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華
薰華
薰華
塵世中一件無名廢青,除咗偏見同口水就冇嘢多。

另一支源氏就向東出發去咗日本做武士,趁當地貴族內鬥奪取日本嘅政權,呢位源氏人就大家都好熟,佢就係源賴朝,葡文名好有可能係 Lourenço;而佢細佬源義經(見圖)應該係叫 Henrique。

筆者就粗略咁將自秦以來,嗰啲企正喺歷史十字路口嘅人──歷朝歷代嘅開國皇帝,真正嘅新聖人、真龍天子,當佢哋過完二字頭嘅人生,踏入三字頭嗰一年做緊啲咩。講明先以下嘅30歲係計實際嘅30週歲,唔計中國人嘅虛齡。

佢喺簽《中英聯合聲明》同《中葡聯合聲明》時係想將中國籍派勻全港澳嘅,但又礙於有人係BC又有人係葡萄牙公民仲有後嚟嘅BNO,所以就設定咗:同時有港澳永久居留權同BC、葡萄牙公民、BNO身份嘅人,當佢喺中國領土內就將佢哋嘅外國護照當旅遊證件,從而防止呢批人喺佢哋派完中國籍之後即時因為中國自己個國籍法失去中國籍,同埋喺中國有咩事就搵外國領事館幫拖。

有個美國土生土長嘅太空人,收到個任務派咗上國際太空站,然後佢工餘時望下地球,啱啱好飛到香港上空,佢同個同僚講咗句:Look, Hong Kong is over there!

「我企咗好耐喇,買花錢你仲唔畀?」不過,嗰一家人就話佢哋屋企真係冇人買花

就算你話我係唱淡都係咁講,自從中共宣佈香港被《國安法》以嚟反對派喺各方面嘅表現,都係一再強調緊「靠我哋搞香港獨立真係等死」;依家建制派形勢可以話係一片大好。不過,雖然建制派形勢一片大好,但建制中人就唔一定囉。

軍屯入面規定,流放犯逃走,如果二十日之內自己返返嚟,可以免死。劉剛被捕時,啱啱係二十日嘅日出之前,責咗界。屯官本身想放佢一馬,但劉剛諗返之前嘅經歷,知道自己一定走唔甩

屯弁一直都覺得,老翁周圍並冇鄰居,又唔見佢有種瓜種田,一個人喺座空山入面,唔知佢係點搵食嘅。有一日,佢哋傾傾下提到呢件事,屯弁就問老翁點解。老翁解釋唔到,就話:「我其實係已經蛻變成人形嘅狐狸嚟嘅。」

被禁遊戲的故事:想像有罪

中共對於言論與思想的鉗制策略是要完全禁止人民想像一個他們不希望發生的假設,即使那個假設是不可能發生的,也要禁絕。因此,《Hearts of Iron》中有機會出現「中共被吞併」,就成為了非法遊戲;2020年香港的一份考試卷,因為「1900-1945年日本於中國利大於弊」這個問題上有機會有人回答及論證「認同」,即使課程內容已先引導了考生回答「不認同」,或者是考生了明白回答「不認同」得分的可能性更高,只要有一個人有機會答了「認同」,這是中共不想人「想像」到的,條問題就是禁止問的問題。

烏魯木齊嘅虎峯書院,以前有個流放犯嘅老婆喺窗櫺上面吊頸死咗。虎峯書院嘅校長係前巴縣知縣陳執禮,有晚喺度睇書。聽到近窗邊嘅承塵上面有啲聲,佢就抬頭一望,見到有對女人嘅腳,由紙罅慢慢垂落嚟,漸漸就見到膝頭,繼而係大髀,就快到屁股時,陳執禮忽然明咗之後會發生咩事

正當咸甯心諗佢死梗嘅時候,佢發現山崖下面有條死屍,睇落係走甩咗嘅流放犯人嚟,不過就喺呢度凍死咗。咸甯發現屍體嘅袋入面有啲乾糧,於是就拎咗嚟充飢。之後佢又拜下呢位死者,話:「我會葬咗你,你教我匹馬點行啦。」

  古代嘅瀕死體驗故事,好多時候都可以解釋為醫學唔發達,將重度昏迷嘅人當做死咗,結果喺屋企停靈時死者 […]

「烏魯木齊」嘅意思係好牧場咁解。我喺呢度時,有位筆帖式,個名又叫烏魯木齊,數返佢改名嗰時,係平定西域之前廿幾年

我喺烏魯木齊時,有個軍吏拎咗幾十份通關用嘅文牒畀我簽,佢話:「外地人客死喺呢度嘅話,會送佢嘅棺木返去原籍嘅,例牌會畀張文牒佢,唔係佢嘅靈魂就入唔到關。」

首先,我哋要了解下秦漢時嘅人係點坐嘅先。今日我哋會坐喺櫈上面,其實係胡人帶嚟嘅文化嚟,早期華人嘅正式坐姿,就係今日日本人嘅「正坐」,係坐喺地上面嘅,而呢種坐法,冇練過嘅話我真係寧願唔坐。

1950年之後,當英國承認咗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外交部嘅駐香港機構關閉之後,需要一個長駐香港嘅中國代表;正常嚟講,只要中共派個中國駐香港領事過嚟就得。但係,由於中共對外宣稱不承認包括《南京條約》、《北京條約》、《展拓香港界址專條》嘅所有不平等條約,認為喺香港設領事館即係承認條約將香港割讓咗,所以就唔願派領事,而本身喺《展拓香港界址專條》入面打算預留嚟做中國駐港領事機構所在地嘅九龍城寨,雖然直接就係中國領土,但英國亦唔想中共接管,亦都冇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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