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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最後的畫作

古董店老闆又再一次抬起頭,眼神忽然充滿熱切的期待。「這幅畫是怎樣得來的?」阿達知道,要是這幅畫沒有價值,眼前這個老紳士絕不會露出這樣熱切的目光。阿達也知道,這個表面上是個精通藝術、風度翩翩的老紳士,骨子裡是個滿身銅臭,嗜財如命的老奸商。阿達當然也知道,一幅畫的價值,從來只在藝術家身上。畫的意境、畫的內容、畫的意思,通通不是重點。哪怕只是一張蘋果的素描,只要是出自名畫家手中,也能夠價值連城。

【短篇小說】最後一言

四十多年了,沒有唸過大學的發叔,作為旁觀者冷冷看著新聞業這個讓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行業一直在倒退。當年香港的大學少,記者都是一眾充滿著正義感、富有知識、滿腔熱誠的人。他們未必唸過大學,卻讓發叔看到甚麼叫做「專注」。他很記得,那些年的供他校對的稿件的紅筆圓圈,以一篇一千字的報導為例,往往不多於三個。與其說是讓他校對的稿件,倒不如說是讓他學習的教材。字句雖然稱不上優美,但卻句句精警、字字鏗鏘。

【短篇小說】最後的演奏

隨著樂章到達了最後兩節,也就是節奏最快、最澎湃的一瞬;他的身體也一如舞蹈家一樣,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飛躍、跳彈,就像將要衝破鐵籠的猛獸之王。同一時間,喉頭裡的嗝氣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從肺部深處直達喉嚨、再到達喉頭-「喔!」

【短篇小說】最後的聲音

阿健探頭望向藍色的杯子裡。裡頭只剩下一小口咖啡。淡淡的咖啡色襯托著藍色的杯,有種說不出的憂鬱味道。他放棄了。剩下的一口,就讓它留在杯子裡吧。他心想。阿健拿起了身邊的電話聽筒,隨意撥打了一組自腦海裡冒出的電話號碼。「嘟,嘟、嘟。」聽熟了的接通鈴聲,沉悶得令人作嘔。

在香港當個運動員,資源少、資助寡、資金微。說到假波頻繁出現的理由,不管是國援亂港還是為世所迫,他們之所以為金錢利益所引誘,歸根究底都是他們的薪資少得可憐之故。若香港足球員能夠一如外國球員周薪(注意是周薪)七千港元也視為等閒,誰還會打假波?說的還只是2013年英格蘭第五級聯賽「足球議會」的平均底薪 ,還未計算升班獎金、贏球獎金、門票分紅、津貼等等薪酬。一旦升上頂級聯賽,數百萬周薪也只是「當係碎銀」。是的,這種比較實在很離地,但看回香港球壇的情況,頂級聯賽加上杯賽獎金也可能只有月薪萬多元(注意是月薪),跟一個普通辦公室文員無異。

戀愛大師

當年那個 Santino 據稱曾在外國修讀心理學及哲學,回流後將所學所得轉化成戀愛理論,甚至開班授徒,從中獲利。無獨有偶,這位「頂級約會大師」也自稱「專門研究心理、哲學、催眠及讀心,將其竅門融入戀愛學,令很多學生迅速掌握約會技巧。」原來學會哲學和心理學便可以成為「戀愛」的專家,彷彿「戀愛」是股票、是賽馬、是羅盤,只要你掌握它的趨勢、走勢、狀態及竅門,就可以成為「專家」或「大師」一樣。

在香港,運動員本來就是一種被普遍冷待的群體。悲哀一點說,運動員要是沒有任何成就的話,是絕對沒有人會理會的。問心一句,若呂品韜不是因為控訴而上報的話,誰會曉得他的存在?沒有。只不過,即使寂寂無名,我深信香港所有運動員都付出了最大的努力;畢竟要在近乎沒有存在價值的香港體育界裡打滾,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和耐性。

最近迷上了一套日本老牌劇集:《相棒》。這套由老戲骨水谷豐主演的刑偵推理電視劇從2000年三集實驗性質的特別篇開始播映,意外地大受歡迎後於2002年起固定於每年十月至翌年三月播出,每隔數季更會推出劇場版,搬上大螢幕。劇集於常規時段播映至今已達十二季,其收視率一直保持18%-20%左右的高水平,其主要原因自然少不了演員出色的演技及固定的觀眾群,但其實際成功的因素,卻是劇集內容能夠與社會現狀互相呼應,成功引起觀眾共鳴。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一切彷彿慚慚地變得不一樣。慚慚地,「我愛你」這三個字在我心中的份量一點一滴地減輕。慚慚地,平常衝口而出說的這三個字回應幻化成為一聲近乎靜音的「嗯」字。慚慚地,我再也感受不到那種愛的體溫,彷彿只變成了我生活裡面的一絲習慣感。只是,我深深地感受到,他仍然像以往一樣很愛很愛我。而我,卻彷彿忘記了一切一切。

星巴克女神在恥笑著我

到了第四口的時候,我終於發覺我一直都誤會了Iced Green Tea Latte的涵意。這四個英文字其實是分成兩個部分的:Iced,以及Green Tea Latte。

香港,需要一部喪屍電影

香港,實在很需要一部喪屍電影。我建議,可以由良心演員黃秋生、杜汶澤、歐錦棠三人擔綱主演,黃秋生大可演回《伊波拉病毒》裡瘋狂的阿雞,手起刀落斬殺喪屍絕不手軟,而且假若跟隨《World War Z》裡的假設,他體內的伊波拉病毒抗體,足以防禦喪屍大軍的來襲。至於杜汶澤,可以演回《無間道》裡的傻強角色,用第六感辦出隱藏在喪屍堆中,身懷抗體卻助紂為虐、四出造謠生事禍港的人類或黨團;身為李小龍愛好者及空手道高手的歐錦棠,自然可憑敏捷身手逃避喪屍,甚至將他們逐一擊倒。

激戰的理由;拳套的重量

四個男人分別為了對家人、對朋友的堅持,以及對自己的執著而堅持到最後一刻。儘管理由各有不同,但同樣都有著一份承擔,亦正正就是他們戴起拳套時所承載的重量。為了這份堅持而戰的男子氣概,實在令人動容。走上以死相搏的大鐵籠,有人為了證明自己、有人為了贏得尊重、有人為了家庭、有人為了憤恨、有人為了承諾。然而這兩齣電影想告訴我們的,也就是「永遠要記得為了甚麼而戰」。戴起了拳套,就要全力以赴。

如何毀掉一部電視續集

在第一輯裡,主角及配角、主線及副線的安排相當細心及恰當;但到了今輯,也許是因為重點演員太多,從前的新人吳卓羲、馬國明已成為一線小生,再沒有理由讓他們退居二線;此外又希望能夠為自家出品的新演員如朱晨麗、周志文增加曝光率。這使得編劇需要處理的情節非常多,卻又未能有條理地安排劇情發展,變得相當混亂,甚至出現時間上的不合理,與第一輯大相逕庭。

如何毀掉一個電視演員

無綫的創意真的越來越低,低到一個極點,不僅是題材毫無新意、劇情如出一轍,連為角色、為藝員定位的工夫也懶得去琢磨。上面的這個論述,從最近熱播的《衝上雲霄2》可見一斑。循《超級巨聲》途徑進入公仔箱的周志文,在劇中飾演一個滿腔熱誠的飛機維修員,依循一貫無綫劇情推進,他因為父母的壓力而參加飛行學員課程、成為飛機師,也因此與以往的維修員隊友出現矛盾。由於他在劇中只算是一個大配角,他的角色基本上只是一個暗戀夏晨的木訥維修員,演技沒有發揮空間,其存在也屬可有可無性質。

〔短篇小說〕味道

苦蘋果暗示了甚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種暗示。因為當我拿餅乾、巧克力、糖果、薯條,甚至是加重調味料分量的麵條、即食杯麵、罐頭豆豉鯪魚,通通都被冠上了一個奇怪的苦字。味覺出了錯?不,總不會一覺睡醒就有這回事。我開始回想。想著到底我在甚麼時候甚麼地點讓味覺出了這種錯事。昨晚我吃了一盒叉燒飯,飯汁很香、叉燒很爽口,一切都來得那麼正常。然後,我工作。好像忘了一切那樣,我工作。這種事似乎持續了很久。在星期六的晚上,本應是充滿著假期的心情,我卻在工作。然後在十二時準時上床,然後奇蹟似地在六時便起了床,喝咖啡,然後發現世界上的一切都變成了苦澀味。真真正正,很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