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盈
劉雪盈
90後、大學生一名。學民思潮成員、九十後動員成員、支聯會義工。熱心政治,關心社會,無黨無派,期望以既衝勁又理性的方法進行社運。愛好寫時政文章,希望做到赤子之誠,直抒胸臆。

政改DSE 小組討論

我們可以回顧一下小組討論中同學A,B,C,D的表現。首先是同學A,在討論開始之初,已提了不同類型的意見。有全民提名,有公民提名,有方案ABC,也有三軌制等等……同學B C D也沒有出聲,沒有回應。同學A無奈,唯有提示一下討論已經開始,然後同學B便醒過來,說「時機已經成熟……討論開始啦。大家在《基本法》的基礎上討論」。

電視 - 生活的記憶

筆者是一個標準美劇迷,也有看英劇。除了看,我還有葡萄,葡萄隔離飯香。香港沒有製作過好節目嗎?《大時代》、《狂潮》、《網中人》……只是一台獨大後,沒有優勝劣敗,坐擁絕對優勢下……粗製濫造還是_下至15上至35的收視,誰怕誰?偶而來一套《天與地》,COOL魔輕輕一句力場,還不是引來千呼萬喚的Facebook status?至於ATV,「坐擁絕對劣勢」卻仍然立於不敗之地,牌照依舊在手。在行會考慮「節目的策劃及製作能力」下,ATV仍比香港電視更有資格,誰怕誰?2013年10月20日星期日下午三點,你可以選擇去集會,也可選擇:道地星期日影院:《戀戰沖繩》《童夢童心》宣明會特約:《伴孩子走過戰後斯里蘭卡》《光之美少女:幸福精靈》當然,少不了晚上記得……《May姐有請》 同埋《超級無敵獎門人|終極篇》…………SUPER ~

點解去遊行唔可以GEL 頭?

除了「不要配戴隱型眼鏡」、「不要gel頭」外,還有不少建議也看出警權過大的問題。通常「遊行手冊」都會包含胡椒噴霧的簡介,處理方法。也有被警察截查、拘捕後的建議,甚至落口供是應該注意的地方、保釋的程序。「遊行手冊」中,看見的不只是編者的用心良苦和細心周到,更可悲的時看到警權日漸增大,就連去一個普普通通的遊行也要預先告訴你「中椒怎麼辦」「被拘捕怎麼辦」。因為,不論你參與的遊行是否和平,有否和警察預先溝通協調,有否衝擊防線,遊行已經不是基本權利,而是需要與警方全力周旋到底的……人權?

學徒制會否是一條出路?

香港未至於「人人是大學生」,但也接近「人人是大專生」的年代,至於一紙證書是如何重要,又如何貶值,相信不必詳述。結果一紙證書其實也不夠競爭力,持術型工人卻不足。不少大學生失業,但就出現有工無人識做。更奇怪的是,培養了很多紙上談兵的技術業管理層,實際工作卻無經驗的雲端上司。

是敵?是友?

「佔中」的概念與傳統遊行然後散去的不同。因為大家愈來愈清楚,一場吶喊也喚不醒政府,觸不到中央。「佔中」不是行完 - 散去 - 回家,而是強調喚醒民眾,但建制一方只懂利用愛港力等團體指摘抹黑,其實可見他們對「佔中」受到熱烈討論的原因徹底無知。有了這批「愛港愛國愛黨」盟友,真的,建制與中央不用擔心其他敵人。

傳媒作為監察政府的第四權,但是內地的傳媒卻早被閹割、被剝削。大國崛起,經濟起飛,卻是由一個沒民意授權的政權、處怯的政權、恐懼人民的政權管治。每當遇到問題,最重要的就是「防記者」。接著便是利用媒體作黨的喉舌,跟著主旋律,光榮地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媒體任務」。而黨中央劃下的框框,半步不得踰越。試問這樣,如何監察政府,如何作為第四權?

天朝「又」樣衰了

原來中國早幾日透過官方《環球時報》社評,表示若英國插手西藏人權問題,便會接觸北愛爾蘭和蘇格蘭的獨立黨派,更吹噓自己的經濟,暗指可以運用財力支持英國境內的獨立運動。我那一刻只想到一句話:「這個財大氣粗的『天朝』又一次樣衰了。」還未夠樣衰?應該聽聽人家怎樣回應:Plaid Arfon MP Hywel Williams said his party was concerned about the treatment of people in Tibetand was not interested in support from China. 英國主張威爾斯獨立的威爾斯黨國會議員不但表明關注西藏人權,更一口拒絕中共的援助。

我們還能信什麼……

社會褔利署最近召開的記者會,又摑了香港人一巴。社署署長聶德權表示,子女孝敬長者的零用錢未用完的話仍會當作資產,需要申報。我還發現在些人對事件很冷淡。在說:「政府好多錢派咩」「仔女俾錢佢洗,多到剩,唔洗納稅人養幾好」政府公然欺騙、誤導市民,言而無信,這就是今次事件的根本。是部分人認為政府巧言佞色並無不妥,還是已經習慣了梁振英政府大話連篇,所以見慣不怪了?

在中國面前,我們的「所謂」特首屈就迎合,甚至幫忙破壞香港的核心價值!一邊,卻在跟香港人談「中心」、「樞紐」,利用大眾恐懼「邊緣化」的心態,轉移視線。他說「 這成功故事,無論如何困難,我們必須寫下去。在高度競爭的國際環境中,停滯就是落後,落後就被淘汰。」,他告訴香港人要防止被「邊緣化」就要錢、就要發展、就要堆土式地發展。他卻沒告訴香港人,正正是香港這種「邊緣」,不願染紅,維持著自由和法治,才讓外商放心投資,專才來港發展,才有香港國際中心的一日?沒有,只是玩著偷換概念的把戲,把重點由「核心價值」轉移到「邊緣化的恐佈」。

危險的破壞社會安全秩序

香港有遊行集會的自由,同時我們也有法律去限制我們的權利與義務。法律的制約正正是告訴我們,權利、自由不是無限大,我們自己要有控制,要遵守法律。但是當政府及警方沒有清楚界定何謂「破壞社會安全秩序」這種所謂的「社會整體利益」時,是否我們便要容許警方無限制地把香港人的遊行集會自由變成需要警方採取行動的「破壞社會秩序」、「破壞社會整體利益」呢?

自由不是靠恩賜

作為一個街站負責人,在近日的街站中看見有人問「唔畀梁振英做,搵邊個做?你地讀好D書先啦!」其實「倒梁」不是因為他是梁振英那麼簡單,不只是因為他只向中央負責,不只是因為他有僭建、誠信問題,不只是因為他任用劉江華為副局長無視選舉結果……不只是針對梁振英,而是這個不公義、不公平的制度。而梁振英,現時正是處於這個不公的制度的核心,甚至他的所作所為在加劇問題發生。所以從來,「唔畀梁振英做,咁搵邊個做」、「諗唔到除咗梁振英之外邊個應該做特首」從來都唔應該係一個不爭取普選的理由。

如果有後末日,我會繼續參與社運,繼續抵抗強權與不公。難?異想天開? 末日都逃過了,誰怕誰?抵抗強權與不公義,就如以卵擊石。甚至不討好,不明所以的人會對你加以討伐。但是,既逃得過末日,又怎怕面對高牆?我希望能讓更多人關心社會。身體力行也好,當說客也好,以生命影響生命。特首以謊言得到政權、政府以「陰招」以求法案通過、致力收窄言論自由……捱得過一個末日,不再反抗,有準備面臨第二個末日了嗎?所以,如果有後末日,希望人們可以走出固有框框,看看利益以外的人權自由、權利與義務。

其實沒有出櫃唔出櫃

其實本來就不應有這個「櫃」,是社會上的歧視與不尊重為同志們製造一個櫃。事實上,在為他們/她們安上標籤時,有沒有問過自己到底有多了解這些人?有沒有嘗試了解?看到有人將同性戀者等同殺人犯、吸毒、賭徒、爆竊犯,將同性戀者污名化、妖魔化,實在令人失望。何韻詩的勇敢也是令人敬佩。不在於在眾人面前「出櫃」,在於身為偶像,在這個仍充港歧視、不公平對待同志的社會裡,敢於大喊一聲:「我係同志」。

派八千大元好勁咩?

作為香港人,我認為澳門很好。但當我看見澳門不停增加的,都是酒店、賭場……甚至外資的合作項目:金沙城中心(又有賭場),我為澳門感到擔心。而且,澳門的立法會也令人擔憂。猶記得曾聽過一個講座,是由澳門民主派議員之一的吳國昌議員及盧兆興教授主講。吳議員講了很多澳門政制的發展情況。澳門比香港更早有直選,但公民社會的澎漲卻較香港慢。而行政長官只有三百人選出,兩屆行政長官更是在無其他競爭對手下上任。

沒有灰色地帶的禁播

本來一個電台,如因管理不善、或股東之間不滿而停止注資等問題而停播,大家確是不必要因此而聚集於政府總部。但是,在DBC 的一班主持成立的「爭取DBC復播運動行動委員會」連續第二晚在政總外集會中,大會公開了兩段董事會的聲帶,證明了中聯辦在事件上有干預的行為。先是台長鄭經翰聘請主持李慧玲卻被黃楚標告知她「好惹火」、「中聯辦好反感」。再有對萬一李慧玲來到DBC鄭經翰控制不到她的情況表示憂慮。及後更有一句「我地唔想參與政治,或者捲入漩渦」。

中央真難做

今次海難,中央是幫錯忙了。不是說中央不應關心香港,而且他們都忘了這裡不是內地,這裡的報章也不是內地的報章,這裡的媒體也不是內地的媒體。中央習慣「皇恩浩蕩」地進行拯救工作,內地傳媒亦懂得自動自覺地歌功頌德。但香港卻不是,對於高高在上的指點江山看不過眼,而且焦點也是放於救援工作及受難者的遭遇。加上後來被發現連救人的人數也要做假,這份情,叫香港人怎樣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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