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學學生會社會服務團
香港大學學生會社會服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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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年輕一代,我們關心社會,希望能體驗拾荒者的工作經歷。香港大學學生會社會服務團於本年六月上旬舉辦了 「拾而不遺」拾荒體驗及探訪活動,讓港大學生走到北角街頭,嘗試當一日拾荒者。是次活動,本團邀請到新福事工協會與我們合作。而協會屬下的「拾平台」多年來持續關注拾荒者的權益,致力推動社區教育的工作,希望能喚起更多人認識和關注拾荒者的處境。

香港大學學生會社會服務團舉辦的「與企同行」社企工作坊與聾人餐廳工作體驗圓滿結束。是次活動與手晴家、YM Balloon及有情有意聾人義大利餐廳合作。參加者向新來港婦女學習製作絲網花、聾人教導扭氣球,並和一眾聾人在餐廳工作。希望透過是次活動增加參加者對新來港婦女與聾人的認識及對社企的關注。

根據《2016年香港貧窮情況報告》,香港兒童貧窮率是23.0%(政策介入前)及17.2%(政策介入後),雖然政府已經提供不同的金錢援助,例如書簿津貼、綜援、低收入在職家庭生活津貼等,但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措施,長遠來看,它們能否協助這些基層兒童脫貧呢?在活動過程中,參加者都表示學生其實有不同的專長和興趣,但他們的家庭又是否能負擔現在昂貴的補習費用、興趣班費用呢?

我們發現有些認知障礙症長者會不斷重覆與參加者上一次傾談過的人生經歷,大多在懷緬往時的生活點滴和年少的自己。他們並非故意,而是因為那些內容是其腦海中僅餘最清晰的部分,所以他們是把最珍貴的回憶分享給參加者。

為甚麼說不夠經費購買設備呢 ? 基本款的球具動輒也要 $700 起跳,質素較好的可以高達 $5000。而最昂貴的,索價 $8000,是不少基層家庭一個月的收入。在巴基斯坦,正規球具還包括護膝,護腕,頭盔等保護裝備,但香港非專業球隊一般沒有,一來平日練習無需如此「嚴陣以待」,二來還是顧及到金錢問題。另外,香港售賣板球裝備的店不算多,只有 2-4 間。像葵青區的這隊若要添置裝備,可能要跑到尖沙嘴買。

香港,看似係繁華美好的大都市,但其實係不同角落有一群拾荒者,佢地大多家境貧窮,又唔想單靠政府補助維生,所以一直靠收集和分類垃圾,再賣俾其他人回收嚟賺取微薄金錢。佢地唔怕寒冬和酷熱,靠自己勞力維生,亦同時為大眾整潔社區,對環保回收業有所貢獻。

安娜(化名)今年二十歲,按照主流社會的步伐,早應步入社會大學或現正修讀課程準備日後的工作。然而,安娜自從中二開始便斷斷續續地輟學,儘管父母多次嘗試安排她就讀國外寄宿學校重拾學業,亦無一成功。近七、八年來,她除了玩電子遊戲、「追星」,相約網友、一年陪同家人外出旅遊數次外,早已幾乎斷絕所有正常社交圈子,除了我。

當時20歲的他開始長達10年斷斷續續的牢獄生涯。第一次刑期後的他覺得前途茫茫,不但找不到工作,而且連住宿也沒有著落。「家人唔信任我,朋友亦慢慢離開自己。」雲峰亦笑言:「我當時CV係一片空白。」他憶述當時經濟不好,更生人士更難尋找工作,而 且在填寫求職表時往往要申報犯罪記錄,令他卻步,於是雲峰就有繼續用不法手段謀生的念頭。「當時諗住洗濕咗個頭,不如行出江湖,試下闖出名堂。」結果雲峰在10年內進出監獄13次之多。

丘遠東(阿東)年紀輕輕已經犯過事,14歲時就曾因傷人被判入壁屋懲教所。在18歲時阿東因吸毒而被判入正生書院,但想不到在正生經歷的5個年頭卻成為他人生的轉捩點。原來最初他對於可以成功戒毒是不抱任何希望,早前失敗的的戒毒經驗依然歷歷在目,但正生跟坊間其他戒毒宿舍不同,阿東不但戒毒成功,更得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與其他「夜青」一樣,鴨仔(化名)自小對讀書缺乏興趣,和家人關係陌生疏離,每天放學後寧願和朋友在街上流連,都不願回家,「有時候飲酒談心,有時候打機。」到晚上十時左右,他便會乖乖回家,直到中二時毅然輟學,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流浪街頭的「夜青」。或通宵達旦地打機,或到公園找夥伴閒聊至天昏地暗,對於鴨仔來說,時間是用來打發的。這種漫無目的的生活足足維持了一年左右,雖覺生活苦悶,欠缺人生方向、目標的鴨仔卻不以為然,直至遇上明愛的深宵外展社工。

天水圍沒有城牆,更沒有壕溝,卻有如一座圍城。區內六個街市,竟有五個由領展或其外判商管理。在幾乎壟斷下,天水圍居民唯有跨區買餸,但區內長者別無選擇,只能承受高昂的物價,小商戶亦因貴租叫苦連天。2016年2月領展把天耀邨街市翻新成商場,引起居民不滿。但街市真的新不如舊?領展在追求最大利益的同時,犧牲了甚麼?

2016年初領展外判青衣長發街市管理權給建華集團,引起不滿。建華集團近年陸續接手管理多個領展街市,但翻新和續租方法一直備受批評,尤其是建華作為鮮肉分銷商之一,卻又是街市管理者,有私相授受之嫌。在農曆新年期間歷經一星期的罷市抗爭後,長發街市還是逃不過管理權外判的命運。據報導,建華將於10月1日收回長發街市所有店舖,大部份商戶都不獲續,方便進行大翻新和引入承租能力高的租戶。面對離別在即,小商戶何去何從?

兩年前, 一場IceBucketChallenge用冰水溫暖了人間。這場挑戰有如暮鼓晨鐘,敲醒了一直不聞不問的我們。大眾的關注,各界的捐款,為原本在黑暗中徬徨的ALS患者普照出希望。但熱議過後,這群人又回到了我們的腦後,慢慢沉回那無人問津的黑暗。雖然兩年後的今天,IceBucketChallenge 總共為「漸凍人症」籌得超過2.2億美元善款,成功推動科研突破,找到與ALS相關的基因NEK1,為未來研發新藥踏出重要一步,但這又是否代表我們已經功成身退?

2010年, 政府落實興建高鐵,以發展經濟的名義逼走了一條菜園村。六年過去,社會大眾仍然關心的,是工程的成本效益。面對無止境的超支和延誤,我們都為浪費了的公帑感到可惜和憤怒。但在金錢以外,有多少人會記起菜園村的無辜犧牲,為村民無了期的等待和煎熬發出過一聲悲嘆?熱議背後,總遺留著一些無人問津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