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叔
賴叔
賴叔
我誤判,我恐懼。為咗將錯就錯,用嘲笑化解恐懼,我決定承認自己叔叔嘅身份~

邊個係人邊個係鬼,我有眼睇

一場世界盃外圍賽,效果勁過一部測謊機。就好似女人問男人「你老母同我一齊跌咗落海,你救邊個先?」呢條永恆冇解嘅問題,只會照出三個結果:真正愛香港,唔夠愛香港,同投機取巧派。

成長就這麼一回事……

從來說三年一個generation一個gap,Twins出道時賴叔的感覺是四個字:慘不忍睹。沒想到後來有年輕人跟我說,心目中的女神就是阿Sa。也不追問她唱歌是否動聽,只道她很努力改進自己。對哦,考試由10%到40%不也是進步三倍了嗎?但這還是不及格。不打緊,年輕人喜歡就好。

要是甘於庸碌,那就讀BBA 吧

由畢業一刻計起,BBA學生正式成為社會機器的其中一顆螺絲,日後即使平步青雲也好,充其量升格為大螺絲,無幾可變成索羅斯。生計不成問題,生育亦未必有問題(首先⋯⋯BBA男女不愁無伴侶)。但要衝破現況、打破既有框架,例如想有發展但不想返大陸,難矣。

自甘墮落易,莊敬自強難

以前我哋家傳戶曉嘅口號係乜?「香港,勝在有你,同 ICAC 。」我哋係一個以清廉、廉潔而自豪嘅城市。我哋唔會向下望,「香港人擔心貪污腐敗,但相比起鄰國嘅情況嚟講其實好好多」。人類嘅進化係應該向前望,而唔係倒退望返轉頭,「睇下古人要鑽木取火,家下有火水爐你用就唔好咁多嗲」。

記者,一個孤芳自賞嘅職業。寫文嘅會感嘆自己一份稿雕琢幾耐,用字有幾精煉;編輯會為起條好題、排個靚版而自豪一番。但對讀者嚟講,通常都係不知不覺。睇網上版新聞的話,就更加唔好講咩版面配置。

留得青山在,總有艷陽天

「如何無限擴大自己嘅Comfort_Zone」以及「如何打破舊有框框」,就係大家值得思考嘅問題。點解公民黨大狀搞45條關注組就係威係勢,家陣風頭火勢就影都冇?因為錫身,因為大狀嘅身份、光環以至思維都令佢哋姐手姐腳、綁手綁腳。

With the benefit of hindsight

天文台掛八號波五個半鐘就落波,成為史上第六短命嘅八號波。如果問大家,大家會感謝天文台畀大家下晝早啲收工、恥笑蓮花連曇花都不如,抑或埋怨天文台預測唔準確而到今日放工勁狼狽白忙一趟?

社運演員的自我修養

如果,吸煙與健康委員會主席,本身每日食一包煙,仲要係走私嗰隻。如果,主張食素戒肉救地球嘅人,背住大家大魚大肉,仲要食埋野味海鮮。如果,道地烏龍茶嘅代言人,其實私下只會飲津路。如果,你隔離位個乖乖模範生,喺老師不在原來蝦蝦霸霸。如果,你嘅另一半拒絕同你進行婚前性行為,話要「堅貞聖潔」,但暗地裡有幾個SexPartners……Okay,以上純粹假設,並無影射任何人或者暗示任何人表裡不一、講一套做一套、雙重標準、律己以寬,待人以嚴。

賴叔同其他上述嘅受害人,都係喺Facebook被匿名舉報用假名。Facebook以保障用戶、確保每個用戶都係真身為名,禁止用戶用假名化名花名筆名。作家喬靖夫就係咁要改返真名。

一個星期之內,無線棄港投陸,由本身自主決定拍乜題材、點樣拍、捧紅邊個,到同阿里巴巴共同決策,「迎合內地觀眾及粉絲需求」。港視棄守城池,一心想做香港人嘅電視台,到最後支持唔住搵真銀做貿易。呢兩個消息,雖然點都唔夠「八比廿八」、「等埋發叔」 呢場政治鬧劇咁爆咁 Juicy ,但對於香港流行文化嚟講,影響其實一樣深遠。

港足與大媽,融入你懂嗎?

大媽舞,係大陸文化霸權入侵香港嘅象徵。可能舞者的確有三粒星香港身份證,但《明報》篇文都無法隱藏受訪者嘅身世:有七八十年代移民來港嘅,亦有東莞出世,嫁畀老翁嘅「新香港人」。

具有中國特色的香港

具有中國特色嘅言論自由。係高官就有,即使講嘅嘢有失身份都冇問題。係擁護政府嘅走狗就有,即使講到男殺女姦咁得人驚,都唔會有手尾跟。

唔出聲,冇人話你啞

「唔出聲,冇人話你啞」同「試問誰人未發聲」看似互相違背。但正如「戇鳩」乃不應舉而舉;「笨柒」乃應舉而不舉,做一個負責任嘅網民,喺適當嘅時候出聲講兩句,唔等駛嘢就慳返啖氣等個po沉底,其實不難。當然,正如梁愛詩蔣麗芸李偲嫣都有言論自由,阻住大家眾聲喧嘩,咪盞大家冇癮。

當政治青年遇上經濟動物

連《立場》都令人失望,其他網民又如何?「本土民主連線」網誌發表另一篇題為《股市,樓市齊升,邊個最開心?》嘅文章,提出人民幣國際化、「滬港通」政策收放主導權全在中央手中,香港只能被動地配合做「離岸人民幣中心」、香港股市及樓市淪為大陸黑錢漂白、流出海外嘅橋樑,然後擔心香港會被「過橋抽板」,一如九十年代香港廠商北上設廠、本地工廠倒閉嘅歷史。

而家唔知邊個豬頭幫梁特首喺大庭廣眾面前講錯嘢,話起草《基本法》嘅時候冇方案要求「公民提名」,亦喺引述《基本法》第一稿五個建議選特首嘅方案時,遺漏咗第三個方案「得到 50 名香港永久性居民提名的人,均可成為特首候選人」

亞視、泛民、字花

《字花》創刊於2006年,即係今年踏入第十年。如果以推廣香港文學為己任,《字花》銷量應該其中一個量度成效嘅方法。問題係,每期平均賣唔夠1,000本,當中估計有唔少係忠實讀者,咁即係十年嚟都只係累積到1,000個讀者?咁一年搞嗰幾十個活動,到底係塘水滾塘魚,定係一步一足印、每次增多一個「文學愛好者」就心滿意足?每年一百萬元嘅資助,平均投放喺每位讀者嘅銀碼就係一張金牛。值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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