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蓉
竇蓉
竇蓉在中環打滾十餘年,幸運地擠身中小企管理階層的行列,面對金融霸權主宰一切,以及過度物質化的生活方式,作為一個中環夾心人,這個網誌是我的的自省和自嘆

劣食與劣水

在食水下毒,應遭天讉,但中國處處都有受地方政府包庇的土豪企業污染水源。在內蒙古的沙漠腹地,不知為何要興建大量化工廠,並縱容化工廠將大量未經處理的有毒污水,直接排進沙漠,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污水坑,企業建造一個四個足球場大小的長方形排污池,以日曬蒸發等「自然」方式處理污水,導致沙漠湖泊、地下水源受到嚴重污染,且放長雙眼,看大地何時復仇。

當巨鯨幫才是王道

如果大家以往看過竇蓉的文章,應該知道我的正職是公關。這個社會,有些行業如農夫、教師、醫生等,自人類開始群居就已經出現,但有些行業則是現代文明社會獨有的,新聞及公關正是其中一種, 當文明社會失陷,新聞自由淪喪時,整個行業都已變質,記者變成喉舌,而公關則變成政治運動的打手,當行外人不斷問,大企業的危機公關處理手法為何愈來愈不合常理,我會反問,當瘋狂的文革式政治活動取代以理服人的遊說與溝通,公關行業又怎會和以前一樣文明?

股票就是徘徊於貪婪與恐懼之間的一場遊戲,對一隻IPO來說,因為陌生,一般人一開始會有很多質疑,會傾向avoid,這時他們被恐懼的情緒主導,IPO團隊的責任,是把投資者的心態由恐懼那邊的鐘擺扯向貪婪那邊,當貪婪的鐘擺越過某一界線,就會產生羊群效應,過千倍認購的IPO由此而來。

活在Matrix 的香港人

講述人類敗給電腦,失去了地球這個主場,人們所認識的世界只是電腦程式所創造的虛擬世界,它是機械世界的母體(Matrix)為培養人類作為能量來源所創造的,程式模擬1999年的人類世界,現實世界其實已踏入2199年,母體透過內建的各種程式,藉由和人體大腦神經聯結的連接器,使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等訊號傳遞到人類大腦時,都彷彿是真實的。創造這個趨近真實的夢境世界,目的在欺騙被機器囚禁的人類,令他們以為自己是真正的「活着」並能繁衍下去,人類不再是born,而是grown,出生後便被安插在一個個的cell,給插上喉管,為Matrix提供能量,終其一生,都不得自由。

底線

所謂梁班子並非無人可用,而是他刻意要找些賣港無底線的人,才會願意擔任最骯髒的政治任務。吳亮星立法局議會的議席,是中聯辦逼李國寶交出來的,李國寶退下政壇,梁營、唐營之爭固然是主因,但你看看東北撥款審議的醜惡,想想如果這個位由李國寶主持,他這些自命紳士的人會否頂得順泛民、市民輪流謾駡他?當他周末在馬會、country club或高爾夫球場跟其他富豪共聚時,誠哥都會笑他做得太肉酸,他如何面對自己成為過街老鼠的難堪?

朋友蜜蜂太的兒子剛升高中, 今年第一次遊行,行完之後跟我說:「希望之後香港會好D啦!」come on James,嗰條軒尼詩道,呢幾年竇蓉行了十幾次,眼見香港愈來愈差,政治抗爭的成本愈來愈高,黎明前的黑暗有排捱。和《逆權大狀》的宋宇碩一樣,我們都希望一路賺錢,維持原有生活,一路不傷荷包地抗爭,但極權政府不是這麼容易倒台的,而大家不用幻想了,香港已變成了一個有強權,無道理的地方,講公義咁偉大?我們現在只想搵番條底線咋。講到最後,如果要捍衛自由,我們必需作出一定程度的犠牲。

得罪講句,撫今追昔,所謂溫布頓精神根本是漂亮的糖衣陷阱,不設保護壁壘, 提供自由、開放、公平、包容的環境,說來動聽,但在香港這個特殊的政治環境下,卻讓香港成了一個黑金權貴的無掩鷄籠,現在的香港,除了十分有錢的old money不受影響外,即使是專業中產,生存空間也不斷被擠壓,國足大軍壓境,前路茫茫。

在中國,所有內房股都是以一種高消耗、高周轉、高借貸的方式去經營,就算做了超過十年,每年銷售五、六百億的公司,都在不斷跑銷售額,講得好聽是貨如輪轉,做大做強,但其實是因為大陸酒店、商場、商廈都不值租,收3厘租金收入,借10厘息去開發,這筆賬白痴都知計唔掂,所以內房股十多年來,都是以量取勝,資金成本這麼貴,儘快起、儘快賣、儘快回籠才是生存之道,規模愈大息率愈平,於是每間內房都在拼規模,當全國一、二、三、四線的地方政府都鼓勵地產公司用這種方法拼規模時,可能已造成了是人類經濟史上最大的泡沫。

建制盛宴與螻蟻殘羹

當老公偷食到肆無忌憚,老婆仍然抬出愛和未來這些漂亮的詞語,無視事件本質已變得好醜陋,等於香港人日日被689侮辱,不知死期將至,還沉醉於禮儀、秩序,自我感覺良好。如此這般,689豈不食硬香港人?愈玩愈過火,愈玩愈過癮。講了九千次,這個政府不會跟你講道理,如果要用四個字去形容這班人,「管治失效」之說已太軟弱,這班人根本在「謀財害命」。

電影改編版只是僅僅合格,限於電影這種載體,所有歷史背景,軍事用語如艦攻、艦轟之分別,中途島戰役慘敗之前因後果,僚機、攻擊機如何配合等等,都無法在螢幕上詳述。本來電影的優勢在於凌厲的影像衝擊力,日本在中途島戰役中損失了三艘航空母艦,導演可以運用烈焰沖天的影像,去凸顯這場戰役的慘烈,但最後礙於資金、技術、能力等等客觀因素所限,導演在營造戰爭場面方面實在和荷里活級數有極大距離,至於更加難駕馭的空戰場面,觀眾主要靠意會,導演根本無法拍出戰雲密佈,九死一生那種緊張場面。

麥兜與建制甜頭

不知從何時開始,本土就等於講粗口,相比之下,謝立文、麥家碧的本土是溫暖而詩意的,搞笑但不粗鄙,浪漫而不離地。講起最初,麥嘜在《明報周刊》面世,繼而過檔《星期天周刊》旗下《黃巴士》的時期,只是一個中產家庭的寵物,故事圍繞四口之家和一隻小肥豬生活,由此引發而來的城市奇想,例如其中一個故事,講述爸爸買了一架巴士載家人去旅行,經過巴士站卻忍不住上客落客,雖然疲累但一家卻覺得很amazing。

海難調查報告那條貓尾

司法程序早就成了689隱瞞真相、隻手遮天的藉口,最新一宗事例是張炳良、袁國強假借影響刑事調查為名,拒絕交代南丫島海難調查報告,只是抽了三十多頁不痛不癢的摘要,對市民了解事件真相毫無幫助。所謂交由警方調查,不過是另一個拖字訣,一個誠信儘失的警隊,加一個滿口謊言和爛牙的袁國強,夾份扯貓尾而已。

外遊韓國後再嘆家門不幸

先不要計香港人和強國人講嘢是否都太大聲,首爾地鐵較靜主要是少了一堆垃圾廣播,在月台等車時,地鐵站不會不斷播放一些阿媽是女人,“please hold the handrail” 的聲帶,也沒有發聲的電子燈箱,不停播放范冰冰或李冰冰的化妝品廣告。等車就是等車,乘客不是被逼接收消費訊息的羊牯,車廂到站時,會有一段音樂提示大家上車,上了車後,站與站之間,也會有廣播指示下一站的名稱,但聲量十分克制,不會吵到人心神不定,即使在行車時,首爾地鐵的聲浪也比香港地鐵低。

娛樂雜誌之死

《壹周刊》Book B愈來愈《明周》化,《明周》活在七十年代,久不久就有甄珍、劉家昌、白雪仙、苗可秀之類的人物做封面,細心一看,《明周》內文連字款都大粒過人,非常照顧老讀者的需要。至於《壹周刊》就沉溺於九十年代,鄭艷麗、黎瑞恩、陳秀雯、羅霖、關淑怡這些都是過氣人物,曾經跟一個剛畢業的新同事閒聊,猛然聽到她連《英雄本色》、《倩女幽魂》也沒有看過,容祖兒在她們心目中也是上了神枱的阿姐了,你以為這些讀者會對王祖賢復出或黎瑞恩婚變的新聞有興趣嗎?

選擇

在香港,凡是有甚麼中共政策出台,無論關不關香港事,馬上就會有一堆文章、股評,大談甚麼追入國策股,食住個勢,投資強勢板塊之類。莫說十年前簽CEPA被包裝為送大禮,就是今天,只要有甚麼前海、自貿區的計劃,大家也是不問情由,先炒為敬,對社會長遠發展有甚麼影響?管他呢,真金白銀買股票的,也不過打算揸三、五、七日,總之不要阻住阿叔搵錢。

N 無中產

香港的中產,其實是政治上的N無人士,議會裏、政府內一邊是富豪的政治代理人,一邊是打着民粹旗號,為新移民開路的社福界人士,工聯會、民建聯則是中共代理人,民生議題上扮吓幫基層,泛民披着中產的外衣,試圖爭取一些退稅之類的小恩小惠,但在綜援案一事上卻站在中產的對立面,可以徹底write 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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