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sem2尾都係我地大學開放日,每一班都會搞啲展覽咁啦,通常其他教授都係就咁叫啲學生搞個普通white cube exhibition,個個賣下自己啲作品咁-當然呢個安排就會帶出咗邊個可以有咩位置嘅問題,咁又係一輪輪官廷劇嘅上演-咁我嗰班教授唔鐘意咁快啲學生就要咁商業啦,所以每年都係叫大家諗個議題出嚟然後擺個展-有年我就同班同學起咗個噴水池,真係唔好問我點解要咁做,我都唔撚明
Emilia嘅plan由八蚊美金去到四十美金不等,值唔值就見人見智啦,我覺得呢個世界,明買明賣,當你地班友,又要睇又要罵,咁點解唔好好利用呢個勢去順便搵下錢,就算科學家都會搵下點樣儲起行雷啲電啦,將負面嘅嘢化為錢唔好咩。
係,恐襲係發生咗,但係日子總係要過,所以琴日都去Tauentzienstraße買嘢,咁點都會經過個教堂嘅。喺Facebook就算睇得幾多現場片段,就算你已經估到終有一日會發生(住得喺歐洲大城市嘅人好多時會咁諗),你去到現場其實都會好震驚。大佬,有時放學無聊會走去Fing嘅地方成為咗全世界嘅焦點喎。
原來眼部發炎引致嘅重影你可以令你發現,去咗一間醫院之後護士可以同你講「我呢間醫院搞你唔掂呀你自己爬去遠少少嗰間醫院啦」(而講緊我隻眼係會四級樓梯睇到八級嘅時候嘅事)最後令你比人送入腦科——因為佢地擔心我個腦有事,所以訓咗五日醫院
我住嗰區,連同其他地區如Kreuzberg同Neukölln,都係非常多土耳其人聚居。我住嘅隔離嗰條街就好似倫敦嘅唐人街咁,全街都係賣Kebap嘅食肆,同埋土耳其服飾同日用品嘅地方。喺我呢區行走,如果你識講土耳其文,你可以唔洗識講德文都可以喺度行走。我同佢地相唔相處到?除咗係佢地講嘢會大聲啲同熱情啲之外,基本上都無咩問題嘅老實講。如果講穆斯林全部都係強姦犯呢種說辭係說服唔到一個日日住喺佢地隔離而無穿無爛嘅人。再推一步,穆斯林難民唔會全部都係強姦犯囉好無?
當然兩年見到嘅嘢好難用短短二千字去寫哂,但只想講當日揀嚟德國雖然都係好random嘅決定,其中一個原因唔想哂咗自己學過嘅德文所以過咗嚟。一年喺演藝讀書,再加埋上年用咗成年學德文同準備入大學,令我遲同我一齊中學畢業嘅同學遲兩年入學,但諗返起喺德國嘅經歷,例如話喺畫畫學校準備portfolio,連同個只係識講德文嘅畫畫老師九唔搭八,到去到慢慢同老師講到自己做緊咩,去到入咗大學,同德國人flatmate日常用德文傾計都冇咩大問題,其實都係一個香港無乜機會發生嘅進步,所以遲咗入學應該係值嘅。
為紀念柏林圍牆倒下廿五週年,柏林市政府於舊東西柏林邊界放置上千個發光氣球,組成一幅光圍牆,(德文名稱為Lichtgrenze,意思是光邊界)。延綿數公里的光圍牆旁邊擺設了不少的大螢幕,播放當年圍牆倒下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