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

我曾經認識一個女人,成日批判社會點樣父權法。就快三十歲人就係會伸手問自己老豆攞錢,靠男朋友養佢,自己心頭高又懶學歷又唔相襯做唔到manager 位就唔做,就成日講個社會點樣限制女人做管理層。講白啲咪就係啲廢人懶人為自己無能同懶惰開脫嘅藉口,等自己振振有詞而且心安理得去一邊使男人錢一邊屌鳩啲男人搞到佢自己都養唔起自己。

山形

去到山形第一個印象係覺得呢個地方真係好鄉下——成個縣嘅人口得嗰百零萬,九龍都多佢一倍;仲記得我喺縣城落車嗰下係打左個突:「縣城……?」方圓百里最高嘅建築物眼見都冇十層,本想用作地標用嘅城堡得返地基;我橫過火車站,去到縣城嘅商業區,但唔使半個鐘就已經行完,眾安街都旺過佢,於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第三產業唔發達嘅城市格局原來就係咁嘅一回事。

寂寞芳心

有時睇佢哋圖文不符,一邊呻冇人睇佢才華(我都唔知佢字裏行間展現左咩才華),一邊露住肉投訴世人膚淺只睇外表,都咪話唔好笑。喺 social media年代,大家都但求速食,識人一個鐘後就肉帛相纏,感官刺激前所未有如此強烈,喺迷信效率同數字嘅時代,一個人成功嘅指標就宛若只剩下 like 數

G 本身都唔係一個會周圍玩嘅人。佢好小心,但佢同我一樣都係一個用情極深嘅人。我好好彩,只係分手,冇撚左段感情同埋大阪來回機票;但 G 佢冇左男友,亦俾男友背叛左自己條命 。我相信呢個世界上有唔少人都有足夠嘅性知識去預防疾病,但原來,即使你唔玩唔濫,最後尾害你嘅人會係你最信任、最愛、同最依賴嘅愛人。

冇左「父權產物——家庭」之後,原來人唔係自由左,反而就係迷失,因為空虛而俾資本主義剝奪徹底而失去尊嚴。

前排入醫院嗰陣,有個師奶帶埋個仔嚟,拗柴之類。護士講講下野佢掀高埋自己件衫,展示新傷舊痕,聲稱家暴云云。

中六Last_day嗰日,我偷左實驗室個骷髏模型Thomas個頭,然後擺喺同學個locker到整估佢。我藉詞問同學借書,然後跟佢裙尾去見證住佢開locker ,一開個下,佢叫左出嚟……

寵物定係食物?

啲雞苗大起上嚟真係好快,幾個禮拜就已經會唔同養,雖然成日玩但其實都唔知邊隻打邊隻。當然,玩玩下都會有感情,所以到劏雞嗰日我地啲細路都會唔開心同喊。但夜晚飲雞湯食雞脾個下,啲大人就會話俾我地聽:「如果你唔想對阿雞唔住嘅話,你就應該要飲乾淨碗湯,食乾淨隻雞,係咁阿雞先唔會死得冤枉。」

其實問心個句,我都唔明白呢個世界欠左班女權主義者啲乜,係都要從中作梗,男人講多句就係mansplain,坐得閪就係 manspread,然後又可以無限聯想到話係入侵、插入、強姦、奴役。魯迅以前批評中國人一見到手臂就諗起裸體,然後就係性交,再聯想到雜交,更FF 埋去私生子。睇返啲女權閪嘅無限滑坡,我真係忍俊不禁,完全覺得依家啲人一講起女權就搭個閪字落去好似啲人笑鳩瘋狂基督徒係耶撚係呢班八婆自己攞嚟。

森野小姐

「日本人のお方ですか?(請問你係日本人?)」我問。「ええー」小姐應該覺得我呢個成身塵嘅裝修佬識得講日文,仲識用少少敬語,應該嚇左一跳。之後我就解釋返,自己其實都係岩先日本留學完返嚟,搵緊工,暫時做住裝修先。「請問芳名?」──森野(梗係假名啦)。

香港偽豪宅:夠西就得

屋苑外沙塵滾滾,一內大閘就係全英語環境,所有告示雞乸咁大隻字寫英文,但可能因為有啲居民住客根本唔識,於是又擺左好多跟環境格格不入嘅保安喺度用把口講返廣東話;屋苑底牆外牆扮西式傳統建築,但又為慳成本同方便打理,唔用石而用光面大瓷磚,效果宛若遐邇聞名深圳瑪雅城足浴水療中心;唔知做乜鳩要整個庭園喺 lobby 到,吊盞水晶燈,套上睇落一啲都唔室外嘅梳化配唔知乜春設計嘅茶几地毯,落地大玻璃窗係假嘅,其實係鏡面,但又唔知點解要用金色鏡,喺冬天大風、夏天炎熱、秋天多蚊及春天潮濕嘅香港地根本就唔會有人坐。

搵工或者出嚟做臨時工時,成日都會見到啲其實真係冇咩料嘅老頂成日吹水吹到天花龍鳳,但永遠就唔會落手落腳淨係識尸位素餐,衰左就射波俾死貓人食;日光日白見人個時將「後生仔冇道德急功近利」掛喺嘴邊做衛道之士,但轉個頭夜黑飲左兩杯就大言不慚向人提出性交易換取仕途發展。如果講尊重,呢種人到底有冇尊重過自己?佢地又覺得自己憑咩值得人尊重?

女同學最近成日得登幫我買野食,原來愛上左超市新嚟嘅大隻仔。岩先同佢就帶埋成棚人一齊買下午茶,終於俾我地一睹大隻仔真面目:剷青公雞頭的水留到腮骨然後沿面骨邊緣精巧剃到落下巴,條眉卻修到精緻幼細,胸肌相比之下出奇巨大。我:唔撚使審佢一定係hehe,仲要上到床趷起屎忽扭嚟扭去個隻。

渡日後我時感寂寞,故間中亦會到五光十色之地飲酒消遣。我憑著一副稍經雕琢的肉皮囊成功突圍而出,攀談甚至入室之事無往而不利,以色事人者大概如此。但在極樂之間我卻感受到人間悲苦。

泛民主派欺善怕惡,未對始作俑者中國共產黨開刀便急於對人畜無害的香港本土派說三道四,雖是無恥,但亦實在見怪不怪。可惡此等人物脫口便稱「本土派覺得六四無須理會……」、「因為自覺非中國人而不理六四」等等,流於自己對「本土派」三隻的偏見。早前有自決派泛左翼評論員到東京介紹香港政治情況,當中對本土派論述錯漏百出,充斥偏見,若非我開口指正恐怕在場日本聽眾都會被蒙蔽。

喺香港,同老一輩講得自己主修政治一科,就會預左對方有以下反應:一、「嘩,你第日想做特首/長毛咩?(吖屌你老母好舉唔舉係都要舉呢兩條磨碌嘅?)」;二、「我希望你唔會學埋曬啲人去搞事俾人洗腦啦!(邊撚個俾人洗腦啊家陣?)」;三、「揀埋曬呢啲科冇用架,第日搵咩工啫?(屌你依家咪又係燶閪一塊,打份牛工挨到做雞都冇你冇殘仲教我賺錢,收皮啦!)」,於是喺香港時我通常唔會對住啲三唔識七或者有藍絲嫌疑嘅人表明身分。家陣去日本交流,難得當地人對政治主修冇咩歧視,甚至會出言鼓勵,於是我都可以挺起胸膛做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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