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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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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另類樂隊 Hallelujah Get Out 成員,山寨音樂寨主,前《三角誌》音樂小編,而家做made in hong kong music,嘗試在獨立音樂與商業世界作個平衡。喜歡音樂,迷戀木結他,酷愛程度,文字亦戀上寫音樂,仲要係今時今日數碼化年代,硬頸買唱片!如果世上無音樂,我應該在世界末日前,好快離開人間,或者自閉玩音樂好了!FB PAGE: https://www.facebook.com/rockmychurch

離魂奏樂——eli

音樂總是有種難以用筆墨形容的魅力,可令人有離魂或狂歡狀態,相信是樂迷聽音樂最想渴求的境界。如果要找到魂遊象外的音樂感,小編即時想到香港獨立音樂樂團Eli。聽Eli的音樂不只有魂遊太虛的感覺,而且後來得知樂團成員玩音樂以外,同時也喜歡畫畫並自製本地免費音樂雜誌《Move_on》,坦然在組團以外,他們亦愛上推動香港獨立音樂。不過小編認為Eli最吸引之處,還是以廣東話大玩迷幻音樂。

We all fail this city

德國一戰戰敗後,德國人民求變令到國內共產黨有機可乘推翻德國帝制,但保皇黨與政府軍認為當時一戰戰敗,正是德國共產黨散播謠言導致軍心大亂,促成了短暫的內戰。不過當國家內戰暫平後,一戰戰敗的德國被迫簽下葬權辱國的合約,當中除了解除軍備及放棄眾多殖民地資源外,德國更單獨為整場一次大戰爭負責。可想而知,當時德國為了還債被迫面臨巨大的國內經濟危機,尤其你可以想像以當時一億馬克都未必食到一頓飽飯,這根本是在催促獨裁納稅德軍掌權的最好時機。所以當時德國人開始信奉納稅黨,而希特勒更利用後期痴左線的馬丁路德著作,作為政教合一與迫害猶太人的藉口,結果整個歐洲成為了戰場,戰爭再次爆發。

即使我與突破機構恩怨數不盡,但祖師婆蘇恩佩的說話與文字,到了如今仍活在我心弦。假若香港基督教有封聖傳統,相信祖師婆應該是頭五位吧!祖師婆大部分的人生時光,都在病床中與病魔度過,要埋怨造物弄人,相信她絕對合乎資格。但當她在香港養病期間,她看見香港城市邪氣滿佈,亦同時感嘆有識之士紛紛遠走高飛,移民海外逃避責任後,這一句心中的禱告「我能為這城市做什麼?」促使了《突破雜誌》成立,更牧養了那一代不少基督教的知識分子。

冰島的全城音樂節

小弟每次出街吃飯,總會遇到冰島人主動搭訕討論冰島的人與事,這一切待客之道可能是歸因於早幾年冰島國家破產後,雖然經濟慢慢回到正常水平,但與冰島人閒談亦發覺破產的陰影仍然不散,而冰島音樂節正好讓當地帶來不少商機,而且上至政府與航空公司,下至不少冰島酒店、酒吧與商店紛紛變身成為大大小小演出舞台。換言之,冰島音樂節不是如傳統音樂節般,找一大片空地建造起幾個大型舞台,而且冰島十一月屬於冬天季節,基本上戶外音樂節應該未開始人已經凍死,反而利用有限資源與空間成就一間不一樣的音樂節,讓整個城市這幾天都熱鬧起來,讓觀賞音樂節的樂迷更加親近,演出者與樂迷更加差不多零距離,而且只要你精力充沛,音樂節去到早上六點仍有音樂會活動。

集資搞show 會有出路?

在商業世界舉辦音樂會,往往考慮是市場與音樂人知名度,音樂風格亦偏向流行音樂,倘若嘗試新音樂根本是天方夜譚。另一邊廂,在獨立音樂圈子亦可能覺得集資舉辦音樂會太商業,基本上兩邊世界都未必能夠討好,但與其停留在紙上談兵死忠支持獨立音樂,不如在一個凡事考慮商業為先的香港尋找一個方式,可以讓音樂人、樂迷與音樂會搞手都可以共享的空間。

唯有聽live 是不可取替

無論科技如何發達,錄音技術幾強勁,錄音科技始終複製音樂自身的神髓。

誰說集資搞show不可能!

雖然在香港舉行戶外音樂會十分困難,但MadeinHongKongMusic仍然勇於一試。今次五六月天台音樂祭找來音樂蜂musicbee集資搞show,主要原因希望可以籌集更多音樂會的營運資金,去回饋演出者的演出費用及支付租借音響器材的支出,減低門票價錢,讓更多香港人有機會接觸到有質素的獨立音樂,同時提高演出的水準和效果。

歌詞 VS 音樂

音樂是一種特別言語,不同於文字的理性,音樂可以純粹是感性表達。而音樂一般大概可分為兩種,有歌詞及沒有歌詞。有歌詞的音樂可能較容易讓人明白,至少你可以看著歌詞理解歌曲,但當中音樂編曲的起承轉合通常較少人留意。簡單來說,歌詞太過精緻反而令人忘記音樂。以英國研究搖滾樂的社會學家Simon Frith認為,音樂沒有歌詞難於讓人記憶,而歌詞被樂迷謹記是因此配合著旋律與節奏。不過,本地流行歌曲大部分歌詞都是描述愛情,更去到氾濫的情況,但事出未必無因,這可以歸咎於都市人的情感狀況,尤其愛情元素是生活必須品,情歌就是讓樂迷交織著愛情的感覺而已。所以大部人喜歡的流行歌曲,可能是某一些歌曲反映樂迷當時的情感需要。或許這可解釋有些網絡音樂文章不喜歡G.E.M.的原因,可能是她的歌聲表達不到歌曲的真意,但其實可能亦來自她的政治觀點,與歌曲可以完全無關,大概這一種樂迷會選擇抗爭性的歌曲。

俄國「異類」音樂

雖然Pussy Riot在教堂神聖地高唱了「龐克祈禱」(Punk prayer)後,數日後被法庭判詞說她們褻瀆教會,並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名將她們判刑。即使要面對監獄之苦,仍無礙她們的異類聲音,仍是堅持勇敢面向邪惡政權,說出教會與政權拉攏的真相。及後事件成為了國際傳媒的焦點,亦令Pussy Riot一夜成名。經過國際特赦組織長達兩年的周旋,終於有樂隊成員在俄國冬季奧運會前夕被釋放。雖然俄政府釋放樂隊成員被質疑是政治決定,但這無礙Pussy Riot成為新一代的俄國異類聲音,而且被釋放的樂隊成員揚言會參選來屆國會,希望將龐克的搖滾精神植入政權的心臟,看來她們的搖滾態度還會搖滾下去。

長期與世隔絕的冰島小國,塑造了冷豔神秘的音樂言語從來不賣帳,生活與品味自成獨特風格,這種多愁善感的音樂氛圍,卻令人的內心感到似曾相識。即使大部分冰島音樂輕柔兼帶來沉默寡言,但當你一不留心讓冰島音樂鑽進耳摸,腦袋瞬間會被這神聖的一刻觸動起來,感覺就像讓你回到大自然的懷抱。假若不是全球金融海嘯令冰島國家宣佈破產,被遺忘的冰封國度可能永遠被人忽略。但看來慘痛的破產迷霧並沒有阻礙嚴寒的創意,冰島音樂還是在音樂裡獨佔鰲頭。

民謠音樂,是一種風格以簡單直接的彈奏,分享草根階層掙扎求存,以及生活日常瑣事的音樂。簡單來說民謠可以是民間歷史記錄,當你品嚐歌詞後,自然可感受到當時他們的生活文化及當中的民間智慧。

剛剛完結的格林美獎(Grammy award) 頒獎禮,其認受性及代表性不用多質疑,乃是相當於音樂界的最高榮譽。亦可能筆者近來訪問過電子音樂人,算是認識了電子音樂一點皮毛。見到法系電音Daft Punk成為了今年的大贏家,突發奇想,不知未來幾年的電子音樂會否有更多人留意呢?

60至70年代的美國社會氣氛,大概是反戰、種族歧視、毒品與性愛泛濫的年代。當時既高舉著大無畏的烏托邦思想,同時彌漫著生存的無奈。還以為「愛與和平」的理念改變了世界,到最後原來被改變的還是你自己。無論如何60至70年是最迷人的夢幻時代,亦催生了在音樂歷史上最傳奇的胡士托音樂節(Woodstock Festival)。

傳統搖滾樂的風格與編曲陳腔濫調,來來去去都是如此這般,實在會令一些人很想在音樂上尋求突破,這大概是實驗性搖滾(Experimental Rock)的開始。簡單而言,實驗性搖滾著重的是非慣性的編曲、運用奇怪的樂器、以及不尋常的音調聲效和創新作曲風格。總言之,其實實驗性搖滾可以是完全藝術性,專注於追求前衛與革命性的音樂種類。

蔡世豪憶述說,「據我創作經驗及歷來閱讀所知,由於電子音樂可以一人成軍,只要有一部電腦在手即可,所以亦有其中一個名稱叫睡房音樂(bedroom music),而電子音樂可大概分為兩大類。第一種是傾向跳舞型風格式,較流行普及的說法叫做electronic dance music,即是平日DJ打碟及音樂節經常會接觸到的,節拍感較清晰亦較容易入耳。另一種電子音樂我會歸類為較academic 的電子音樂,就是著重藝術型態/表現及實驗性較強。其實最原本五六十年代的電子音樂,只是扭幾下Frequency,直到Kraftwark出現將電子音樂流行化,將電子音樂轉化成人聲唱和,大眾先開始慢慢感受電子音樂。」

音樂應該是無界限的創作,過分限制音樂類型及所傳遞的信息,耳朵慣性聆聽一種音樂,人的內心好容易變得狹窄。或許音樂需要與時並進,迎合時代,但隨波逐流創作音樂更有迷失自己的可能。人只是人,這個是人性。但卜.狄倫的音樂如何顛覆地轉變,是民謠結他抑或搖滾樂,在音樂背後還不是具血肉,他的創作的堅持,還是一樣能打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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