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男好多野講,講既野亦好有趣。佢係做旅遊業的,因為時常接觸客人,所以對外國人都冇乜避忌。佢話,大陸人、香港人、台灣人好易分,香港人同台灣人比較有manner,大陸人就有錢大晒,遲到仲大條道理果隻。香港人同台灣人比較明白事理,遇上突發狀況好多野都「冇問題」(佢識呢句廣東話),反觀大陸人就俾左錢你就點都要服侍我……
在地鐵上遇上長者孕婦殘疾人士是否必要讓座,近日竟然會成為熱門話題之一。無他,網絡公審實在太容易,不問情由的一張照片放在FACEBOOK,弓箭自會四處襲來;但同樣,認為不讓座是道理,竭力辯護的,又何嘗不是只看到銀幣的一面?相信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談這個問題。我是身在東京讀書的殘疾人士一名,每天早上都要繁忙時間「企JR」由東京西郊直到新宿,車程大約30-40分鐘。
各位看AV長大的毒男,別妄想了,那是只會在你的電腦屏幕上出現的情節。的確,有些路線是以痴漢多而聞名的,例如比剛才的中央線還擠迫,來往埼玉縣和東京都心的埼京線。車廂中的男士,其實大多是瞇著沉重的睡眼,兩手高舉抓住吊環,恐防被誤會為有心搏亂的。筆者試過有一次被人潮擠至下體被迫貼著前方女士的臀部,而且長達五分鐘,告訴你,那感覺只有度日如年,惴慄不安,恐防「小弟」偶不生性,便從此英名掃地!
誠如上圖回應的同學所言,搞活動找贊助已是「大學傳統」,而不知是時代變了還是怎樣,總覺得現在的大學生活動形式跟以往有很大的變化。以往彷彿只有商學院才會出現的「著SUIT 諮詢就職」現在似乎已成了各科系同學的定制,看起來要GRAND 才算是一個像樣的儀式。要是往年的就職典禮一直有食物贊助,而今年忽然無影無蹤,恐怕只會淪落至被一眾老鬼「輪插」的悲慘下場。既然「珠玉」在前,那就不得不從,或許一眾可憐的學會幹事在找明哥之前,已經在更多更多的食肆門前碰過不少釘子。但我們有否嘗試去問,搞這些冠冕堂皇的活動,要求有排場要著SUIT 有REFRESHMENT,而令籌辦的同學疲於奔命,為的是甚麼?是一眾老鬼口中的「讓新生有所歷練」,還是已經變成行禮如儀,為搞而搞,恐防被插?
近期香港「愛」字泛濫,除了高皓正弟兄的「男孩會為了做愛而更渴望結婚」論令基督教界嘩然之外,早前在香港七百萬觀眾面前聲稱「我係咪建制派關你嘟事」的陳淨心(慶生按:究竟呢個係咪佢真名呢?)以及一眾「愛字頭」組織更是「聲名鵲起」。這些「愛護香港力量」、「愛港之聲」、「香港青年關愛聯盟」之流,舉著特區區旗撐政府,當然,早已有人告訴我們撐政府團體是只有俄羅斯和伊朗才會出現的東西,但就算退一步,好,當是尊重言論自由,但這幫人是怎樣撐的?
到了今天,二零一七普選 - 其實只是「可以普選」 - 他們知道再也不能推搪,於是甚麼「選擇太多不預選會混亂」、「預選不是篩選」、「外國一樣有預選」、「要確保不能選出對抗中央的特首」的荒謬說法紛紛出籠,說到底,仍是一班姨媽姑爹,在說著「It is for your own good!」
首先回吓帶,話說舊年七月,有條友無無聊聊發現咗獅子銀行張新一百蚊紙,背面個圖案枝區旗搞錯咗……哎呀,唔止,係倒轉咗嚟掛添呀陰功!呢條友話,其實都唔係第一次見,好多學校、酒店,甚至政府部門都會掛錯咁話喎。佢仲同啲記者解釋得好清楚究竟點錯法,哦,原來只要認住朵洋紫荊係只有一片花瓣直指正上方,咁就唔會錯架啦。點知啲人都係唔聽書嘅,尤其話自己愛護香港果啲力量呢,成鬼日都鍾意要大家倒吊架!
旅日兩月有餘,已經歷過兩次有感地震,一次4.9級,另一次就是今天(2012年12月7日)的7.3級。縱然身處東京,兩次都距離震央甚遠,但一來香港人對日本地理無甚概念,二來只看震級數字又的確十分嚇人,為了安撫一眾在香港擔心的親友,不得不多費唇舌解釋。有見及此,不如就寫一篇小文,跟大家分享一下吧。大家都知道日本是經常發生地震的國家,去年的311大地震可怕的海嘯畫面,更令遠在香港的我們都猶有餘悸。但正因為日本屢受地震蹂躪,為了保障民眾的安全,除了一貫的「黎克特制地震震級」以外,日本氣象廳還發展了一套稱為「震度」的地震參考數據(下稱「震級」與「震度」),在地震發生時供民眾參考,也讓民眾在平時即有清晰的概念,明白地震的強烈程度對自身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