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健
爽健
爽健
不求聞達於諸侯,只願笑傲賞江湖。

愛港力之流,簡直集終囯人劣根性之大全——見利忘義、盲目蠢動、狹隘民族主義上頭、卑鄙無恥冇底線,牠們喜歡上枷當頭穩奴隸,還要替正常人上鎖。然而閣下別單單取笑愛港力,儘管牠們醜態畢露,或許這種人才是這個城市的真·主流。

單單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這塊招牌,已經足夠讓正常心智的人對該黨永不錄用,葉劉何許人也?為權力屎都食之流也,此賣港賊為官時,此傢伙囂張跋扈,視人民如無物,蔑民意如草履,董賊建華為了完成舔共指令,一聲令下亟欲訂立思想警察廿三條,就算當年九成民意反對立法,葉劉還是全力不問是非護航,那句「做麥記嘅揸的士嘅邊度識廿三條」,今日回顧依然是有聲post。

未殺人都有金腰帶

根據警例的使用槍械條例,警員能在生命受嚴重威脅時開槍,但必須射向目標人物,令目標受傷,而非置他於死地,而非法使用槍械或須受刑責。

分居式婚姻

反正在座廣大冇父幹冇背景又想娶老婆的弱小廢青,早晚定必走上這條必歸路,在下繼續響應騙首賣港政府「辦法總比困難多」無限正能樣呼籲,特此分享以下百個分居式婚姻好處,以饗眾青躍躍欲試之心。

他倆成功替民建聯主席李慧琼辭去行政會議一事滅聲,看來方鄧分道揚鑣也是因為佔中影響。

悼念以外,眾志活人

猶如旭日初昇的後生自甘如慧星殞落,並非他們不夠正能量,相反,對活在那個名字是「教育」的長期徒刑監獄的在囚學生來說,他們揀以死逃獄,或許才是理性選擇——日復日朝六晚十二的「學習」苦役、人形填鴨教育Ver.2016、滅絕所有人生興趣的海量興趣班、迷思「起跑線邪教」的失心瘋家長,還有一邊把香港教育毒藥餵別人子女,卻把自己的骨肉送到英美澳加食好西的那班官渣吏渣,任何一位不該昨天已死的可憐孩子,都是香港人集體共業的活悲劇。

別淪為自己討厭的人

「我們在職場中開始帶領年輕人,當大家以一己人生觀處理跟後生仔的關係時,我有點擔心自己會否為了堅持己見,而成為他們眼中討厭的老屎忽——淪為自己曾經討厭的人。」

196億,還未算教訓

面對這場必敗的假投票遊戲,面對港共準備夾硬合法竊取天價公帑的大是大非場合,作為所謂反對派的唯一手段就只有無視那些用來囚禁議員意志的空文議會規則,用任何規則以外的方法去廢掉呢班傀儡合法犯法的機會。可笑的是,泛民主派這班議會公務員除了繼續消費64和71之類民意神主牌續命之外,他們拿着民意授權乾坐議會中,對中共昭然若揭的侵港野心卻沒有半分抵抗意志,他們除了乖乖地坐在位置上,投那張無力推翻港共霸道的反對票,然後繼續靠口水反擊之外,他們技窮心窮,任由賣港賊予取予攜香港人的所有東西——公帑、人權、自由,泛民表現根本不孚眾望。

弔今戰場文

不夠兩年前(感覺上好似過了十年八載),2014-7-2「佔中」預演,千人通宵佔領遮打道,511人被公安抬走,冇人告得入,那時候大家斯斯文文咁坐地-嗌口號-等咕喱抬走,和理非三部曲,大伙兒入去差館參觀四十八小時,濫捕的人鳩拉,搏拉的人鳩等,咁就叫「抗爭」。

求生比尋死好玩

冤有頭,債有主,對這個世界失望透的後生仔,別焦急着去死,反正死亡和交稅都是人生無可避免的事,遊戲規則荒謬得令你想死?棄game之前,不如嘗試改寫遊戲規則,反正講句粗口或者掟磚反抗都是廢青,就用廢青的方法去重寫這個爛透的賤世界吧。

屌不出的選票

為什麼許多根本不懂本土論述的人最後會投梁?他們相信的其實是人情,親密朋友或家人親戚一句「請您投六號一票」,當事人或許不識梁天琦,甚至討厭本土民主前線,但他信任你的判斷,還有人格,是你的信用allin了這素未謀面的小子,別人被你的忘我感染,這種信任才是政治之本——誠。

民主黨滅亡,劉慧卿頭功

劉慧卿這種過期氣焰,其實也是民主黨碌碌無能三十年的縮影——他們多年來只有司徒華一套「大中華民主論」愚弄港人,香港的事他們弗理,離境幾千幾萬公里的終囯荒謬事,他們卻花上大部分時間隔空清談務虛,人民說販民尸位素餐,他們便自詡民主鬥士冇功都有勞;人民離棄販民,他們便把人民抹黑為投共;人民自發佔領奮身抗共,販民光速割蓆神速譴責,永遠站在人民對面,他們從不反省自己缺失,反而擅長推諉他人,

得道多助,天道酬勤

政治嘅嘢,一天都嫌長。不夠一個月前,本土民主前線差點在年初一黑警針對他們的濫捕圈套之中滅團,可是港共以為一味靠嚇「剪裁新聞、渲染、抹黑」三部曲,能夠令土共候選人躺着勝選,可是這是什麼時代了?真相和港共城管醜態肇事一劇已經網上直播消毒,結果港共操控傳媒每一次「宣傳」都在幫本民前「站在最前線保護人民」這個形象無限宣傳。

販民主派,名不虛傳

泛民主派竟然召開記者會,批評政府放棄為惡法立法乃「不負責任」。不負責任?!拜託,這班聲稱守護香港民主的傢伙,究竟正在替誰負責?

長毛牌血饅頭

廿七年前中共國天安門大屠殺,有一班香港政客至今仍然耿耿於懷念念不忘,他們把鄰國冤魂轉化為一場永不完的人血饅頭放題,這班人把悲劇變永續社運產業鍊,年復年空喊口號,日復日毋忘六四,維園夏到冬,籌旗擔幡買水邀功,他們嗌足四份一世紀,只是空洞地要求殺人兇手「平反」,連要求中共血債血償都不敢,死的人也冤枉,生前爭民主變真鹹魚,身後還要被人當道德招牌。

抗爭的情人

他們十幾天沒見,她電話中那些文字和錄音短訊當然沒有他樣子可睇,回想起來,她在電視上見他比碰面多得多,畫面中的他比較上鏡,當下的他卻是一臉疲憊,額角瘀青,眼鏡不見了,他在冬天被捕,身上當然還是那個初一寒夜那套長袖衛衣,幸好衛衣遮住他肌膚,否則她眼前隨時是個沒有完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