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逢達@協紀辨方
萬逢達@協紀辨方
生於香港最美好年代。雖屆而立之年,仍懷一股熱血,無非仍有想堅守的人同事。BLOG :協紀辨方

有偽左翼人士至今依然執迷不悟,認為將公眾場合指罵中國旅客為「蝗蟲」,又認為應將矛頭指向權握公權力香港政府和中共政府,以和平理性手段達到目的。這種論調,從零三年自由行開始,香港人究竟已聽了多少遍?筆者所認知的一般香港人,都是純如綿羊,搵食至上,係咩原因令這班經濟動物變成驅蝗義士?香港人,並不是沒有過迷信過和理非非的日子。甚至直到今日,不少中產依然擺脫不了這種道德形象的枷鎖和潔癖。

過年過節都要神經兮兮,研究「拜年攻略」,回應親戚間尖酸刻薄的提問,甚至叫小朋友學習特別的拜年技巧,難怪香港咁多人痴線。香港人,就是小事斤斤計較,大事忍氣吞聲的族群。小事上抽到人水,沾了些甜頭,就志得意滿。魯迅當年講禮教吃人,率獸相食,今天看來,也相去不遠。

文言範文在公開試復辟的建議,在網絡界掀起了新一場爭論。有論者持工具主義的觀點,指出以文言範文作考試教材,在提升中文水平上不見得比白話文有效。又謂今人文字溝通不用文言文,只用白話文,為何要教授已死的語文?如果要教文言文的話,是否甲骨文也應該列入考試範圍?

共產黨畢竟係熟讀歷史的,知道神秘學鼓動人心的力量,蘇師傅則未必。陰陽讖諱之事或許無科學理性之憑據,但當一旦整個社會都相信其為真的話,就有撼動現實的力量。無神論者口中雖稱無神,聽到落地獄的詛咒,依然難免心裡有鬼。

咩港中矛盾,新移民黎攞福利,輪公屋,對於肥楊黎講,太遙遠。畢業後叫做見過肥楊幾次,佢成日話︰「你地香港人搞還搞,咪搞到我份工。」係飲食男女面前,無人不是奴隸。對於沉淪慾海既海難者黎講,咩香港人既榮耀,真係算個屁。難怪每次見到肥楊,總覺得佢一身蝗味越黎越濃,大家既交談也越來越話不投機。

城巿的死亡方式

最可怕是,你感覺到生命的元素逐漸流走而又無可挽回的狀態,尤如癱瘓者眼看著蛆蟲嚙咬著那流膿的腐肉。這座城巿正在老朽,走向死亡,但它的死亡,並不華麗而暴烈,而是像城巿裡面日播夜播的宮廷劇般,陰柔而狠毒。就像白雪公主那童話故事。

今次基真小學十歲女生墮樓案發生後,校方有寧先通知聖約翰救傷隊,而不打三條九這種違背常識的做法,實在不足為奇。集體主義下,言必理性,事必既定程序。縱使理性只係片面,程序違反常識,校方亦只懂條件反射式地遵循指引。一旦偏離了既定程序,這些飽讀詩書的知識份子就不知所措,進退失據 ― 學校這個制度化機構的集體意志,早就剝奪了個體的常識反應。儘管眼前是血淋淋的是血肉之驅,是命懸一線的靈魂,校方心裡面仍在打著如何避免形響校譽,如何卸掉校方責任的小算盤。此情此景,是否似曾相識?我們離鄰近地區某大國,又近一步。

當年筆者年少輕狂之時,也曾經有「你生我出黎,又要捱,你辛苦時我又辛苦,為乜?」的詰問,所以很理解這種想法。筆者一度也有不要生下一代的念頭,自己受夠了人世間的苦,不應將生活之害延續下去。「你地為咗一時之快,要我受苦,點解你地咁自私?」對每一個父母而言,就算不是難以反駁的尖銳問題,也是令兩代關係相當尷尬的質問,尤其在這個各種避孕工具皆唾手可得的年代。生之前,要諗諗有一日子女問你這樣的問題時,應如何回應。

這篇作文可算是中上之作,可以作為販賣悲情的範文拿去貼堂。可惜的是,《蘋果日報》做的資料搜尋工作也太馬虎了。原來該位雙非學童,早前才被影到當眾小便,而他的爸爸接受訪問時,指有幼稚園以廣東話面試是歧視。於是「中國也有好人論」不攻自破,而王太口中那麼動聽的公義,早就化成了雙非童在街上的一灘小便。《蘋果日報》的穿崩程度,直逼CCTVB。

周雖舊邦,其命維新。香港城邦雖然歷史悠久,生命力卻異常頑強,正因為善於古為今用。香港俗語裡有一句謂︰「老土當時興」,最低俗最底層既例子: 在我們父輩的證件相出現的大框眼鏡,今日以四十年的周期輪迴了一遍。香港人有善於運用舊有文化,結合當代潮流,革故鼎新,創造自身文化的能力。

因為食飽無憂米,所以才夠格從高處睥睨眾生,對同係香港人承受緊既痛苦視而不見,對佢地黎講,佢地唔係食開粥粉麵飯,佢地食開既係道德撚供奉既香火。只有呢種人,先至講得出this is all about determination!因為讀書做學問只得半桶水,左膠知道自己硬橋硬馬同人玩學術辯論,輸硬。

阿里巴巴零七年巿況最旺時上巿,以高價向小股東籌得大量資金,復於去年以高超財技低價收購小股民手上的股票,從而刀仔鋸大樹,將公司私有化。馬雲幾百億身家,還不是踩在眾多香港小股民的枯骨之上?無視國際金融巿場的規章制度,對企業管治日趨嚴格的要求,一副暴發戶式施捨乞衣的嘴臉,這種佔了便宜又賣乖的論調,近幾年來無日無之,相信讀者們早已經聽到厭。

在這批左翼眼中,「新移民」永遠是弱者,是需要被包容的一群﹔相反其餘香港人就是欺壓和歧視他們的法西斯主義者。本地人以香港空間有限,不能容納更多的人,左翼說這是剝奪新移民家庭團聚的權利﹔你跟他們說他們有回到大陸一家團聚的權利,他們說你是排外、法西斯﹔本地人指中國以香港無審批權的漏洞無止境用新移民、走私客和劣質遊客殖民香港,左翼又說你不夠包容﹔你跟左翼講西藏新疆,左翼就跟你說英美澳加﹔你再講外國文明社會也有移民審批政策,左翼就跟你講普世價值﹔你說怎麼施君龍這樣的殺人犯都可以入籍,左翼就跟你說仇人也是鄰舍。總之龍門任你擺,飄移境界。

拆盡舊城窄巷

港共政權拆盡標誌英治時代,篤眼篤鼻的天星碼頭、皇后碼頭之後,終於又向中西舊城區埋手了。這次是建議在磅巷興建扶手電梯。磅巷位處上環舊城區,附近有不少具歷史特色的建築。磅巷樓梯建於一八七零年,一直保留至今。民建聯的中西區議員早在二零一零年開始部署進行問卷調查和搞聯署,以方便當地居民和長者為由,製造假民意。政府聲稱扶手電梯建成後每日人均人流會達一萬人,而事實上現今磅巷每日人流不過三千。為此而花費二億興建扶手電梯,並不合乎經濟效益。

政治港童

以政治尺度而言,香港人仍然係未長大的童蒙。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首先具備整全自我意識,有整全的自我意識,方具備獨立的人格,從而發展出對事情的責任感和解決問題的意志和執行力。香港建城接近二百年,對比中共區區六十年,做得太公有餘﹔只是香港人接受英國人太過呵護備至的豢養,至今仍然吸吮著奶嘴。因此香港人在政治上集體表現出來的見解愚昧無知,行事作風天真而情緒化。香港有今日,絕對是大家自找的。

殺人犯也是鄰舍

梁文道八月九日發表的那篇《仇人也是鄰舍》起題的確是一絕。其絕者,在其題目非常之有前瞻性。單單將梁文道看成是語言偽術家,確實太小覷他了。看來梁文道是Nostradamus式預言大師和John Titor式未來撚的混合體。早在施君龍移居香港的報導出街前兩星期,就已經料到這個香港人的仇人正式成為鄰舍了。也許梁道長曾經焚香沐浴,蓍草占筮後天人感應,得知其事,故此寫下該篇大作,以振聾發聵,好教化一下那班開口埋口本土城邦的頑劣刁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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