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了了
朱了了
朱了了

窮家妹妹(樸素淡 飾)是修圖天才,在這網絡年代,理應找到薪金平平的文職工作,現實如何?年青力壯卻與父母一樣是無業流氓。是什麼令年輕人失業?導演未在劇情緊湊的電影中放置明確答案,反而給予觀眾思考空間。是愚蠢?不幸?抑或,社會一直沒有提供足夠的就業空缺予誤信主流觀念、把自己擠進模具的年輕人?

小說《少年》主線講述一群小六學生,聊到即將舉行的煙花大會時,拋出這樣一道問題。三五知己認真討論,各執一詞,遂相約於煙花大會當晚到鎮上偏遠的燈塔,從側面的角度看煙花,找出答案。說到底,問題是由作者岩井俊二想出來的。當年徘徊在大學與社會之間的岩井,想出如此「小學雞」的問題,引伸成訴說小六生情懷的故事,是不是在半個學生半個大人的狀態下,作品因而寫得特別出色?不管現在有多大了,故事總會讓我們沉浸在小六的模糊時光……

「世事有分兩種-『馬上明白』、『不能馬上明白』,馬上明白的事,過目即曉;不能馬上明白的事,要花時間逐少、逐少領悟」,電影中的主角森下典子(黑木華 飾)說。這套從茶道帶出人生的日本電影《日日是好日》,正是一套不能令觀眾馬上明白的作品。

「為何自殺那麼傻?」尹川在之南家對著她的遺照飲泣說,樣子甜美、品學兼優的之南選擇自殺結束一生,任何一個中學同學也想不到命運會帶她走在大家預期之外的道路上。其實她當真用不著自殺,尹川一直等她回心轉意,即使帶著小孩重回他懷抱也毫不介意的那種鍾情,或許之南也知道自己有這麼一條後路,但總而言之之南沒再找回尹川,尹川好像也沒嘗試主動搶回之南,一別三十年。主題曲《樣子》有這段歌詞:「我問生命,要些答案,可是生命,沒有聽見一般;沒有回音,是生命的常態。」我們問「為何」,想為不似預期的一切找歸處,才發現沒有根的際遇才是命,才是生命的本質,生命的常態。

小說改編自同名的舞台劇,不知是否因為舞台劇式的角色出場方式套用在小說上,書中故事人物出場時間非常突兀。戀人的故事按照故事發展,主要人物有男朋友、女朋友、侍應,故事主線應重點圍繞這三人,然而,故事卻花了相當篇幅介紹其他人物,特別是在第四個故事才出場的懷孕媽媽,他們在第一單元出現可說是毫無意義,回想起來正正因為作者在小說開首生硬的介紹了大堆人物,閱讀時真叫人感覺一嚿雲。

第六個男人的那年夏天

第六個男人代替隊友上場完成最後不足兩分鐘的賽事。那是第六個男人在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暑假,他愛籃球,他愛湘北籃球隊,他與好友赤木有著同樣的夢,打入全國大賽,這場賽事將決定誰可次名晉級全國大賽,不然,高中籃球生涯將就此結束。

「垃圾婆」的煩惱

收留雞肋,某程度上是苦了自己。早年儲下的利是封雜誌產品目錄,打算做手工卡素材、清洗乾淨的玻璃瓶打算養植物、旅行火車票入場票設計別緻,打算做一本旅行紀念冊專門收藏旅遊足跡。物件留下來了,可手工卡沒弄過,水養草苗還寄養於花店,而且根本沒心力為一堆零散的旅遊足跡集結成冊。

這是一齣有關日本當代作曲家、電影配樂大師坂本龍一的紀錄片。作品製作時間達5年之久,主要紀錄了坂本龍一創作電影配樂的靈感泉源、對音樂的想法,以及他對罹患咽喉癌的一些感受。

人們總愛說:「鍥而不捨,堅持到底,總會成功」,但撫心自問,這句至理名言有多少次成真?屢試屢敗的時候,我們要怎樣面對自己?當你覺得世界總是與你過不去,不妨看看《廣告牌殺人事件》,說來老套,但電影確實讓我上了一堂人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