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
查理
政治系畢業生,熱愛旅遊和文字,但懶於寫作,偽文青一名。在大學最後一年的時候,當了一個學期的英國交換生,用背包遊遍了英、德、法等十國,多數時候自己一人,徹底嚐到身處異地的感覺。

為什麼要撐香港電視?

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支持他個人的夢想,因為很悲哀的,香港的社會已經容不下任何夢想。工作大半天,拖著疲憊的身驅,換來的只是勉強得以糊口的薪水,還哪裡有談夢想的可能?就算你不計較個人得失,還有高堂妻兒;就算你身無長物,依然得為一個床位折腰,為了夢想放棄已經有的一切,從頭開始,實在太遙不可及。「成功需苦幹」,夢想只是某些階級的特權,卻是普通人不敢宣之於口的一個詞語。王維基是做到了我們想做,而沒有能力做的事,頃刻之間,香港人的夢想和他的夢想,好像連在一起了。

Google 在 9 月 27 日迎來了第 15 個生日。對於一間僅誕生了十多年的公司來說,它的發展實在驚人:搜尋、廣告業務、手機系統、瀏覽器、雲端應用、無人駕駛汽車(僅限美國三個州),還有將要推出的 Google Class 和 Loon (用熱汽球向偏遠地區提供互聯網)。如今的 Google 可謂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的超級企業。

【旅行相集】悠閒柏林

在處理柏林遊記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遊記內容的很大一部份,不是說冷戰就是在說納粹,看起來太嚴肅也太沉重,但這個不是我到柏林時的心情。相反,我初次來到歐洲,一切都是這麼新鮮;獨自一人來到異鄉探險的感覺很重,每天都發現新奇有趣的事情。在這個城市待了五天,其實頗有樂不思蜀之感。為了忠實還原當時的心情,我決定岔開一下,不說集中營,不說冷戰,就看看今天的柏林,也回憶一下我去過的柏林動物園,回味去年這段快樂愜意的日子。

【旅遊相集】納粹傷痕

納粹和冷戰,彷彿是柏林永恆的二大主題。如果說交通燈小人、圍牆塗鴉和變成古董的Trabant汽車,把共產年代的東德變成一段尚可回味的記憶,那麼納粹德國,就是柏林不能磨滅的傷痕。 從查理檢查站前轉右,往北走一個街口,那裡曾經是納粹親衛隊的總部。納粹親衛隊是納粹德國的秘密警察組織,負責逮捕、拷問及打擊德國國內的猶太人及反對勢力,他們既是希特拉的爪牙,也是納粹政權的恐怖的最佳體現。如今,親衛隊的總部已經成為了一個名為恐怖地形圖紀念館 (Topography of Terror) 的大型博物館,向世人展示了一宗又一宗納粹德國犯下的罪行,兼具教育和警惕的意味。

起來,或許你覺得累

自從金曲獎那個晚上的樂團大合唱之後,四分衛的《起來》便深深刻印在我腦海中,而我對台灣的樂團,又有了更多的認識。看著台上那些已經出頭的樂團,紛紛站出來向身為金曲獎主辦方的文化部抗議政府查封Live House,台下的歌手如林宥嘉等站起來相呼應….這一幕讓台灣的樂壇看起來更可敬可愛。

《彭博商業週刊》原名《商業週刊》(Businessweek),在2010年金融海嘯之際,因出現經營困難而賣盤予彭博新聞集團,遂改現名。跟《Economist》一樣,Businessweek其實不僅覆蓋財經金融相關的報道,但凡影響到經濟活動、或者社會大事,亦會是雜誌的焦點,所以其報導範圍包括政治、科技、生活等範疇,可以說是一本新聞雜誌。

那些年,叛逆的我和藍奕邦

藍奕邦從來不是什麼大紅大紫的歌手,他是近年當《超級巨聲》的評判,才開始為人所知。而我喜歡他的歌,是04到05年的事情。他的兩張專輯《不要人見人愛》和《無非想快樂》,是我第一批買的CD。我再買CD的時候,已經是前年蘇打綠的 《你在煩惱什麼》了 。由於年代久遠,我也是出名的不會好好收藏東西,《無非想快樂》已經不知所終,另一張《不要人見人愛》正是他的處女專輯。昨天晚上,無意間瞥見這張CD,放在櫃子的一角,透過玻璃櫃門映入了我的眼簾,我突然有種衝動,把它拿出來,放進我的CD機,去聽那幾首久違了的曲子。

在《福爾摩斯》系列故事中,《巴斯克維爾獵犬》受到了相當多的關注,它被改編的次數和種類很多:漫畫、電影、電視劇…BBC的《Sherlock》第二季也有一個致敬原作、故事內容卻截然不同的同名改編。半長不短的故事篇幅、曲折的劇情、兇手的殘忍讓它注定受讀者的劇作家的垂青。不過這個1902年出版的故事,重要的地方不僅在於上面提及的幾點,更重要的是,它似乎是為日後本格推理小說的基本橋段做了一個示範。

到柏林看地標

柏林市最突出的兩個地標分立東西,東邊的是柏林電視塔,西邊的則是勝利紀念柱。就在第一天來到柏林的下午,離開了猶太人大屠殺紀念館,我就再次穿過勃蘭登堡門,沿著菩提樹下大街一路往東走,想要在兩德統一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在東柏林尋找共產時代的痕跡。不過如之前所說,大街上面有的,只是一間又一間衝著遊客來的紀念品商店,哪裡還有什麼共產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