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理
察理
離地冚家剷乙名,以恥笑人類重覆犯錯為樂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在香港城市大學的民主牆介入了一場國族衝突。傍晚六時三十分,我站在民主牆外,看著上面的一堆標語。行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個同學,緊站在我左方的是一位女同學;我其實沒有留意到,直至她衝前爬檯,當時我還以為她想釘自己的標語。(我不記得完整對話,內容大概如下)撕~撕~撕~~她背向我,我看不到她的臉孔。那時候我已經意識到她不懷好意,而我正在目擊她在拆毀其他同學的標語。

食多幾啖,直情想喊出嚟:成塊餅都係腍糍糍,質感好韌、咀嚼亳無口感,而個餡仲要虛嘅。似係直接用雞蛋仔蛋漿嚟整格仔餅,想唔難食都幾難。

JOURNAL 出文,貴精不貴多

部分四五六七線期刊根本唔夠人投稿,成日要周圍搵學者畀文;再等而下之,有啲直頭純粹搵錢,而非開拓人類知識。但不論原由,結果就係濫芋充數,大量低劣文章未經過嚴謹同行評審就出街,破壞學術界聲譽。對學術界中人而言,反過黎就係有文章要發表,總會搵到期刊出版。祇要唔介意屈就,It’s_all_about_determination!

簡單計數,完美工具就會同時達到「百分百偵測率」以及「零誤報」。但現實工具總有瑕疵,故一般都以同時盡量提高偵測率以及降低誤報率為目標;香港天文台今年三月推出 Twitter 地震速報時,正正就想借宣稱「檢測率高達90%,並沒有誤報」來推介自己的系統。

澳洲市議會外國人都投得

市議會係澳洲三級政府之最低層,主要負責市政規劃及社區事務;對大部分外國人而言,市議會就係收集垃圾、收泊車錢及派「牛肉乾」。正因為涉及居住環境,所以居住當地的外國人都可以投票選市議會。以墨爾本市為例,除了澳洲公民申報市內地址作聯邦大選之外,祇要擁有或者佔有市內物業、甚至被市內公司所委託,不論是否澳洲人皆可於市議會選舉行使投票權。

正所謂「選舉如何、政黨也必如何」,不同的選舉制度、就會孕育出不同的政黨政治。例如香港實際上採用「多議席單票制」(Single non-transferable voting)選立法會,結果由民建聯到民主派皆為求以最後一席「低票」當選而不斷拆隊甚至分裂,同時也誘使選民費盡心思策略投票。正值香港熱烘烘地討論普選特首與立法會,久不久就有人引澳洲為例。誠然,澳洲貴為世界上最早採用「排序法」(Preferential voting)選國會的國家,經過近百年的演變後,其政黨生態基本就是排序法塑造出來,其政治作用頗值得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