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W TSANG
CW TSANG
作為國立馬料水大學政治科畢業生,卻深受某公職候選人一句「我唔讀 Social Science,我讀 Law!」所啟發。用上七年時間,終於贏得前宗主國首都大學的法學士學位大抽獎。寫作文章,不求成就一家之言,只求沉醉於論證思考的過程。

如果特區政府一意孤行,悍然硬闖,像十年前那樣,提出危害人權的廿三條立法,例如在叛國、分裂國家、顛覆等罪中引入「嚴重非法手段」的提述,將和平集會示威等一概包括在內;對警方的搜查民居權力不減反增;撤銷政治罪行檢控時限;剝奪被告在公開法庭應訊的權利等等,民間原則將成為反擊當局圖謀的論述工具。然而,即使當局按兵不動,我們也不應疏忽大意,對現存相關立法同樣損害人權的事實,視而不見。

明顯地,上訴委員會要求一個比林法官「更高要求」的取態,是源於他們的印象 - 而這是錯誤的 -即如果按第 26 條的理由成功提出選舉呈請,就必然會「構成一項刑事指控」。如此一來,上訴委員會頒下的判斷準則,應該是「能否達到與刑事準則一致的舉證準則,以證明有關字句,按照其自然及通常字義,構成虛假達關鍵程度或具誤導性達關鍵程度的陳述,而陳述目的屬法例所提述的特定目的,且沒有合理理由相信陳述屬於真確。」很遺憾地,這表述相當啟人疑竇。第 26 條是選舉呈請的理由,上訴委員會卻直接將它挪移為刑事檢控的理由。

當持續申領失業綜援兩年的個案拾級而下的同時,持續申領五年或以上的個案卻持續上升,及至去年 10 月已幾達一萬五千之眾。事實上,連一向支援綜援戶的團體均同意,綜援下的「自力更生支援計劃」的確無助長期綜援申領者,以至越來越多失業人士被困在社會救濟的囚籠中;但這不能直接作為「濫用」者眾的孤證,而應作為進一步思考綜援申領者支援方案的起點。

論爛劇與法治之關係

近日完映的《名媛望族》其中一條劇線,是鍾卓萬曾經在辯護一宗謀殺案時指季小由的父親才是真凶,導致其父被判死刑,後來小由卻下嫁卓萬的兒子,引發出更多恩怨情仇,甚至人人紛指鍾家是小由的殺父仇人云云。別胡鬧吧,難道法庭會單憑卓萬的辯辭,就立即將小由的父親判死行刑?卓萬辯護的案件與小由父親的案件,分明就是兩宗獨立的審訊;就卓萬的辯護而言,只要他沒有捏造偽證,符合程序,他採取其他人有可能涉案的「圍魏救趙」策略(現實世界中,這種辯護需要符合特定的準則,不能濫用),並輔以證據支持,只是盡律師的本份;即使小由父親真的枉死,那也是由於他本身受審時的程序失誤或實質不公所造成,豈能諉過於無關新案的卓萬?

簡言之,澳洲聯邦法院上訴庭相信,旅店,是僱主出錢提供的;僱員入住,是為了完成僱主指示的一整個時期的任務;只要行為不太乖張失當,無論僱員在酒店裡面幹甚麼,當然屬於工傷賠償的範圍啦。總不能說「爆房」是嚴重失當吧?

港珠澳大橋工程發生致命工業意外,無線新聞的報道引述著名工程師黃澤恩的意見,認為工程「因為官司問題拖慢了」,所以要採用較新的填海技術,即意外發生時工人進行的施工技術。先不論將工業意外扯到官司算不算得上合理,或者黃澤恩的評論,是否已經超出了他作為工程師的專業範圍,「大橋工程因為司法覆核案拖延」這說法,本身已經是個彌天大謊。

傑志獲政府「盛事基金」贊助邀請曼聯來港友賽,《明報》引述兩位學者(馬嶽為曼聯迷,蔡子強最新心儀球隊則尚待釐清)回應,當中的批評讓班主伍健先生甚為不快,並且撰文反駁,指二人的批評不符合現實。筆者無意針對報載兩位學人的言論及伍先生的回應,判斷誰是誰非,卻希望從一位公民的角度,分享以公帑邀請海外球隊來港作賽的意見。

只要稍為熟悉《基本法》條文的朋友,都能夠指出莊資深律師錯在哪裡︰提請人大釋法的相關條文,不是第一百六十條,而是第一百五十八條。千萬不要以為這不過是學識淵博的律師的「無心之失」;基本上,整個結論的思路,正正就是將第一百五十八條視同無物的結果。按莊文說法,人大的工作是在解釋相關的憲法條文後,「判斷有關《基本法》條款有否受到牴觸」,然後由立法會「對涉及牴觸的法律出『修改』或宣布『停止生效』」後,法院方才恢復聆訊,莊文更指這才是「符合《基本法》的規定」。

網上滿天飛的各種各樣片段、照片,當中可能充滿各種疑似違法的行為︰港鐵車廂上飲食、隨處便溺、打架 …… 但如果拍攝者不願多走一步,拿著自己的「沙龍」到警署報案、落口供,警察是沒有可能憑網上看到的一條片段就執法拘捕任何人的;而只要執法機關無計可施,即使片段有六千個、六萬個 likes,也沒有任何人會被繩之於法,公義也無以彰顯。關心社會的網民們,如果真的有心為香港的市容和秩序做一些事,請將手機上的片段或者照片,從速交予鐵路職員或者執法人員開案。解決這類問題的適當場合,是法院,而不是鍵盤與螢幕。

「自由行」的開放,卻帶來了巨變︰數以十萬計與香港毫無關連的父母湧入香港產子,為子女爭得了自動的居港權;旅遊政策與移民政策的區隔完全衝破,《聯合聲明》當中兩面兼具的設計,即「有效管制內地人進入港境」及「『中國』人依屬地原則享有居權」名存實亡,卻讓早在「自由行」實施前早已確立的法律原則,以及執行這原則的法院,成為政策失效的代罪羔羊。

今天的教區再不具備此等凌駕性的權力,如果情況壞到有「獨立校董」意圖為「匯通」課程「保駕護航」,即使他在票數上輸給了六成的教區校董,他仍然可以憑藉校董的身份和權力,在校董會內外持續製造支持沿用「匯通」的輿論,甚至將家長、老師和校友等,一起拖入沒完沒了的爭議漩渦之中,而不知就裡的持份者和校外人士,很容易會為此感到混淆,甚至為這間「天主教學校」的真正立場,感到無所適從。

政府在 Vallejos 案扳回一城,雙方已經密鑼緊鼓為終審大戰作準備;另一方面,政黨政客繼續抽水,更讓人驚心的,已經不是某些慣性恐嚇港人、法院,非將案件呈上北大人「釋法」不可的民粹政黨,反而是經常以法律專業形象示人的議員,也會加上一腳,為早前上訴庭判決連番叫好,似是暗暗慶幸足以向選民交代︰「只須信任高懸明鏡,香港不會陸沉 ……」,卻全然不顧判決對本港法治和普通法體系的隱性衝擊。簡言之,趁著民間不明所以的懼外風氣,民粹政黨與不齒洋法統的長官意志一拍即合;一旦 Vallejos 案抵達終審庭,更可能被「釋法」派視為挾迫大法官們「修正」莊豐源案的天賜良機;外傭爭取居留權案,最終可能演變成推倒莊豐源案、推倒普通法傳統的敵我鬥爭。

筆者將與拙荊到新加坡旅遊,未出發先興奮,上網準備行程和注意事項,但讀到有關新加坡打擊偷運毒品的罰則,以至相關司法程序時,卻不禁震慄不已。眾所周知,新加坡不但保留死刑,而且規定藏有一定數量毒品即可判處死刑。根據新加坡 Misuse of Drug Act,非法運輸 (Traffic) 超過 15 克海洛英、30 克可卡因、250 克冰毒或500 克大麻,均可判處絞刑。有人曾說過,15 克海洛英的體積大小,大約就等如一個當地五角硬幣。

公屋9月加租碰上立法會大選,公屋票傳統上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各方自然出盡法寶,就租金問題針鋒相對。然而,觀點可以不同,歷史事實卻不能扭曲,本文旨在回應坊間某些討論當中與史實不符之處,以正視聽。法例的精神,是法例要求為「加租」封頂;而在沒有限制減租幅度的同時,卻決不是「沒有減租的責任」。說舊租金機制下房署沒有責任減租、或者不可減租,是錯!錯!錯!另一點值得澄清的,是禮義廉在 2007 年法例修訂當中的角色。

閱畢 貴報本年6月13日兩則系列報道,分別提為《蠱惑外傭為留港耍陰招 前僱主遭陷害 幾乎「被破產」》及《特稿︰涉濫用免費法律諮詢》,其中一篇由 貴報記者梁御和具名撰寫。本人希望提出以下意見,供 貴報參考

近年來陷入財困而且官司纏身的蘇格蘭班霸球會格拉斯哥流浪,剛在一宗司法覆核案件中小勝一仗,對手更是全國最高足球管理機關︰蘇格蘭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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