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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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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語保衛戰場上,防守方一馬前卒。近年致力恢復本地廣東話教中文傳統,並引頸企望更多粵語文學經典誕生。

生四端於藍白健兒,桓魋其奈我何?家長打幾通電話、「善長」發幾封電郵,不廢主耶穌到聖保羅,聖保羅到史丹頓牧師,史丹頓牧師到史伊尹校長、黃韶本主任、鍾士元爵士,史伊尹校長、黃韶本主任、鍾士元爵士到反修例關注組,兩千年道統。

為免坊間誤會「法不責眾」,放生東區小霸王後,務必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絕不姑息、嚴肅跟進並追究灣仔、金鐘、上水、旺角、沙田、中環、上環、西區示威者與傷者到底,以全「管治威信」;追逐獵物期間心臟病發嗰位叔父「飛天南」一旦不治,有幸為國捐軀,靈柩請用五星紅旗覆蓋,以重建共黨香港工委書記王匪志民念茲在茲、幾點墨水就足以泯滅啲「国家尊严」。

遙想武王當年,戰前誓於牧野,引用古語「牝雞之晨,惟家之索」,譴責商朝「惟婦言是用」、「俾暴虐于百姓,以姦宄于商邑」;今日行政當局,何嘗唔係林門鄭氏一言堂,只許父母官指「暫緩」為「撤回」、不准子民「斟酌字眼」?暴虐如催淚煙、布袋彈、橡膠子彈漫天,姦宄如鄭匪若驊、李匪家超用事,物證人證俱在──事隔三千年有餘,無改母雞擅權報曉、家業只有蕭條落索之宿命,悲夫!

立法會六月十九日周三復會,動議為梁凌杰烈士默哀者,並非尊貴嘅郭偉強議員、亦非工聯會其餘安啦啦煲乜、安啦啦煲物;主席梁君彥休會五分鐘以便議員自行其事,在場工聯會議員集體離場抗議。觀乎〈立法會綜合大樓會議廳的議員座位表〉,工聯會郭偉強、麥美娟、陸頌雄三匪穩佔最後一排;踏出議事堂與逝者「劃清界線」,佔盡先機,其他黨派瞠乎其後。

傷,謂警棍、胡椒噴劑、催淚煙、布袋彈、胡椒彈以至橡膠彈各級武力二〇一九年六月九日起,對香港兒女身體髮膚之毀傷;痛,謂鄭月娥、盧偉聰兩名公僕縱容防暴警察、「速龍小隊」棍毆、腳踢、槍擊衣食父母「三不孝」後,意猶未盡誣以「暴動」冤罪,港人錐心之痛──試舉前朝、本朝幾個先例,以便有司依樣畫葫蘆、了卻葫蘆案,還市民半個公道與孝道。

浸大學生常識題同享計劃

日月如梭,二〇一九年幾乎過咗十二分之一,香港浸會大學普通話畢業要求健在, TSA 則換姓改名 BCA ,過住幸福快樂嘅生活。不患寡而患不均,特此模仿專欄作者曾鈺成先生設題若干,毋須操練、唔怕「肥佬」,以資全港不合資格應考 BCA 及「普通話豁免試」、母語唔係普通話、智力不下小學三年級生人士挑戰──人人有份,唔似「關愛共享計劃」嗰肆仟大圓……

孔聖人又話:「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例如魯國正卿季孫肥備受盜賊困擾,請教文宣先師,對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同理,若非首長好勇鬥狠,樂於欺人,即使特區政府獎勵青少年從事網絡欺凌,重賞之下不必有「勇夫」──行政長官談及網絡欺凌時,昧於反求諸己,似乎未讀過《論語》。

長官真猛人也。所謂猛人,惡人之尤甚者也,窮凶極惡到常人不敢直呼「惡人」,要「尊稱」一聲「猛人」。古之猛人,黑道中人居多,「江湖猛人」一詞,乃常見報端;然則黑白兩道既相濡以沫、雙宿雙棲於江湖,藍衫員佐,不亦其中蝦兵乎?白衣督察,不亦蟹將乎?警務處助理處長林曉彤,不亦江湖猛人乎?

新亞書院有位黃╳堃教授列席第一節後,收生不足之意難平,竟訴諸臉書曰:「很多人說要提倡本土,說要搞港語學,又說要研究本地文化……可惜中大通識真的要開科講授這些學問時,選修的學生卻只有小貓三四隻。阮兆輝這樣粵劇大師級的人物,不但在香港不多,論學養更難出其右。今早開課時連來旁聽的竟是『零星落索』得十個學生左右。」烟火氣來勢洶洶,如克鹿卜快砲聲隆隆,此起彼落:「本土受到很大的外來衝擊,但何嘗不是因香港有一群這樣的『葉公』,而慘遭破壞。」

《詩》云:「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筆者有幸,見過陳召座一面,深有同感;當日會議室內,吾友與我後至,陳少兄一身恤衫西褲,光鮮整齊一如鏡頭前,坐定恭候多時,可謂:「不忘恭敬,民之主也。」然則平易近人,不似時下講究衣着打扮好自抬身價,又要人獻殷勤又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啲「神仙中人」。徐承恩醫生著有《香港,鬱躁的家邦》一書,自序:「如果解嚴前的臺灣是苦悶的話,那麼當今受中國殖民主義欺壓的香港,即是既憂鬱、亦躁動,故曰『鬱躁』。」浩天予我之印象異於是,兩片飽滿而紅潤之絳唇,常駐幾分笑意;觀其面部輪廓,稜角亦未如其他進步青年突出,輕易氣沖牛斗。或曰本土民主前線領袖梁天琦「串、高傲、精英」,練乙錚教授不以為然,分辯道:「我冇乜咁樣覺得,但我知道有其他院校學生,對港大啲本土派有呢種感覺。」許是浩天理工大學出身,其血不玄不黃,教母校非眀非徳不拔不萃之我,格外如見故人。

《詩》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初見許智峯議員,時維二〇一七年三月,筆者最後一次出席少年警訊活動──該會某區名譽會長兼顧問某公辭世,設靈紅磡世界殯儀館;許議員致祭,以盡中西區議會共事之誼。遙望此君,衣着頗樸素,恤衫西褲外罩一件冷背心即是,不啻校務處一書記;放眼宦海,社區主任或地辦職員穿戴較花俏者,比比皆是。睇佢步入靈堂,一則單眼皮壓目,二則面白骨瘦,狀若文弱書生;比及一二三鞠躬,不頹不疲,一般端正,大出余意表。智峯自是多情,惟座上眾賓,多屬「愛國愛港陣營」;此來再有心,不免孤雁入群。

判斷一個人是否「政治中立」,如人飲鉛,要「一生拉勻計」,不爭朝夕;一名三姓家奴「君子豹變」,前三十年臣事英國,後三十年投靠共產黨,餘生奉獻新政權,一視同仁有奶便是娘,從不厚此薄彼留戀任何一位故主,不亦「政治中立」乎?回顧南宋末年,文天祥寧死不為忽必烈所用,顯然偏袒趙氏、「歧視」蒙古人;即使「留取丹心照汗青」,又如何?有欠「政治中立」。文丞相為人正氣,仁至義盡,史筆下如此人有幾?個別事件。「政治中立」,繼而政治正確,方為常態。管仲相齊,桓公稱霸;漢用陳平計,高帝得天下;唐太宗不讓魏徵、李靖、徐世勣,開創貞觀之治……不勝枚舉。不過上述古人,全憑真才實學出頭,毋須巧言佞色搵食;犯顏直諫居多,甚少阿意曲從──所以人家係風流人物,特區啲所謂「社會賢達」則下流賤格,不可同日而語。

新世界專營星光大道十一年,成效不彰;鄭主席亦坦承,「現在呢個星光大道係好破爛,係好陳舊,同埋即係冇乜吸引力」。一錠銀子都管不好的僕人,就是菩薩心腸如耶穌的主子,也要褫奪這惡僕的職司,另行委派給他人。公共事務,有能者居之,誠社會之福;反之,李嘉誠先生那句「冇能力又爭住做」不幸言中,則苦了市民。新世界既然深明己身之不足,理應退位讓賢,由得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另請高明。

膠袋徵費:一罐餐肉毀法治

區女舉例,如果一家商店賣出一尾鮮魚和一缶罐頭,鮮魚可以附送一個膠袋,罐頭則不可以。「看吧,罐頭不是『食物』來的。」我拍掌大笑道。安德尊亦恍然大悟,是不是那個膠袋還有空位,那個商戶替顧客把罐頭放進去,就犯法?區詠芷聽到正解,點頭稱是,喜形於色;遂乘勝追擊,呼籲市民要互相監察,如發現上述違規行為,應向環保署舉報,以便執法。

怎敵他,咖喱韾香

日本,於明治維新前後,崇尚西洋飲食,以為文明開化。繼明治天皇大啖牛肉、盡飲牛奶之創舉,帝國海軍又效法英國盟友,引入咖喱作伙食。咖喱內有胡蘿蔔、馬鈴薯、洋蔥三種野菜,營養均衡而豐富,遏止了腳氣病在軍中蔓延;日本人又將小麥粉加入咖喱汁,製成麵糊,以免在船上濺出,是為「海軍咖喱」。上至山本五十六等名將,都品嚐過這種美食。

夜來振翅聲

山口先生的好些靈感,源自戰國時代。據山口先生介紹,武士掌權後,他們喜愛的蜻蜓、蜈蚣、蝴蝶等昆蟲,變成和服上常見的圖案。其中,蜻蜓又叫「勝蟲」,因為蜻蜓只會向前飛,不會後退;武士在戰場上亦如是,想取勝就得前進,後退就要打敗仗。蜈蚣亦然。至於蝴蝶,則象徵「不怕死」的精神;一條毛蟲先要不怕死,結成一個蛹,置諸死地而後生,才可以蛻變成一種更美麗的生物,蝴蝶。道理,大自然早就擺在每片樹葉、每塊石頭上,為什麼有些人參得透,有些人學不懂呢?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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