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健
爽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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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聞達於諸侯,只願笑傲賞江湖。

梁天琦呢九個月來所受嘅壓迫和壓力,尋常人實在難以想像:當他受盛名所累,隨時搭地鐵搭車都會被共匪爪牙襲擊,中共、港共、藍絲甚至黃絲都想移動他,他當初嘅熱誠和鬥志,或許只剩懊悔和恐懼,更何況中共想玩死佢,連所謂人民那方也有許多人在消費佢、利用佢、玩鳩佢,他變得心灰意冷和希望遠走他方,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但以梁氏當下困境,歸隱,或許已是走投無路之中的見步行步。

他朝君體也相同

港共政府掛法律狗頭,賣人治狗肉,當牠非法地合法趕走青政梁游二子之日,所謂泛民主派竟然還在沾沾自喜亟待補選出擊,瓜分政治枉死年輕人的家當,梁匪振英今天就跟所有非/未舔共派玩大佢——繼續拿香港人的錢玩鳩香港人,借司法機關玩牠的鳩政治。

泰昌也早已不是泰昌了

從這位前英殖揸fit人嘴巴中吐出「殖民地爭取獨立不可行」,難道有錯嗎?英殖就是太了解中殖,大家都是對香港「長期利用,充份打算」的人,彭督不反港獨,難道閣下期望他支持香港人打倒過去的自己?

《你的名字》:留白的浪漫

男主角立花瀧和女主角宮水三葉,男的是東京少年,女的是鄉下少女,如果沒有是次交換身體的邂逅,他倆此生都難遇上,男女靈魂互換原本也不是什麼新橋,但他倆同時穿梭時空

勞工處何在?

有汗出冇糧出,依法施政何在?可惡也,勞工處快來檢控無良僱主。什麼?原來犯法的是勞工處的僱主,哪⋯⋯朕要退朝了,勞工及福利局的公公你跪安吧。

停止繁殖

一旦牽涉生育繁殖,稍為心智正常的人都腼腆——假如閣下只是一名95呎劏房戶,一枝公在「家」轉身都有困難時,你想在這間房成家立室,我擔心真的要做完愛才回家,這是沒有餘地的生存空間問題,你想站着做,女家也受不了多久。

條女很清楚收兵好過嫁人

受太大的禮會內疚卻也無力歸還這回事,已經是歷史博物館的保育文物,這是做人不必惻隱,佔便宜不用客氣的新時代,男男女女愛的攻防戰,你禮讓?兵都冇得你當,肯免費奉獻的人一街都係,大家為了滿足慾望,一蚊雞還是太昂貴,娘娘願打,小卒們位位願挨,寧願自欺欺人共享觸不到的情人,都不肯接受自己搭沈船難有收穫,你永遠無法喚醒裝睡的人,大慨就是如此道理。

白色恐怖不恐怖

極權政府不必殺一個人,只要牠懂得在大部分人腦袋中種下一些小蟲——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人民便會不知不覺間自行在所謂言論自由上劃下無形禁區,那些人不單會乖乖聽話做個順民,還會在有人企圖挑戰極權時自動波出手教訓明明同樣受害的少數,看到這個月以來網上和現實世界多少唯恐青政二子不死,還要瘋狂落井下石和傷口灑鹽的人們,大家都是雞蛋,但替高牆體貼的雞蛋看來會比被輾碎的雞蛋平等。

跑樓梯之樂

我現居樓宇有三十層,ICC一層樓底等於我這裏一層半,那它的一百層就是我家一百二十樓左右,一次練習只需往上跑到頂四次罷了,其實唔難。跑樓梯這回事,考驗的不單是體能,而是意志力,論這考驗,它隨時比跑馬拉松更艱難—-在那個既幽閉又缺氧的後梯間拼命往上跑,猶如無限輪迴活地獄。

大屋住滿了空虛

一間屋,或者一個家,兩口子,三四百呎已經夠用,雖說人心不足蛇吞象,但給兩個人住三百坪,卻是快樂的煩惱,有些煩惱是自找的,冇咁大個頭勿帶咁大頂帽,問題不在帽子,而是閣下忘了照鏡。

港公好龍

之前三年三百六十四日俱以「我討厭政治」為榮的香港人,許多平常只有high_tea(偽)中產生活、高炒心口和尖面、貓貓狗狗、泡菜噢巴、機票特價、心肝寶貝BB仔的朋友們,今天都化身兼職練乙錚和陶傑,左一句克老太搖擺當奴侵的賓州,右一語Why~~~~the_Americans_votes_this_guy,面書上的無病呻吟,還有現實世界茶記西伯街市撚嬸還有崇韓港女俱在關心別國的政治,我彷彿以為香港人是真·世界公民。

看着這些密密麻麻驚死蝕底舔共而過猶不及的名字,整齊地釘在油墨紙上,如此類似訃告式示忠,令人想起中共這個極權國家在殘殺人民的廣場上的軍演,千千萬萬捨棄人性的兩腳生物,猶如報紙上的黑字,全戴部着同款樸克臉,操着機械般的步操,毫無個性和人性地聽從極權者的主旋律,那些聽獨夫號令就屠殺任何人的人,還有是日報章上這些聲稱全力支持獨裁者替自己的人權戴枷鎖的人,其實都不是人。

每天都是黑暗一天

青政二子被批鬥、第N回合「何謂終囯人、愛國、辱國」智障口水戰、親共之流遠離常識和邏輯的批鬥、販民主派一貫的政治公務員割蓆本色、城邦派支持者大言不慚的清算論和獵巫、青政的失敗和被動、潛哂水的本民前⋯⋯ 香港的衰敗不單共匪陽謀影響,所謂關心政治的香港人也唔爭氣。

沒有民主的國家,政治是爾虞我詐的密室交易,參與者人人都是契弟,梁匪算是權傾香港朝野了吧?牠在未看得透中共權鬥之前亦只是等候牠的黨發落的閹人,活在沒有政治倫理規矩也別奢望有人守規矩的蠻荒地方,管你是首長還是路人甲,雞,全部都係雞,都是朝不保夕隨時待宰的一頭畜牲而已。

人生總和

原來有人扶我,有人攔我,也造就我,所有突破,當時如果,通行無阻,怎去鑄造,今天的我。一起擋雨,各自渡河,路人熟人,同樣有恩,少一位也不可。

百無一用

作為其中一位清楚明白這三五七年來香港發生過什麼事的無名氏寫字人,某自命民主大報念茲在茲什麼「雨傘運動喚醒群眾」,哈哈,「群眾」喚了什麼屁出來?剛剛過去那次選舉,聲稱建制的人更獻世,自詡泛民的更販民,新瓶舊瓶破瓶爛瓶,都只是盛着中共的酒,原來那場傷逝破事兒,香港人輸得那麼徹底,都驚不醒中了「空談民主,了無主權」降頭的善信,許多新皮囊泛民傳承了他們的黨,老人的分靈體陰魂不散,其實都不必水晶球或者時光機,給什麼鄺俊宇林卓廷之流多一個甲子,他們老到掉牙時,尚在口頭建築民主終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