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

普通人人到中年兩公婆各有各玩都大有人在喇,人地早有協議你鬼知咩判官大人?家陣逼於無奈搞場大龍鳳出嚟咪又係為左照顧你班未見過大蛇疴尿嘅閒人。係為人地兩公婆好就放下屠刀咪逼人上梁山喇諸事丁。

行行下突然殺左個講普通話,都係做泥猛van 生意嘅北仔程咬金出嚟,佢口口聲聲話我跟緊嗰個司機係「騙子,很多人跟我投訴過」,叫我唔好中伏上佢車。霎時間我個腦亂到七彩

最近DM 我嘅H 先生,30尾紀律部隊,有個拍左14年拖嘅男友。「點解你會想搵我傾偈?」我問。「冇啊,我唔會放棄佢,但我同佢已經冇flirting,如果我唔搵人text 下我覺得我維持唔到呢段關係。」佢答。

做便當

「喂,我煮飯,你要洗碗呢!」這些對白原來很甜美。

個老母就突然上曬身捉住我又話要報警又拍片。我冇咩野,好冷靜咁同佢講返岩先發生咩事。我都未話佢掛住買野,個仔差啲衝出馬路佢都唔知。佢就一句得埋嚟:「有咩留返拜山先講啦變態佬!」。

神秘的城市規劃專業

JR 自從喺跳軌高危嘅站內月台頭尾加設藍光 LED 燈後,某啲站嘅自殺人數大減八成。加區區兩盞燈就已經有警醒月台職員,及有助鎮靜企跳者嘅作用。音樂、燈光,一切都非常科學地可控制大眾嘅行為及情緒。就好似十一月尾啲商場就播曬《慈祥鵬過聖誕》去谷人消費一樣。

「有錢就攞彩」、「威啦」、「拎個名牌袋出嚟曬命」、「眼鏡都要去日本配咁架勢!」,作為一個路人,我不斷聽到啲關係嗰位我完全唔識嘅女人嘅事。

你的名字

再見 Soshi,他依舊是個小麥色皮膚,眼下有點淚癦的浪速男兒,總是那麼開朗,總是那麼快樂。因為知道我的前度也是大阪人的關係,他貼心地絕口不提家鄉的事。但如果我坦白前度也是住在大阪的住吉町,大概他會覺得自己自作聰明。住吉這名字就像香港人的「嘉欣家明」,只消在街上亂槍掃射,總會擊中一堆。

Physical 桑拿房,有班成日打躉,收股息收租唔使做生活嘅廢中,五人。起初喺度講人工島、貿易戰,立場離不開特朗普白痴、廢青為反而反。突然有個人講返自己90年代上大陸玩嘅往事,眾人立即起哄,爭相講自己當年點一擲千金返大陸玩。

Miss 把口好直,但佢又講得冇錯,但結果就係俾班又小心眼又麻煩嘅家長 bully ,粒聲唔出就轉走曬啲仔女。

有信仰嘅人最幸福

近幾年嚟人大左,自不然要見證生生死死。凡存在必合理呢句,越嚟越解釋到以前我唔明,甚至可以講白啲話係冇能力及資格明白嘅事情。曾經有個基督徒鼓勵我去尋找自己嘅信仰,仲好犯規咁話唔係基督教都冇問題,最緊要你真係誠心接受同抱住信念,因為「冇信仰嘅人好慘,死左就乜都冇,肉體隨著腐爛而毀滅之後就一無所有,精神亦會隨住他人記憶嘅衰退而慢慢消失」。

講中二病,就係要滿足戴耀庭呢啲象牙塔內理論乜乜物嘅學者突然年輕要博殺,就搞個「雷動計劃」出嚟搞鳩啲掙扎求存嘅政治素人同唔埋堆嘅民主派政客,集體出曬面欺凌馮檢基。馮檢基都唔係咩好人但咁樣擺到明玩配票玩唱衰玩撥墨,俾全世界睇見民主派有幾唔民主幾仆街,自然就又衰多次。

我同細佬執檯,檯面擺低三杯水,三份餐具。佢重複問我地使唔使分開食。我同細佬眼望望,唔明點解佢會咁問。原來,賓嬸做左十幾年野,屋企規矩係「主人食完工人先可以食餸尾」,而且賓賓唔準喺食飯檯食,要自己喺廚房行張矮摺檯食。

女友某次抱著我時,留意到我身上冬日的淡體香變了調成南國花香,心中感到不是味兒,以為是其他女人在我身上廝纏過。於是我便拿出來,在都市長大的她才認識「花露水」,這個局限在舊世界,聽上去便眼前出現一大堆婀娜多姿的南洋女人的故物。

我曾經認識一個女人,成日批判社會點樣父權法。就快三十歲人就係會伸手問自己老豆攞錢,靠男朋友養佢,自己心頭高又懶學歷又唔相襯做唔到manager 位就唔做,就成日講個社會點樣限制女人做管理層。講白啲咪就係啲廢人懶人為自己無能同懶惰開脫嘅藉口,等自己振振有詞而且心安理得去一邊使男人錢一邊屌鳩啲男人搞到佢自己都養唔起自己。

山形

去到山形第一個印象係覺得呢個地方真係好鄉下——成個縣嘅人口得嗰百零萬,九龍都多佢一倍;仲記得我喺縣城落車嗰下係打左個突:「縣城……?」方圓百里最高嘅建築物眼見都冇十層,本想用作地標用嘅城堡得返地基;我橫過火車站,去到縣城嘅商業區,但唔使半個鐘就已經行完,眾安街都旺過佢,於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第三產業唔發達嘅城市格局原來就係咁嘅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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