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
若木

可夢而不可即

少年時我們曾多麼認真對待的那些,現在看起來已像玻璃一般:只能隱約看到倒影,但觸不可及。開始想不起某些人,同時感到懷念也是奢侈的行為。酒酣回家,仍在記憶之海游動,不久在荒島中睡著。在夢中我倆在樹下笑談著。那時我在「好朋友」的名義下暗地喜歡你,多麼俗套,卻又是那麼平常。你或許是天真,或許是裝著不知,但這已是不可考。醒前最後一個影像是樹蔭下的十多前的我倆,在茵綠的草地下,葉影把你的樣子在得朦朦朧朧。你笑得很美,很隨意。

天真

回想我們的成長,我們慢慢知道做錯事是有代價的,小時候做錯沒有人怪你。但當長大後,我們重來的機會越來越少,所以我們會開始怕做錯。後來旁人會納悶你為仍是那樣笨,學不乖。到後來連自己也質疑自己做的決定。最後甚麼也不做,不去想。跟著大家一齊做總是安心的。但為何不去勇敢一點,保持自己的天真?小時候認為對的事,即使旁人不理解又如何?

舊相片

數碼相片普及後,影相多了,卻因沒有沖印出來,反而少看。每每聚會時,大家仍偶會「預備:一,二,三」的合照,然後散去。周而復始。我們沒有選擇遺忘,但總不為意記憶是會退色的。直到百無聊賴之時,打開電腦硬盤的資料夾,才發現那些熟悉並又年輕的面孔。第一眼看到時,還真有點反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