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CityUSU Editorial Board)
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CityUSU Editorial Board)
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CityUSU Editorial Board)
為會內負責出版事宜的最高行政機構,由同學直接選舉產生。本會主要有兩份恆常出版的刊物,第一份是以時事、校政及政治論述為主的《城大月報》,第二份是以生活及文藝為主的雜誌《CityPrint》。而今屆編委會特意改革《城大月報》,將過往以報導為主的方針,轉以政治論述爭鳴,望透過探討香港的政治環境及出路,以在社會矛盾日增的氛圍中,提高同學的政治及公民意識。除了恆常出版的刊物之外,本會亦不定期以號外或聲明的形式,就著特定議題為同學發聲。

金權勢力使人腐化,社運中人為保既得利益,各出其謀,對外不惜仿效中蘇共匪塑造統一戰線,自稱「人民先鋒」,對內則以「團結」與「大一統」之名綑綁成員,打壓異見聲音。因要維持高度中央集權,社運人士不斷扶植嫡系世襲其領導地位與意識形態。他們更透過一系列的造神運動,為自己及親信營造巨大光環,確保其壟斷性地位不受動搖。當組織只有單一派系時,中央領導機構的民主選舉就形同虛設,如共產黨的民主集中制。

當是非對錯,尚且糾纏於本土、偽本土、港獨還是一國兩制,而無日無之,距政改方案徹行的時間點,又迫在眉睫,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問題之紛至沓來,固謂亟待解決,然而,至關重要的解釋論述──「我是誰?」,仍然束之高閣。這個概念,顯然是身份認同問題,雖道是尋常,亦看似與眼下的脅逼無關宏旨。其實,身份與信念關係千絲萬縷,恰恰是辨除偽本土、港獨、一國兩制等偽命題之箭矢。拙文以為,身份問題只有重構屬於香港「主體意識」的前提下,才能理解何謂真本土、以至香港之核心價值,卒之決定去留統獨。泛論之,必難以道明,姑且引情狀相類的臺灣以略談──究竟我們「敘述,所以存在;還是被敘述,所以存在」?

左翼向來具備革命意識,鼓動暴力抗爭,反對帝國殖民,尊重民族自決。目前香港「本土派」和「左翼」的所謂對立,部分出自私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香港的左翼議程,暫時仍被背叛左翼的「左膠」騎劫,致令真正的左翼思想無法伸張。恐怕馬克思泉下有知,只會不得安寧。

雷鼎鳴將港獨支持者跟恐怖主義劃上等號,或許是因為世上有恐怖主義組織以分離或民族主義作為旗幟,例如主張在斯里蘭卡東和北部的獨立成國的泰米爾之虎(LiberationTigersofTamilEelam)和曾經以恐怖襲擊爭取愛爾蘭獨立成國的愛爾蘭共和軍(IrishRepublicanArmy)。然而,現時香港獨立思想或其支持者,皆無發動任何襲擊之主張,只透過發動針對政權的革命,希望達到獨立。而革命,廣義來說,是由底層,由下而上推動制度變更,是推翻舊有系統、固有做法,建立新秩序取而代之的行動,相對於從管治者從上到下所推動的「改革」。雷教授強行將港獨和恐怖主義扯上關係,可謂誤人子弟,使人誤解港獨思想。故此,本文首先分清恐怖主義和革命之別,再探討港獨和恐怖主義的關係。

中共發動殖民戰爭,香港瀕臨滅族。倘若港人戰敗,勢必失去生計、職業、自由、以至身份與尊嚴。當殖民獨裁統治成為事實,香港人就有革命的權利。面對滅族危機,香港人須磨礪心志,枕戈待旦,中共外強中乾,港人要見機行事,革命脫共自立,莫再幻想「建設民主中國」。香港手握中共的金融命脈,中共亟需香港融資以保經濟和社會穩定,無法承受在港開槍鎮壓的經濟崩潰。故此港人革命,無須軍火,只需掙脫「和理非」心障,癱瘓社會運作,以金融中心的脆弱秩序為要脅,誓不退讓,便可見勝利曙光。香港現既處於戰爭狀態,失陷阿修羅道,當以正義之師,討伐無義之輩。孔子謂君子有智仁勇三達德,見義勇為,以武抗暴,既秉承儒門之教,也符合西洋正義戰爭倫理(Just War The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