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ard Wong
Edward Wong
香港大學法學院博士生,主要主要研究比較人權法及比較公法。

別讓謊言掩蔽基本人權

除了很多支持訂立性傾向歧視條例的人會援引「人權」、「自由」外,最近連很多恐同與反同者都東施效顰,以「人權」、「自由」、甚至是「逆向歧視」作為反對立法的藉口。只是他們的説法在道理上卻完全站不住腳,令人啼笑皆非。

歧視,沒那麼簡單

  批評就能以言入罪? 有人早已屢見不鮮一而再,再而三的指他們所作的只是單純的批評,而不是歧視。其實 […]

性傾向歧視條例很可怕?

近日有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的反對團體不斷妖魔化有關條文中的「中傷、嘲諷、鄙夷」(下稱「中傷等條文」)等條例,指出其影響有多深遠,卻無視一直行之有效的其他相關歧視條例,甚至多次引用錯誤的資料,試圖誤導公眾。我們不期望能夠做到每一位市民都支持我們,但起碼,不要被有心人士誤導。

在駁斥關啟文文中的謬誤前,有一項最最最基本的概念關啟文是混淆了,就是何謂言論自由。首先,我們必須瞭解清楚言論自由是基本人權的一種,他與其他基本人權包括免受歧視的權利互相平等;所以,如果任何言論,侵犯到了他人免受歧視的權利,都不是言論自由所保障的範疇,因為無論法例是否存在,有關言論的確是侵犯了他人免受歧視的基本人權。故此,任何涉及侵犯他人的言論(包括但不限於中傷、嚴重鄙夷或強烈嘲諷)都不能把他扭曲成言論自由的一種,更遑論會被剝削權利。

長生津不可追溯?

除了「基本法」第五章有額外規定外,任何所謂的財政紀律,都不應該有如此大的約束力,以致其成爲政府拒絕提供追溯力的淩駕性原因,更不應因此而強迫財務委員會接受這種理由。我沒有否定局長和社會福利署署長採取這些政策,例如一直行之有效的「財政紀律」,其實可幫助和引導他們行使酌情權,但他們不可因此機械性地放棄其不應受約束的酌情權。而且,他們亦不能將如何行使酌情權的問題,交給錯誤的政策來決定,因為它們被過分限制其彈性,在法律上是不合理的。

At any rate, the absolute prohibition of torture, and the attendant respect for human dignity, has been agreed internationally – and almost universally – as the only ‘necessary response to the … atrocities [committed in the World War II]’, serving as it does as one of the primary hallmarks of the current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regime.

As with other governmental powers, this power to withhold or withdraw consent cannot be an absolute one. The question is when and for what purpose the UK could exercise its powers conferred by the 1987 Act. The first point of reference should perhaps naturally be s. 1(5) of the 1987 Act, which requires the Secretary, in determining whether to give or withdraw consent, to “have regard to all material considerations, and in particular, but without prejudice to the generality of this subsection— (a) to the safety of the public; (b) to national security; and (c) to town and country planning.”Clearly, none of the 3 “particular” “material considerations” would apply in the case of Assange

[免責聲明︰本文只反映本人就法律問題,以及應如何執行政府檢控政策的個人意見,而非成文時的現實情況。本人無意將本文或當中任何部分視作法律專業意見或類似法律分析,關於當中的法學討論部分,尤請留意。]要決定是否適合展開某項檢控,主要根據兩項指導原則︰「證據是否充分」及「公眾利益準則」。即使律政司沒有明文政策,但在考慮後者,即平衡公眾利益時,對於檢控這類政治表達可能引發的「寒蟬效應」,檢控人員竟全然不作考慮,這讓本人至感驚訝。言論自由、免於懼怕因意見而受罰的權利,是我們必須小心守護的人權,這在政治層面尤甚。在決定提出可能損害這權利的起訴時,任何有志於捍衛法治及公民權利的政府 — 哪怕是多麼虛情假意 — 都必須步步為營、三思而行。

之前有讀者來稿,稱梁振英的聲明未必能否定他黨員的身份。我要提出反對:其實梁振英的聲明有嚴肅認真的法律效力,倘若梁振英是中國共產黨成員,他須要承擔刑事法律責任!倘若梁振英真的有地下黨員這身份,他正處於非常危險的位置:只要八千萬中國共產黨黨員中,有人取得「黨的機密」然後到香港向法庭公開,梁振英就有刑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