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
程悅
抑鬱時就寫字,能寫字即暫時無事。

《幸福定格》數分鐘的影片一直在FB播放,夫妻穿着最輕鬆的居家服,聊起沉重的感受,更多時候是女方展開激烈控訴,「我根本就是討厭小孩」、「婚姻不好玩,我付出太大的成本」,然後哽咽哭泣,而男方冷冷靜靜的坐着。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弟弟型」跟木納的男人問,「到底變成家人這件事是好還是不好?」

臨近完場,我在想子華會不會像張國榮那樣,有個特別封咪儀式,但最後他拭一把眼淚,將「私家杯」都送給觀眾,向三方觀眾鞠躬致謝,便徐徐回到後台。惟完場期間播出的背景音樂,剛好也是哥哥97演唱會,跟觀眾一起倒數時那首歌「Auld Lang Syne」;改編的版本「友誼萬歲」也正是由黃霑填詞,據資料載,還是黃第一首成功出版的歌詞。

點一根煙,記梁天琦

作為投過他和梁頌恆的新界東選民,我總想找回那夜曾支持他的六萬多人,大家現在是意氣消沉得不欲說話,還是早已恨透他的「懦弱」,變成在連登為他入獄而喝采的人?我寧願相信,大家只是對現實無語,像面對抑鬱病人,了解的盡頭反而吐不出半句安慰說話。

一個蠢女人要爭男人會懂得一哭二鬧三上吊,她不介意面子,會用盡所有方法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聰明女看著覺得,這有失顏面,好唔comfortable。事實上人類都喜歡comfort_zone,做沉默的第三者也有一種奇異的comfort。喜歡有女朋友的男人,跟他做盡情侶做的事,但不進一步爭取,那就永遠分不清勝負,內心那股邪惡力量又會來安慰你,儘管他們在FB放閃,你和他都知道,那段關係是有缺陷的,再幸褔也不會是100分,有幾分在這邊扣掉了。

告訴抑鬱者生命有take two

不管你有沒有畏高,除非是天生異稟,否則從高處看下去,總是很可怕的。在這短短的一月,我們從新聞中卻看到多少宗跳樓案?我無法判斷死者是否都有情緒病或抑鬱症,醫學如何界定情緒病抑鬱症已有千種說法和爭論,我只知道他們都不快樂。當一個人生活在沉重久了,連聲音也給壓下來,痛苦無法訴說,剩下唯一真實的感覺是虛無,腦海盤旋一種想法,不如歸去,像一場久違的沉睡該多好。

小學生是很懵懂的,基本上父權式性的老師說什麼,他們便會跟著做,尤其當配搭獎勵制度例如給高分數,派小禮物,那些什麼看升國旗要感動流涕、我是中國人要愛祖國、為體操運動員感到驕傲云云價值觀就很容易植入年少無知的腦袋。雖說今天科技發達,有互聯網,但你看看隔著一條羅湖橋那邊的青年,他們即使苦苦翻牆追看美劇,還是會情不自禁走到YouTube留言說啊美國民主制度不好,叫台灣人「滾邊去唄」,罵「香港他媽的臭屁個什麼勁兒」,那便是被共產黨灌輸的祖國強大DNA在發作。

其實不論哪個時代,女學生都很容易喜歡上老師,因為他閱歷比女孩多,課堂上自信滿滿講述純熟的內容,女學生就會覺得「哇佢好叻」,而當一個好叻又象徵權威的男人喜歡自己,就是女人永恆追求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