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k
Erick

現世網絡發達,好多時都會有人用一種採訪路人拍成短片嘅方式去帶出一啲社會問題。不幸地,好多時路人由於唔係專業範疇嘅專家,當然會好容易畀出一啲充滿偏見同謬誤嘅見解。而如果影片冇好好咁去設計,例如取笑片段對比解釋嘅時間比例,就會好容易偏重喺呢啲偏見同謬誤,反而加強咗「個社會真係唔會明白我」(特別是對病患者)嘅鴻溝。

就咁嘅,世界衛生組織WHO上星期宣佈會將「電玩成癮」好似「賭博成癮」、「物質成癮」咁正式納入國際疾病分類編碼ICD-11嘅精神及行為障礙章節。咁新聞報完囉咼,就有一大堆人tag9自己啲朋友笑佢哋打機打上癮啦、家長又同啲細嘅講「嗱都話打機打上癮架啦」,差在未有人建議將電子遊戲列埋做違法物品禁止持有及使用嘅啫。好彩衛生局同社工局連日來接受訪問睇過都係比較謹慎,咁拙文就補一補充有關「成癮」就算了。

林燕妮是誰?你學demo唔識串走到街頭問現在的一代,真的未必有年輕人能答出所以來。或者你可以轉個問法:「一個女人是否不應跟已婚男士糾纏,特別是那男人的元配還剛懷孕?」可能你也會聽到「做得啱呀。」的回應。然而,那位多情種子與他「一生中最愛的女人」的故事,始終不失為一時佳話。

澳門經歷過風暴的肆虐,猶幸得到各方人士不眠不休盡心盡力,已慢慢地恢復過來,雖仍有一些人士受擾,但基本上澳門市民今次可謂同生共死渡過了一個難關。然後,有一些人就開始擔心起「災民」的心理困擾來。

很多時公眾會對衛生或其他機關對媒體之一些建議視為「限制」新聞自由。但事實上每一次的自害事件都提供了短期教育公眾的機會,而有關部門其實樂見媒體於其中發揮其功能,而不是非要媒體「最好什麼也不要報」。基於自害成因的複雜性,媒體就算把握了遺囑,也不應將其歸因於單一因素。

好多時你明明一句冇咩含義,唔知點解總有人話你係單單打打緊、甚至係屌緊佢老母。日常生活有好多呢啲例子同埋理論去解釋呢個現象,但一直以嚟好似喺社會度係冇人好好哋解釋過呢兩個概念:Sensitivity同Specificity。

悼我們已逝去的鮮雞

猶記得外婆帶某少時到祐漢街市,必然先到地下的雞檔要一頭鮮雞。雞販快刀割開雞喉嚨,再一氣呵成把尚活的它丟進藍色的高桶,蓋子閤上,活雞尚用餘力掙扎,搖得那膠桶咯咯噠噠。然後就到三樓的豬肉檔切十斤肉,五花腩、絞肉各要一些。再到隔篱炒一碟河粉、有時則鹹粥油條,兩婆孫就提着那滿袋鮮肉經過二樓要幾斤菜。有時是紅蘿蔔薯仔蕃茄、有時是西洋菜果皮鴨腎,多數用來與袋中的幾兩肉合煲一頓老火湯。最後回到地下,看看魚欄有哪些鮮活的魚蝦,就恰恰好跟雞販拿走那宰好的鮮雞。每星期如是,便是一家人齊齊整整圍桌敦倫的材料。

有時就算小朋友已經係完整咁吻合哂ADHD嘅症狀,但如果個環境係容許佢去咁樣生活而冇任何負面影響嘅,咁個診斷都係唔成立嘅。50年代嘅教育環境同而家嘅環境唔同,社會風氣亦都唔同。等如以前有體罰去抑止某啲偏差行為而家你有冇?以前小朋友好動啲可以係「活潑」、而家同一個行為可以係「嚴重影響課堂秩序」,而兩者喺神經分泌上可能都只係同樣嘅失調。

澳門醫療事故法今天上線啦

『其實呢我哋好多病人都好好鍾意美國醫生架!你唔鍾意唔緊要架!』「我淨係想知醫生個全名……」『我哋好多病人都好好鍾意美國醫生架!』「我想問可唔可以出返出面傾?」『我哋好多病人都好好鍾意美國醫生架!』伴隨一聲「咔嚓」鎖門聲。「喂喂喂?佢哋請咗我入間房但不斷咁重複同一句嘢……」『可以畀我同電話入面位先生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