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暝水
吉暝水
吉暝水
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學系,現職社交媒體情報蒐集科。喜歡的事情多,深耕細造的少。喜歡攝影,但從沒有很研究。喜歡音樂,卻沒有擅長的樂器。唯有寫作,筆竿一直搖。

扣除廣告時段,全首rap up七分十秒。開頭兩分三十秒,基本上都是娛樂緋聞為主。當中有講到《狂舞派》,也算是向離世藝人陳僖儀和紅線女致敬,又有提到李純恩「香港樂壇已死」的言論和《變形金剛》在港取景被勒索「陀地」。香港電視大概是全曲篇幅最長的部分,亦符合大眾對往年大事的排名。然而,今年的rap up摻雜了許多瑣碎的話題,例如龜苓膏無龜、LV格仔版權事件之類,卻缺少了一種氣度和痛快。馬米真的為13 rap up去盡了嗎?

傻人發現案?

「這些瓶子都是我們送給大家的。我們用回收得來的酒瓶,割開置入皮製的聖誕樹,以發泡膠和石膏封底。我們邀請大家一起來,將你們的聖誕願望,寫在那些紅色戟絨紙上,捲起來塞住瓶口,然後帶回家」

「自由野」仲未完架!

很多人在去自由野之前都十分期待,就像是藝文界的馬拉松一樣,八點鐘一到,大家立時掏出手機,填填填,群情何其洶湧。出發之前,跟去旅行一樣,在官方app上搜活動、排行程。最後天氣不似預期,好些活動都取消了,一些手作攤位也沒有來開檔。明明應該是好好玩的嘉年華會,被雨打擊得七零八落。自由野的回憶只剩音樂會、讀詩會和紀錄片「十年」,不是投訴啦!我是很高興我可以在第五行聽Mastamic,在第一排看林二汶的!

政府發牌搞街頭藝術?

上周三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書面回應陳家洛議員關於街頭藝術的查詢,談及政府對街頭藝術發牌制度的憂慮。結合新增免費電視牌照的風波,民間也開始討論街頭演出牌照制度的需要性。此時,誠品書店、號外雜誌和文藝復興基金會合辦了一個講座,邀請了三位街頭藝行者(小丑藝人蘇春就、好戲量賴恩慈和Hidden Agenda黃津珏),剛好觸及公共表演空間的議題。

在薄扶林村巴士站下車,其實就已經是村口了。村口沒有新界圍村的石牆或牌坊,但你會見到樓梯上一隻很醒目的陶鴨子在招呼遊人。就在2013年初,賽馬會的社區藝術雙年展就跟薄扶林村合作,用藝術給接近二百歲的老村添上新衣。薄扶林,舊稱「薄鳧林」。「鳧」是一種水鴨,傳說薄扶林一帶是水鴨聚居之地,故得其名。這一次的社區藝術活化,也就是水鴨作為主題,做成一系列路牌,掛在村內的大街小巷,跟褪色的外牆和風化的門聯互相點綴。又以馬賽克牌子,為村內的歷史景點加上簡介。

數年前,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出版回憶錄《風雨獨立路》,提到1965年的新馬分家用上「離婚」的概念。說當年馬來亞國會以三讀通過,將新加坡從馬來亞聯邦趕出去,就好比穆斯林男人對太太說了三次休妻一樣,回不去了。然而,李光耀從政以來,他的目標不是建立一個新加坡,而是一個馬來西人的馬來西亞,一個不在乎種族血統的國家。即便是處處西化的新加坡,國家語言還是被定調在馬來語。

好不容易,從2000年起西洋菜南街被列作限時行人專用區,漸漸吸引小販、政黨和藝術團體進駐。兩旁矗立的「易拉架」和街頭戲劇、音樂表演等等,令這條街道成為旺角特殊的景觀,香港自由活潑的象徵。如今提出縮減開始時間,令人懷疑政府對推廣街頭文化的熱度。被譽為平民夜總會廟街,自2011年評估以來,保持每日中午12點到晚上9點暫停車輛駛入。為甚麼西洋菜南街不可以每天開放呢?是因為廟街文化得到官方認可(endorsement),而西洋菜南街的百花齊放卻讓管理者惴惴不安嗎?

過去的人,想要留住回憶,他們會在本子上寫日記。後來科技發明、普及了,大家開始拍照,以快門留住剎那的光影。要「想當年」,只要打開抽屜,或床下底的鞋盒,回憶就像潘朵拉的盒子一樣,讓往事如煙翻飛。到了我們這一代,回憶寄生網路的世代,我的回憶不是我的。網路平台一但停止服務,我們沒法為回憶作出任何追討。試想像,今日社交媒體的樞紐facebook,終有一天跟今日的Xanga和無名小站一樣被時間流淘汰,到時候我們又要面對甚麼程度的回憶海嘯?

氣象萬千,各地參與氣象分析的民間組織不少。香港地下天文台可說是本地最為人知的持份者。就像這次尤特的案例,地下天文台的Facebook專頁就在颱風影響期間(不足一星期),新增了約一萬個粉絲,talking about this數值也提高到接近8千。這不但證明了市民對風暴消息的關注,也反映出市民在熱帶氣旋分析的參與熱度。無法否認的是,討論有非學術性的成分(舉例:詢問熱帶氣旋警告發生的時間、要求颱風採取貼近香港的路線、李氏力場)。去蕪存菁之後,當中還是有相當成分是認真分析數據、平心而論天文台的安排。

最近(其實也已經好一段時間了),片長多於5分鐘的電視廣告越來越多。電視放送的成本高昂,加上社交媒體使用日趨頻繁,品牌便順水推舟地轉向線上影片分享平台。內容豐富而又份量十足的作品,開始在各大社交媒體上映。或者要在戲院找到純本地製作的小品很難,但本土味濃的廣告短片還是隨處可見。其中著名獨立電影編導麥曦茵,近年也有好些很不錯的廣告短片。

啟德校園收歸政府所有的魔咒,已經縈繞了好一段時間了。擾擾攘攘,「以市價三百萬續約一年」之約將於今年8月31日屆滿,有言指浸會大學視覺藝術學生最終要在死期之前遷出啟德校園。傳聞屬實的話,今年的畢業展恐怕是最後一年在啟德校園舉行,「啟德校園」的名字也被寫入史冊,留待歲月塵封。

我沒看過台灣正宗春浪,也沒有戶外音樂會的經驗。惡劣天氣,加上各種樣安排的不清晰,的確影響了大家欣賞音樂的心情。場裡很多人都不太滿意,同行的朋友也說春浪的印象就只有排隊。演出單位也未見有組織的配合,過場時間超長,廣告泛濫,好些觀眾也忍不住喊:「破壞氣氛」。開頭前3個單位都中規中矩,到後3個比較有名的歌手,卻是變了濃縮版本,唱個半小時左右就下一part了。方大同用了好些時間在介紹band的成員;陳綺貞就她很喜歡香港,卻說不出一個菠蘿包或魚蛋;輪到老蕭的時候已經趕到透不過氣來,不停站的唱了半個小時,整個騷就要結束了。接近八小時馬拉松式的香港春浪音樂節於我,最感動的moment卻是過場時,播放五月天在墾丁春浪音樂節上的片段。那時候大家撐著傘,看不到畫面,在雨聲伴奏下,N萬人大合唱〈突然好想你〉。

大學生活普遍都是青春和瘋狂的代名詞,而《怪獸大學》背景設定於新生入學那一年,很容易便能吸引不同年代的大學畢業生,那些年的迎新派對、會社之間的較勁、朋友的互相砥礪……光是這點已經十分討喜了。「怪獸大學」被視為「驚嚇專員」的不二學堂,為毛毛和單眼仔後來加入「怪獸公司」作出鋪墊。

〈獨處的時候〉這篇歌詞很灰,卻又不能否認一句一句都很貼近心靈。世界說白了不過是一些「春去秋來」和「噓寒問暖」,世界再怎麼樣,現實還是不能(或很難被改變),所以有個說法「改變不了世界,唯有改變你自己」。青峰在這裡也大概是這樣呼應著,情緒不會因為外在發生了甚麼而突然好起來,因為掌握傷心和快樂的只有你自己一個。你不勉強自己想得開,沒有人能打開你的笑顏。

Lil’ Ashes:塵埃不小

認識小塵埃是緣於Sony手機的廣告,當時一聽覺得吉他chords很簡單,跟畫面很配合。清新的音樂,加上沉厚的女聲,印象就這樣烙在耳朵。剛好他們在過去的周四,在藍屋的黃昏音樂會演出,於是即興地抓了個朋友一起去聽。小塵埃主唱Pollie的聲音真的好特別,唱腔偏歐美風,有點像Lana Del Rey那稠稠的質感,又帶點GEM那股種種的力量。重點是,Pollie真身卻是一個甜美的女生,說話也似是帶著笑的,跟唱歌時成熟感的聲線,形成頗為強烈的對比。

秋,是落葉歸根的季節,是思念的金黃色。號稱蘇打綠《秋》專輯的第一主打在父親節首播,我第一次聽〈我好想你〉沒有太大的感覺,第一印象是:情好深。〈我好想你〉是比較感情跌宕的音樂,曲風有一種說不出的改變。它的chorus不很顯眼,感情萌生很快,四行歌詞之後就開始進入正題。雖然不能說是屈服於主流,但的確沒有前一批作品的soul music影子。配上電影片段的MV拉著情緒走,其實那個「你」不是特定的一個人,而是一段回不去的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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