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傳
程思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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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每日努力的寫字。經營網誌《偽文誌》(https://chingszechuen01.wordpress.com),在Facebook另有貼文的小地頭(https://www.facebook.com/chingszechuen)。

節目先以「N無」形容這班女主角,各人附上一條罪,以最惡毒的言辭形容她們,搭上幾個易記而juicy的外號,什麼「殺人琼」、「人間極品」諸如此類,務求在一夜之間,讓七位各有不同問題的女主角儘快入屋,成為第二日觀眾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主場新聞」的結束,代表新一場戰爭的開始。不過,這一次戰場不再在傳統的媒體,戰火蔓延至網上,一個最反政府的地方。這一年多,每次發生大事,大家都圍在網上媒體取得最新消息,開始發酵,開始討論;這一次,這個討論卻因這地方結束而起。一班網民失去了一個討論平台,頓時之間,未有新的媒體替代。

喜歡荷蘭是十六年前的事,那年是1998年法國世界盃。那時,家裡還沒有收費台,直播世界盃的是無線。偶爾想起,仍記得當年一首世界盃主題曲,李克勤主唱的,電視台日日播,在學校同學們日日唱:「起來起來起來,今晚大家不想去街。」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記憶的世界盃,爸爸在半夜起身看比賽,不知為何我又隨著,捱著疲倦,瞪著那年依舊正方而巨型的電視機。

離開電視,走上網上,幾個新媒體一星期以內,不時上載不同角度的文章,撰寫人包括參與者、被捕者,甚至參與者的家長等,他們試圖還原當日整個的場面,各自提出不同的觀點。雖然缺席的人,甚至在場的人都未必完全了解所有事情的始末,但是比起電視的片面式報導,新媒體的確是讓大家更為貼近真相,也激起了另一些關注點,如警察在警車上毆打示威者的事件。

近日,有學校將於新學年開始推新的時間表,增加上課時間,減少小息,惹來學生反對。有學生發起聯署,並在Facebook開設專頁,聲言學校一意孤行,便打算發起佔領操場。

白皮書一出,眾人譁然,譁然源於內容的大膽,毫無隱藏地正式打碎了很多香港人最後的幻想。香港人一直以來堅信的「高度自治」和「一國兩制」,被中央全新詮釋後,終究名存實亡。一直自為是理所當然,一朝之間,發現原是皇恩浩蕩,現在擁用的,都是香港不配,是中央政府寬宏所給的。

對於六四事件,香港人早就有所共識。這些年來,即或是如何親中的建制派,也很難完全否認當年的事。在2007年,時任民建聯主席的馬力表達有關六四的言論後(如六四果真屠城,學生領袖應該全部死掉等),民建聯也立馬與言論劃清界線。直至現在,假若有人不想再談六四,最多是以經濟發展為理據,指出中國政府有所進步,與當年早就不同,無必要繼續斟酌於當年的事。然而,這樣光明正大地否認廣場有所傷亡(高指傷亡都是廣場外)等指鹿為馬的言論,是極為少有。

在過去裡永遠的朋友

村上春樹的《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開首就明言:「從大學二年級的七月,到第二年的一月,多崎作活著幾乎只想到死。」一句簡直的說明,展視了主角多崎作內心那陣無法言喻的傷痛。

捧盃以後,問題依舊

自2005年以後,阿仙奴要花上九年迎接另外一個冠軍。那時的阿仙奴,還是剛在2004年以全季不敗(跨季49場不敗)破紀錄奪得聯賽冠軍,氣勢一時無兩。沒想到那次以後,球隊遠離爭標群,隊長轉了幾個,骨幹換了一批,連英超的局勢也從以往的雙紅鼎立,逐漸演變為群雄割據。這段期間,球隊曾兩次進入不同比賽的決賽,卻總與獎盃擦身而過。到了今年,背著即將九年四大皆空的包袱,相隔九年,終於再次闖入足總盃決賽。即便比賽戲碼不如上次決賽(對曼聯),但足以成為近年最牽動阿迷的比賽,畢竟這是這些年來最接近獎盃的一次。

記我們被偷走的車廂

拍著一個操鄉音的女人帶著兒子,拖著行李箱佔霸了三個座位,繼而在車廂內飲食。旁邊有人提醒,卻觸動女人的神經,起初推說只是小孩子的問題無謂深究,之後情緒漸越激動,說旁人不是警察又不是特首根本無權罵她,時至後期她更站起來叫旁人打她,又多次以粗口問候周邊的人。

何以電視沒落?

電視難以再成為(正面的)熱門話題、無法再吸引年輕人,開機只為取悅家中的老幼,全都能歸咎於「這邊廂電視節目水準明顯下降,那邊廂觀眾水準卻不斷提高。」二十四年前,周華山早就點出這問題,但是直至現在非但沒有改善,反而變本加厲,就如馬傑偉曾經指出商業電視的本質,不是「前線的創作和媒介」,反而是著重包裝,不斷的複印成功的先例。現在,無線的一台獨大,亞視的長期隱形,以及香港電視開台無期都是不爭的事實。而無線早就建立其基本的觀眾層,有了慣性的收視,即或節目內容如此不堪入目,依據保持一定的收視,劇集質素下滑是無可避免的。

Betty 同樣高估了香港人的包容程度。現時,最容易挑動港人情緒的正是香港與中國的矛盾。香港人對從中國來港定居的人,早就有點顯得不滿,這次的主角更是以非法的途徑偷渡來港,行文之間亦大罵政府對她無理,更是牽動香港人的負面情緒。

多張讓人難以置信,卻又未經修改的相片,其中最受到廣泛討論的一張,是距離室內瀑布幾張桌子之外,有幾個人依然處變不驚,繼續進食。有人從安全角度出發,指摘他們沒有危機意識,亦有人富政治隱喻地,為相片配上《那夜凌晨》的經典對白:「大家無謂再呃自己話出面一切係正常,我諗,大家係時候停一停,面對我哋見到嘅現實。」

當一個政府因人民持續的示威而懼怕,失去理智,開始借維持治安之名,出動警察,公然以武力對付他所界定的敵人時,這個政府已經失控。而從那一天起,它就從人民的政府,變成一個為了維持權力,而苟延殘喘的權力體系。

台灣藝人撐自己國家,中國有網民就覺得被出賣,就叫他們滾出中國、有種支持台灣就別去中國找錢,意圖製造本意沒有衝突的對立。這班金主網民從來不以藝人為表演者,也沒有尊重他們,一心覺得藝人只是來挖金。既然挖了,就應該忠誠,不能在這邊賺完錢,回到台灣那邊又高調撐學生。

「為什麼香港比馬英九更愛台灣?」我當下無言,心中苦笑,根本沒有答案。事後回想,也許,我們只是身同感受,所以不願再有其他地方重蹈覆轍。縱然回看香港,就有一種無法釋懷的無奈。但是,在那一刻,我還是因香港人而自豪。至少,當我們看見台灣正步香港後塵時,沒有人因地方早就淪陷,就丟棄良心,發表五毛言論,反之盡力撐台灣,有人不停轉發消息、有人在台一起搞佔領,有人在網上發起聯署,有人提供資助讓在港讀書的留學生回台參加運動,甚至以香港作為例子,請支持示威者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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