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平
陳建平
陳建平
香港電台Teen Power《80革命》主持

「河蟹」李慧玲的這一天

李慧玲今日在《左右》其實也說了另一個重點,就是今次純粹是她一人調動,其團隊會伴隨陳志雲繼續做《晴朗》。這一點,或許外行人未必明白,但我很清楚問題所在,皆因但凡做新聞評論,一個合作無間的團隊是相當重要,將直接影響每天的話題及評論角度;缺乏下屬的良好配合,主持人自己也不可能有出色表現。

警察是不必要的敵人

警察是一隊講求團隊精神,重視義氣與兄弟情的群體。大家愈是咒罵某一警員,他們就愈覺得要齊心「撐住」,槍口對外,也因此愈覺得要俾示威者一個下馬威,以重獲尊嚴。久而久之,這種思想會植入警員的腦袋,內化為他們的價值觀。最可悲的是,他們本來未必是反對民主自由之人,但與示威者「敵我矛盾」之邏輯已然煉成,其他諸如「保障市民安全」、「捍衛言論自由」的職責就得暫時擱下,結果真的成為了當權者的工具。

垂死的屋邨商場

屋邨商場和屋邨本身,也是一個緊密的社區關係網。屋邨商場讓居民以低成本做生意,開一間簡約小店,自力更新之餘,由於與居民(即顧客)朝見口晚見面,也能同時建立到深厚感情。鄰舍關係好,大家住得開心,民怨自然減少;再者鄰居友好,會自覺地互相幫忙,於管治上亦減輕政府的工作量,絕對一舉兩得。例如陳師奶要去飲,就會交個仔俾樓下士多個牛叔睇一晚,自然不用勞煩社署或外傭。

戴耀廷令人吹漲的兩點

前日到城大論壇,本想直擊陳雲大戰戴耀廷,誰不知只有愛港力大戰長毛,結果浪費了這個黃金組合,實在令人惋惜。然而,過程中戴耀廷的一些言論,令我深感吹漲,回家後整理一下思緒,再重溫一次我專訪他的那集節目,發現有兩點想說

關愛基金沒有告訴你的事

基金主力幫窮人,本來也不是壞事。但直到今天,商界承諾會捐的錢只有18億,實際收到的更只有11.9億。換言之,比起本來商界捐50億的目標,現在連四分一也沒有。那邊廂,政府除了一開始撥50億外,最新的《財政預算案》中,曾俊華決定再投資150億,即是前後合共200億。明明一開始希望基金比例為50:50,現在卻變成200:11.9,明顯與當初「政府商界齊扶貧」的意向相去甚遠。

也談香港電台

上網發現,原來愛國組織正向香港電台發出「最後通牒」,要求該台兩天內向召集人陳某道歉,否則公開罪證云云。這個陳某,也曾在《議事論事》中質疑港台的中立性。一時之間,港台成為愛國者的眼中釘,「漢奸」、「賣國賊」的批評直壓下來。我既身為港台一份子,大學時也曾以港台問題為論文題目,有必要認真解說一下。香港電台的營運成本來自公帑,可以說是屬於七百萬香港市民的電台。多年來,港台一直自稱為公共廣播機構,但卻引來不少爭議。

MastaMic的矛盾

MastaMic說,他不喜歡關上房門自high,他想出名想有影響力,所以不介意成為主流,更絕對接受商業化,總之有job一定接,登上雜誌封面更好。一言以蔽之,他不覺得自己特別清高。我其實很驚訝,是的,我總是覺得搞音樂(特別是冷門音樂)的人很清高。他們的額頭應該鑿住「理想大晒」四個字。那怕每次表演只有12個人看,每段YouTube片只有24個click,總之我盡了力,你唔識貨係你嘅事,我才不會接受主流傳媒的愚弄,上那些低B節目玩遊戲搞gag贏獎品,為甚麼?因為我是有尊嚴與靈魂的人!

出櫃猛於虎

何秀蘭坦言,可能要到2017,有一人一票的(假)普選時,候選人為爭取民意支持,才會把同志平權納入政綱。但問題是,如果兩個候選人傾好,一齊不放入政綱的話,又或者政綱有寫,當選卻不兌現的話,香港同志也是無能為力。觀乎現在689的所為,似乎不兌現承諾,的確跟吃生菜並無分別。事實上,同志佔香港人口3%-7%,支持政府的、有權有勢的建制派中,根本不可能無同志,只是他們不敢公開,而且還要反過來反對立法,如此方能洗脫自己的同志嫌疑,可笑得很。如果他們站出來支持立法,效果必定非同凡響,可惜出櫃猛於虎,有勇氣的又有幾人?

令人窒息的社教化

沒有人一出生就懂得甚麼是「恰當」行為,因此社會主流的規範和價值觀(values)都不是先天而來(nature),而是後天培養(nurture)。社教化(又稱社會化,socialization)就是一個從小開始的持續學習過程。我們透過家庭、朋輩及大眾傳媒等渠道,不斷學習「恰當」及「正常」的行為準則,從而建立自我及學懂扮演社會上不同的角色。久而久之,我們便會內化(internalize)主流的價值觀,亦不會再懷疑這些規範的合理性,反而自動視之為理所當然,甚至會批評那些不守規範的人。這就是社教化的威力。

為何不可以釋法?

只有當條文涉及中央管理事務或中港關係時,終審法院才會提請人大釋法。例如2011年,香港法院審理「剛果案」時,由於外交事項由中央負責,因此終審法院才首次主動提請人大釋法。近日律政司建議終審法院於審理「外傭居港權案」時提請人大釋法,以解決雙非問題。這樣做為何不對?因為按常理思考便知,「外傭居港權」根本與「中央管理事務」和「中港關係」無關,所以無可能在此案上由終院提請釋法。

《公安條列》的前世今生

《公安條例》另一個爭議點是第18條:凡有3人或以上集會,即使本來獲得批准,但只要作出任何擾亂秩序或具威嚇性及侮辱性等的行為,令別人害怕他們會破壞社會安寧,即屬非法集結,最高可判囚5年。驟眼看來,這條法例十分不可思議,平時激進派的集會示威,常會大聲怒吼,侮辱高官,甚至對政府部門扔東西,那不都是犯法了嗎?無錯,雖然警方很少會因此拘捕,但法理上確是可以嚴厲打壓。

不知你會對陳國強有何感受?依然覺得他很膠,抑或有點欣賞他?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不過,他令我聯想起事旦男,明知會被人看作傻仔,但為了目標,總會勇往直前。我有時覺得,香港政壇,好像就是太缺乏這些「傻仔」。利益瓜葛、權力慾望、群眾歡呼、傳媒曝光,太多議員愈做愈圓滑了,甚至有時候已忘了當初為何要參政。「D 後生仔話加入民建聯易D 上位,因為個黨多錢,咁我問佢地點解要上位呀?佢地話,唔知呀,總之就係要上位。喂大佬呀,從政唔係要講理想架咩?」這是陳國強說的,真他媽的有道理。究竟陳國強未來會否成為議員實現理想?我不知道。我只記得,長毛當選議員之前,全世界都覺得他是「傻仔」,今天卻成了新東票王。

卑微的要求,荒謬的現實

市民的要求,其實都是很卑微的。胡錦濤來港,我們只想向他遞信,以及在會展外叫叫口號,卻被你對著眼睛噴胡椒;七一回歸,我們只想和平上街,對這個荒謬制度宣洩一下,卻因你的封路措施而要在維園暴曬兩小時;特首高官不是民選,我們已經不奢望你們有所作為,只希望你們循規蹈矩,不要搞衰香港,結果卻出了一個貪曾,一個大話英和一眾有操守問題的高官。從前,長輩常跟我說香港是福地。現在看來,香港今天還未屍橫遍地,已經算是家山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