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黃大仙下邨到地鐵站,最方便的出入口是D2,就在黃大仙中心地面。問題是,那是一個普通的樓梯出入口,輪友或不能行樓梯的拐友都無法使用。黃大仙站有地面直達大堂的升降機,在龍翔道方向,只要在D2出口旁邊進入黃大仙中心,穿過就到。但正如照片所見,要進入黃大仙中心,同樣有五個梯級。
我們是殘障者。大型商場的玻璃門,除了擋住冷氣不外洩,也將我們擋在門外,我們推不開。簡單如過馬路,路邊石壆只要稍高,哪怕只是30毫米,我們都只能望路而興嘆。明明地鐵站入口就在眼前,就因為那幾個樓梯級,我們不得不穿越車水馬龍的道路,橫過對面再對面,去尋找那唯一的升降機。咦?過馬路?剛剛說的石壆怎麼了?
近日中大(深圳)引起各界關注,除了畢業證書式樣及行文備受矚目外,亦有謂深圳校的畢業生可以進入香港中文大學校友評議會 ,有機會獲委任為香港中大校董,參與校政。校友黃世澤在FACEBOOK發起校友去信,要求校友評議會召開特別會員大會,討論有關中大(深圳)事宜。
由太子到旺角,廣播未完已經到站,不罕見吧?但究竟為甚麼要講這麼長?整段廣播要轉達的訊息,不外乎「旺角」、「轉車」、「荃灣線往中環」而已。「下一站旺角,荃灣線往中環轉車站」便可,「乘客可以」、「沿途各站」大可省掉,乘客不會不知自己是乘客,港鐵也沒有會飛站的「特快」車,需要提醒乘客「各停」啊!
工兵地雷手榴彈我都知道,「白日槍」?「white sun gun,衛生巾啊!」男班長笑說。我們都是看電視長大的一代,自然有聽過這一號產品,但它究竟用來幹甚麼,怎麼個「衛生」法,一眾牛黃仔還是不知個所以然。尤幸我們沒有天真得以為「有了它就可以游水踏單車安心冇煩惱」之類的。
人哋日本做源頭減廢唔係淨係從市民身上打主意。國分寺市所有可以循環再造的垃圾都係免徵費的,包括各類紙製品(包括普通紙、報紙、紙包飲品盒、紙皮……)、塑膠製品(唔止膠樽,係幾乎任何塑膠,例如膠袋、保鮮紙、發泡膠、各式包裝,小至一張糖紙)、玻璃樽、金屬罐、衣物等等。
閱讀有助寫作,人盡皆知,學校千方百計鼓勵閱讀,但言者諄諄總有聽者藐藐,範文就是「補底」,你怎樣不看課外書也總要對這些範文稍加努力。假使閱讀課上學生看的是一本挖空了心再藏一部iPhone的書,又將範文從中文課的基本要求中剔除,學生還剩甚麼呢?如果他們當中某些人胸無點墨,作文簿中老師的紅字和符號比作文字數還多,卻奢談要他們發展高階批判思維,無米之炊何其難為!初中情況如此,文憑試之慘烈已有不少分析,則在此不贅。
話說Facebook有個叫做「小心駕駛(討論別人駕駛態度)」的群組,成日會post片post相,講下D人點樣累到人幾乎撞車,泊車泊得有幾衰,好人好姐走去泊傷殘人士專用車位之類。但有時都會有D師兄掉返轉,誤會傷殘司機濫用福利,所以我就出左個post,講講傷殘人士揸車的優惠啦,真係好抵好著數架,唔好妒忌我。
當年香港上映這動畫時,似乎仍然以「卡通片」去定位,但明顯這動畫的對象並非小孩子,而是三十出頭的成年人,藉著動畫去回看人生種種經歷帶來的微妙影響。雖然主角是女性,對成長的描畫也是以女性角度出發,但相信就算男性觀眾也一定有不少共鳴。
我們都是罪人,若拿出上主的尺子,我看不出作為同志的「罪」跟說謊、看色情網站、打衛生麻雀的「罪」有甚麼兩樣。 但偏偏很多人就覺得有些罪比較十惡不赦。這件紅色T shirt,是我舊公司的天主教同學會的。 「UNUS DOMINUS, UNA FIDES」 一主、一信。 究竟我們信的,是願意以愛遮蓋我們的罪的主,還是我們的自以為義? 主會審判,但不止審判他們,恐怕也審判我們。
除了天色,我們更要看的是天氣。日本氣象廳的天氣預報相當準確,每天早上打開電視,一定先看看今天的「下雨確率」,如果超過50%,還是帶把雨傘出門比較穩妥。這確率還有分上下午,方便不同時間要出門的人。接下來要看的就是每三小時的天氣預報,日本氣象廳會公布全國各地一整日的天氣預測,以每三小時為一單位,如果上午要出門,看看6-9時或9-12時的天氣就可以了。
佢同佢D伙記都開始頹做,恃住自己有經驗、有客人,做既咖哩越黎越難食,甚至某D客開始話,「嘩!你果D都唔知係咪大便味咖哩黎!」不過,大便味還大便味,始終係咖哩,況且更加冇理由走過去食真正的大便呀,所以,大家仍然係一路鬧,一路焗住食。印度咖哩老細都有少少良心,擺枝雞汁響檯面俾大家調下味。
因為身體狀況不許可,我不能像我的同學一般,到餐廳、商店之類的地方打工賺生活費,但不能賺錢不代表就煉得成吸風飲露,看著銀行的積蓄一天比一天減少,心中就一天比一天不安。曾經為一位嫁到日本的香港主婦的孩子補習英文,稍稍幫補一下,但始終杯水車薪,靠的仍然是自己帶來的老本。今年二月某天,一位朋友在Facebook send message給我,想請我代他購買某公司的網店代幣,用來玩近來熱門的手機遊戲。其實那些代幣香港也有賣,但朋友說,因為那家公司的軟件有地域限制,所以只能用日本發售的。我打趣說,要收你手續費啊,豈知朋友二話不說就答應。果然,遊戲的魔力是我這種唔打機的人難以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