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傳
程思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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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每日努力的寫字。經營網誌《偽文誌》(https://chingszechuen01.wordpress.com),在Facebook另有貼文的小地頭(https://www.facebook.com/chingszechuen)。

《復仇勇者》談的是傳奇探險家_Hugh_Glass在未被開發的美國西部逃生與復仇的故事,畫面多番著墨於壯麗的風景,也描述人與自然的關係。於是,他自然從電影談到氣候變化,以及問題的嚴重性──將這個早就被人談得厭倦的題目,再呈現在眾的眼前。甚至,最後補上一句Let_us_not_take_this_planet_for_granted,_I_do_not_take_tonight_for_granted.”他不吝嗇與眾人分享他的喜悅,也不忘談到地球,談到氣候,以及下一代。

王晶販賣低俗,很多香港人照單全收。這幾年,很多人排斥王晶,源於他的政見與言論。他的微博,愈見惹火,多番與網民對罵,單是最近的自吹自擂「我二十歲成名,二十二歲買樓,二十五歲當導演,紅足四十年,今年《賭城風雲2》收十億人民幣,拿了三十年最賣座香港導演獎。我喜歡做的事全部成功,你地唔喜歡買樓可以繼續瞓帳幕」──明明地諷刺,又惹起反彈。

如果把這些金曲串連,看見的是屬於真.香港人的苦笑。這一年,香港人面對的實況,不是站在5D海豚畫上擺著舞姿,又或者覺得香港很安全,而是看見了現實之中很多荒謬的事。毛記電視搞二次創作,每星期公布一次的勁曲金曲,唱盡了該星期的至熱話題,從港男港女的愛情實錄至實實在在發生在香港的大小政事──於是,聽了真.葉蘊儀唱完了中女心聲以後,我們仍然記得有示威者因以胸襲警被定罪,我們記得了港鐵不理會陸客走水貨,但禁止了一個帶樂器的學生上港鐵。這些勁曲金曲當中,記載的是香港人很多星期累積的怒氣與不惑。

要遠離谷阿莫嗎?

「X分鐘看完(某電影/某電視劇)」究竟有沒有可能?能不能理解一齣作品?不用多說,答案顯然而見。正因為如此,當我第一次接觸谷阿莫式的標題,該下有一種感覺,這是他對其他人的嘲諷,而不是直接地評論作品。當中或者帶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傲氣──當所有人都以極度瘋狂的狀態迷戀某電影/劇集的時候,他選擇抽身離開,然後反其道而行,嘗試以最短的時間簡介故事。於是,不能把谷阿莫當成影視作品的評論員。

在電影裡,如果在樂壇稱霸的是劉德華,影壇的代表一定是周星馳。當徐太宇第一次與林真心傾談時,林真心提起了周星馳,還有那一齣直至現在我們每年農曆新年仍要翻看再翻看的《家有囍事》;後來,歐陽非凡(李玉璽)想約林真心看電影,提議的也是現在被奉為經典的周星馳的《西遊記》系列。那一刻,我在《我的少女時代》中發現,從台灣的九十年代,就能瞥見香港的九十年代。我們的明星,我們的電影,是如此深刻在他們的生活中。

關於城市,與城市的樹

問題出現,解決問題,本來值得稱許。然而,政府沒有在眾多方案中選擇最好的一個,相反只是選擇最簡單直接但也是最沒有理由的一個。甚至,決定以後,沒有光明正大的勇氣,偷偷摸摸夜斬老樹,以最差的手法意圖處理事情。事實上,如果經專家檢查以後,覺得斬樹是最佳方法,相信今日沒有人會繼續站出來反對。始終,人命是最為重要的考量。只是在這次的事件中並不是如此──這是一個錯誤而不透明的決定,正如政府很多的決策。

賣剩的書的下場

這類大型展覽製造大量垃圾不是秘聞,令人詫異的是垃圾堆當中,竟然有早幾日依然被人宣傳的書籍,以至簇新的書櫃。那一刻,我們才發現,對於參展商來說,這些都是垃圾;然後,想起了那散貨場的批評,原來那七天是很多書籍去堆填區(甚至不是廢紙回收廠)前最後曝光的機會。

白棱鏡的《富士山下》唱得不好嗎,不是;麥浚龍、謝安琪的《羅生門》,唱得很好嗎,也不是,所以說縱然歌縱重要,但兩者的落差不是簡單在於歌藝技巧。

警察還能如何推卸責任?

今日看過家屬提供的警察筆錄口供,以及詳細錄影口供文字紀錄後,發現事情不如想像般簡單──不能簡化為道歉與不道歉,拉錯或不拉錯,而是更加肆無忌悼的「砌生豬肉」。從資料可見,事主的回答含混,而且話不對題,只是重複警察的提問,一個智力稍為正常而不是別有用心的人都理解事主無法為事件提供準確的證供。面對這種情況,警察不但沒有停止盤問,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追問(單是「使唔使搵律師?」問了三次),甚至誘導對方回答(「你話個伯伯放狗,你唔鐘意佢,係咪?」),後來更不理院方提供事主的不在場證據,務求盡快破案。準備地說,這不是警察錯捉智障男子,而是警察明屈智障男子。

自政改方案出爐,落區變成官員的集體活動。有人嘲笑官員落區,純粹做騷,但如果這是一場騷,依據他們這一個多星期的表現,他們連做騷的資格也沒有。或者,更正確地說,官員如何落區,其實正代表他們背後最真實的想法。

這個香港電影業最高殊榮的頒獎典禮,最讓人失望的,正是暴露了某些電影人對電影的不尊重。或者,很多人期望搞搞氣氛,往往會嘗試講笑。然而,以幽默的方式談電影,以及以沒有內涵的方式談電影,電視機前的觀眾還是看得出。在理應莊嚴的場合,胡亂為別人的電影扣關聯,說些九唔搭八的所謂笑話。看在別人眼裡,真的頗為失禮,也不好笑。

聯合出版集團壟斷了香港的書籍批發,也是三中商是香港少有的大型的連鎖書局。任何書若不合他們的心意,如佔領題材的書籍,只是象徵式入貨,也不作任何推銷,是封住了書籍銷售的渠道。除非本身有話題性,否則只有死路一條。對於出版社與作者來說,在香港這個出版業本就不繁榮的市場來說,這是極大的打擊,更遑論對獨立出版社。換句話說,三中商某程度是可以控制了大部分市民最常接觸的書籍,降低某類不合意書籍的銷量、聲勢。

這個世界好像沒有絕對的真理。明明是真的,有人剎有介事地提出質疑;明明是假的,又有一班人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剛在電影節播映的《真相販子》是根據由兩位科學史家NaomiOreskesh和ErikM.Conway的書籍改編而成的紀錄片,揭開大集團如何以技巧製造輿論,操縱真相。

《雛妓》:不是談雛妓

《雛妓》的冷門題材是近年香港電影罕見。從預告片、海報,電影早就成功製造迴響。以為電影如題般談及雛妓的問題,其實不然。導演邱禮濤在電影裡旁敲側擊的談了多個社會議題,從宏觀的新聞自由、官商勾結,至微觀的家庭暴力等,泰國的雛妓或者只是其一。

雖說感謝始終是致辭的主調,但在感謝以外,很多得獎者把握難得的機會,在台上可享自己對某些議題(尤是與他的電影有關的議題)的看法,意圖把電影從娛樂文化層面推至社會層面,讓大眾的目光不只逗留在星光熠熠的明星、服裝之上,而是有更深入的信息跟觀眾分享。

水貨客明明是不折不扣民生問題,與柴米油鹽醬醋茶檸檬茶益力多有關,但落在建制的口中又忽然變成很政治的問題。最多的論調是說行動影響香港國際形象,是示威者自私自利純為個人利益的行為,喉舌更加無限聯想把行動視為反所有中國遊客,是某些團體用以宣傳港獨的技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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