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雲
子雲
大學生,甚麼也不知,甚麼也想知,希望寫下我們的生活全貌

我的社運朋友

樑仔近來不時找我訴苦,其實事情要怎樣發展,他無力控制,也不想控制,畢竟落了莊,不太想自找麻煩。他反對退聯,改革不是毫無希望,而學聯的聯會制度,確保學生的思潮能夠順利成為學聯該年的行動綱領,老鬼不會控制我們應該往哪裡走,學生才是主體,而且決策中心的學聯常委,正是有院校學生民意授權的幹事會外務副幹事。

【短篇小說】我和她的關係

「我愛你。」大學漫起專屬春天的戀愛花火,那年的我沒有今天的成就,沒有入贅梁氏集團的千金,一個簡單純粹的青年,主修文學。林蔭大道上,她封住我的嘴唇,然後說:「我也愛你,不過我有男友了。」

深夜子華台

由九零年既娛圈血肉史開始,我見到子華係想用佢一己之力,呈現出當時香港林林總總既生活面貌。子華既出道自傳式告白(娛圈血肉史同色情家庭)中,娛圈血肉史唔使講太多啦,點睛處在於子華道破娛樂圈既宿命:盛平時代娛樂圈自然熱鬧,但一不安定(九七大限),娛樂圈必然息微,古而有之啦呢個現像,君不見杜甫個首《江南逢李龜年》詩,太平盛世你呢啲演員實搵到食架,若然世道險阻磨難多,你班搞娛樂圈既人要有幾折墮就幾折墮。

【短篇小說】旺角和暗角

「你老味,你袋住咁多黃紙做咩?」看不清楚眾人面貌,但是道士陳心裡清楚,這是一個劫數。那些警察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混濁而邪惡,道士陳只抱怨面前的不是惡鬼,而是比惡鬼更惡的人,那一身道法就沒戲唱了。符紙在風中飄散,在粗口陪襯的拳腳交響曲中,道士陳唯有盡量伏在地上,以背部擋住不少攻擊;良久,軍裝警和便衣的動作稍為停歇,恰巧一張符紙落在道士陳眼前。

事後大家都不開心,灰心、憤怒、無力,我突然覺得,我們抗爭者的感受才是最值得重視,最值得關注。我們投身這場運動超過兩個月,我們不是天生的英雄或鐵人,絕非不死之身,也非無痛無感的人,對內我們卻只談策略展望,對外我們更要面對各方指責,這場運動一開始已面對「朋友太少,敵人太多」的問題,於是雙學深耕細作,嘗試深化運動,走入社區,固無不可;然而我們本身的情感一直被忽視,我們不是奉旨抗爭,面對龐大的惡,需要多大的走前一步的勇氣?請別忘記,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雙學可以在社區把敵人爭取過來變成朋友,本身的朋友也可以因為心灰意冷而離開,此消彼長,如果推論屬實,爭取所謂民意又會為運動帶來多強的能量?

電影以一個荒誕無厘頭的故事向粵語片致敬,黑玫瑰女飛賊是昔日粵語片時代的經典。平凡的女主角被黑社會誤認為黑玫瑰,追殺之下竟被真正的黑玫瑰救走,然而這兩個女飛賊一個發了神經,一個則是中年怨女,這兩師姊妹雖然繼承黑玫瑰身份,但是對共同經歷的過去,一者忘的徹底,一者記的刻骨。他們共同擁有的過去是甚麼?就是粵語片中的老套橋段:一屋的機關、麥提莎毒藥、不可思議的轟天雷掌功,還有老掉牙的男女對唱情歌。那些橋段在劉鎮偉活用成無厘頭的極致,笑位一浪接一浪。

普選夢碎,碎的應該

中共的基本國策就是防民之思變甚於防川。這已經是老掉牙的宗旨,演繹方式千百種,但又有多少人了然於心?中共一定不會讓我們有真正的選擇,面對有一群人上人替我們選特首,既怨且恨;跟內地朋友聊天的時候,他還以為我們能真正選出特首,我只淡淡地說,不,我沒有票投。曾經民主回歸派夢想可以憑一小撮人改變一個極權專橫的政權,有人求變,中共必定會把他扼殺於萌芽之中,極權政府的治國首要是設限,過份的設限,恫嚇國民,確保他們跟隨政權的唯一意志,個人意志與自由的泯滅,也是現今中國亂象紛呈的原因之一。

今世何世?現在我們是群眾,也是一群無知的羊;獅子固然優秀傑出,但是牠不能輕視羊群的威力,羊群的無知從古至今都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你以為現代資訊流通得越快越透明就能改變到羊真無知嗎?不,羊接收資訊的渠道多了並不代表牠們的判斷及評論的能力提高,而且過多的資訊湧現難分真假,反而吊詭地操弄著群眾,如果有心人操控消息流通的管道和導向,spin到羊群盲目地衝向獅子,任獅子多麼強大,也終究要屈服在大多數之下。恐怕美斯此言一出,將要受到更多群眾的消費和指控了,因為無論哪個時代,獅子象徵(個體,自主,精英,英雄)最終一定會被羊群象徵(他者/主流/庸俗/群眾)消滅。

忘生若死

那時我們還穿著藍色和白色的校服。還沒結識Kammy前的我是個平凡不慬事的小伙子,雖然結識了她後我仍然是個平凡不慬事的小伙子,但是我當中的得著是我頭一回了解到「女神」是甚麼一回事。對,那年代我們還沒有女神的概念,可是當我見到她在台上表演古箏時,我便一見傾心。架著幼框眼鏡,身穿淺藍色校裙的Kammy,其專注彈箏的樣子很文靜;她本人也十分斯文有禮,當身邊的姊妹淘紛紛追飛輪海時,她卻有種異於同齡人的平淡,也許當時我不了解她,然而她給我的感覺是靜水流深。

在防線前讀書的後果是會死

我不能理解,那種你明知運動目標會必然失敗,而又持續奮起,到底要如何統一願景與行動後果的落差?答案原來是不必統一,我們只要繼續做,做繼續,續繼做,就會緩慢地改變社會。啊,我了解的,我了解的,凡事也有其道理,尤其社運行之有年,由革馬盟到現今遍地開花的社運組織,我了解的,但我真的不能諒解。因為東北失守的後果是毀滅性的,不只是村民無家可歸,港人也將會步村民後塵無家可歸--是精神上的香港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