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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官方出版刊物的機構,出版刊物《Jumbo》。作為大專傳媒,本會必定在校園以及社會上擔當監察報道的角色,理性分析、啓發思考,保障同學的知情權;並在文藝生活方面著墨,務求以多角度文章呈現予讀者。Facebook專頁:www.facebook.com/busueb

早前,中大學生深夜於百萬大道打「衞生麻雀」時遭保安驅趕,成為城中熱話。此事引起了社會對大學生使用校內公共空間、公共設施和課室等地方之權利的討論。筆者是次以校園公共空間及課室使用權為著眼點,探討我們現時所擁有的自由與限制。

公共交通工具設關愛座的原意是鼓勵乘客把座位讓給有需要的人,宣揚讓座之美德及推廣關愛文化。然而,台灣、日本及香港等地均出現種種關於讓座的爭議。早前有位台灣的年輕網民因左腳開刀後不能久站,坐博愛座(港稱關愛座)時被一位大嬸斥責他不讓座。網民解釋後仍被大嬸持續轟炸怒罵,一氣之下脫下褲子以證清白(註一)。事件引起港台網民關注,紛紛斥責關愛座/博愛座已淪為批鬥座,台灣甚至有民眾聯署要求廢除博愛座。在香港,年輕人因坐關愛座而被拍照放上網公審、批鬥的事件屢見不鮮,讓不少年輕人對關愛座「敬而遠之」。

自1930年起,荷里活引進「電影製作法規(production_code)」,嚴格規定「善良」的風俗標準,此後製作人冒著喪失上映電影的機會,與電影檢察單位展開了拉鋸戰。一齣戲完成拍攝後,苦苦思索如何把「不批准」的畫面呈現給觀眾,避開條文、規例的審視。小至暴力、親吻、床戲及女星身上的布料;大至宗教、政治、種族問題都有所限制。與隨後1988年制訂的香港電影分級制度,以血腥暴力、粗口對白、恐怖等準則評級,實是一脈相承。

香港人的前途已斷送在自己手上,自願將香港的未來雙手奉獻予中共。市民的參與是體制外抗爭最重要的一環,然而港豬當道,在港共政權的打壓下,抗爭者只會愈來愈少,而議會外抗爭將走到盡頭。

不是所有地點背後都是一段悲傷的故事。事實上,大部分廢墟都是社會發展下淘汰的事物。沒有人光顧而關門的遊樂場,工業進步後荒廢的工廠,被新潮流取而代之的劇院,還有許多陳舊、破爛的學校、教堂、公園、醫院等。曾經有人類文明存在的地方,便會有廢墟。這些定格在某瞬間的建築,穿過了時間的界限,連接著過去和未來。其帶著頹廢的形式美吸引著人們的好奇心,著迷地探索城市、邊郊、森林中的廢墟,並用鏡頭記錄看到的風景,繼而發展成廢墟攝影。本會邀來廢墟攝影師Sing Chan,分享香港的廢墟攝影,以及廢墟文化背後的歷史、保育、發展等多重意義。

「衣食住行」乃人類生活的基本需要。筆者在浸大生活有四——「食玩瞓屙」。「食玩瞓」不在此談,我們是次著墨於「屙」!不知諸位在浸大上課或遊逛時有否遇過上文的情況?你期望推開門後,映入眼簾會是WLB(永隆銀行商學大樓)的豪華裝修,抑或舊校那令人生厭的環境?

晚上11時,城內某角落的小販開始活躍。此處熱鬧得像個小夜市,但卻聽不見吆喝叫賣聲,只聽見炒鍋霍霍、炸鍋滋滋。有常見的魚蛋、車仔麵、炒粉麵飯、串燒、碗仔翅、魚肉菜湯,竟也有雲南米線、四川涼拌、炸蠔餅、生滾粥。他們擠在小小的行人道,長長的人龍堵得水泄不通。這本來是不被允許存在的畫面,在這裡卻每晚火紅地上演。

外判制度一直為人詬病,各大院校為了節省開支,慣性把校園內的工作外判。浸大現時在不同服務範疇聘用多間外判機構,如膳食、清潔、保安等。但當我們在談論外判的時候,學校和外判商的角色又是否純粹的買家(buyer)和賣家(seller)?筆者訪問了曾關注校內外判事務的香港浸會大學教職員工會發言人杜耀明助理教授(下稱杜)以及「中大反外判戰線」的發起人之一Calvin,希望就外判制度有更深入的了解。

韓國的佛教電影,有數個必要元素。其一,運用大量的留白鏡頭。所謂留白,如同中國古畫,妙處不在風景中。如裵鏞均的《達摩為何東渡》,鏡頭時常一動不動的定格,或月或影或高山或流水,一物一景,配合著悠揚的音樂,空靈感油然而生,電影漸漸有了禪意。只是筆者境界低下,不曾參禪,劇中的台詞又晦澀難明,所以還是來談點帶趣的玩意吧。

顏色反射我們的心理,同時也為心靈健康起了重要的作用。多種顏色背後隱含強大的情感和精神的意味,不知不覺幻化為身體的附屬品。縱觀我們的生活,人畢竟是重視感情的生物,腦海裡的記憶日積月累地儲起很多有關接觸顏色的經驗,這些點點滴滴組織起來,逐漸幫助我們建立個人的色彩喜好。很多人默然不知的是,潛意識裡自己對於某一種顏色有強烈的傾向。治療師經常會發現,我們在做選擇的時候,會盡量避免自己不喜歡的顏色,或許是因為不愉快的過去、歲月所聯繫。然而,每個人對於顏色潛在的偏好,也受到時尚的影響。

有些動畫電影的題材雖是圍繞兒童,卻是拍給大人看;它提醒你一些早已遺忘的特質,以兒童角度點出成人世界的缺憾。暢銷小說接二連三地製作成動畫搬上大銀幕,把平面文字立體化的過程中,為迎合主流製片路線,許多原著內容都被改頭換面。坐在戲院的觀眾,只看見被肢解出來的一部分,很難獲得完整的感動。那些熟悉的動畫電影背後,藏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香港引以為傲的言論自由、出版自由也隨著褪色。以往我們認為無需擔心、顧慮的事情一一發生。在電台開咪說政府的不是,會掉飯碗;在自己的書店賣說共產黨不是的所謂「禁書」,會「被失蹤」。總而言之,在不同場合說政府、說中國、說共產黨不是,你可能連踏過深圳河的權利也沒有。

香港的教育制度,不禁令筆者聯想到「平庸之惡(banality_of_evil)」。平庸的惡,是不思考,不思考人,不思考社會。 惡是平庸的,你我常人都可能墮入其中。人甘願捨棄自由意志,把個人完全同化於體制之中,服從其安排,默認當中隱藏的不道德甚至反道德行為,以「人在江湖中,身不由己」的理由來合理化個人道德上的過錯和撫平良心的惴惴不安。這種人,比十惡不赦之人更可怕,因為他們與常人無異,一旦犯起罪來,「惡果」令人難以想像。人類最大的邪惡,在於無法思考,只懂盲從。

今年九月,三歲敘利亞小男孩艾蘭.庫迪伏屍在土耳其海灘的照片震驚全球,令全世界開始真正關注這一場難民潮。根據聯合國難民署年度報告《全球趨勢》顯示,直至2014年底,單是敘利亞難民已達4000萬人,當中並不包括其他國家的難民,例如因蘇丹內戰而四處逃難的蘇丹人。這場難民潮固然要思考應對之策,幫忙難民解決燃眉之急。但放遠目光,我們亦要思考從這場危機中看到的本土思潮的興起。

近年,不少人都迷上了跑步這項運動。跑步不用任何器材、特別場館,只要有一雙腳就可以進行。其實,跑步也有不同的種類,就讓我們一起走進馬拉松的世界、感受parkour跑酷的魅力、解讀慢跑人士的內心吧。

Typography是視覺設計最基本的一環,其中文翻譯通常為「字型學」,乍看之下我們以為這是有關字型的學問。但是網絡上其實有「文字編排學」或「文字排版學」等等,是比較貼切的翻譯,因為Typography除了造字、選字之外,也主要有關如何安排版面上的元素,尤其是文字與圖樣之間的關係。Typography其實更有關於「測量」,衡量版面上各個元素之間合宜的距離、視覺份量,還有相對位置。這也牽涉到「視覺心理」,因為我們看見的常常都是錯覺,必須要與這些錯覺合作,才能達到整體視覺的平衡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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