女孩的眼淚,令原來義正辭嚴的光復行動悲慘的被扣二百分!二百分是多麼嚴重的事!足足是考兩次滿分的努力付之東流,更是被馬德鐘抄牌扣分扣足四次!記住,是四次!相信上水登時變得比蘭桂芳情慾橫流!

食完屎,你要報仇定報應?

規模最大,口號最響號,「決心」最大,「耐性」最大的金鐘佔領區最終在「坐低等拉」的方式下結束。坦白說,真難為一眾曾在處於「冷靜期」捱更抵夜留守的佔領人士,你們的堅持早已在昨天化成光環,被一眾忽然抗爭的「泛民」搶去了!如四方女士、蔡狗、AV仁等人,養精蓄銳了七十多天,昨天用盡吃奶的力坐在路中,二部合唱式大叫「我要」和「真普選」,叫得震天價響。

為左拉闊對抗爭嘅想像,同埋將呢個運動遍地開花。我建議以後9月28日同12月10日定為公眾假期,等大家可以全情投入抗爭。喺呢段期間,我哋應該戴住黃絲帶喺身出街!不過如果你想戴藍絲、綠絲或者黑絲(又嚟?)出街都得,始終我哋要尊重多元聲音,沒有誰比誰高尚嘛!

那些「唔好益左民建聯」論的朋友,還會說投票給「泛民」是為了保住否決權。曾幾何時,筆者亦天真過天真嬌地認為這是重點。然而,2010年發生的事情,筆者還是歷歷在目。你本以為是隊友的、「泛民」一員的民主黨,竟然背着市民去中聯辦談判,最後得出來的是為了5席的「超級區議會」,而令這個不公平「功能組別」制度多存在5年。更過份的是,這個出賣選民意願的「泛民」政黨,竟然叫你「含淚投票」。好啦!我們含完淚投完票了!得到的就是一個核心成員承諾會辭職啟動變相公投食言、連表個態支持香港人優先都不肯、去參與拉布都嫌激進的政黨了!2010年,「泛民」運用了否決權嗎?這種誠信「爆燈」,與你們口中誠信破產的「689」不遑多讓的政黨,想再叫我們「含淚」投票給你?

膝下有黃金,絕不跪暴君!

向君主下跪,背後代表的就是那種蟻民與尊君思想。君主及統治者想你們這群蟻民去分莊閒,明白誰是話事人,於是便用此來區別彼此的界限。更可笑的是,越是獨裁專制的朝代,越是喜愛用這種方式去顯示君主的權威。因此,君主專制最盛的元、明、清三代,便越是愛強制所有人行「叩頭」及「三跪九叩(或五跪九叩)」之禮。今天,這群年輕人卻用這種代表着自貶地位、甘心為奴的方法,去向港共及中國政府去「爭取」,應該是「跪求」民主,何其的自相矛盾。

項羽呢條友自己話代表村民,呢班村民就焗住要同秦軍正面對撼。去到前線鉅鹿,項羽呢條癲佬就癲上加癲,竟然將村民準備長期留守嘅帳幕同物資整爛晒!仲惡過藍絲!然後佢竟然同班村民講︰「依家你哋冇得深耕細作,長期留守。依家我哋俾秦軍圍住,更加唔可以撤退返屋企,大家跟我鳩衝啦!」結果呢班村民竟然受佢冒蔽,人哋秦軍都冇話清場,又冇話審議秦律廿三條,班村民竟然都同佢鳩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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