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黑白
馬黑白

令我感興趣的,反而是以往本港輿論上,一個較少人提及卻又非常重要的問題:政治問題,司法解決,是否有損民主?以憲法的角度來看,同性平權等極具爭議、涉及國民基本價值觀的議題,擁有資格一錘定音的應是國會(立法)還是法院(司法)?這不是簡單的幾句口號「支持多元」、「關懷弱勢」、「自由平等」就可以輕易解答得到的,因為問題的核心是民主制度的操作,也是三權(行政、立法、司法)之間的權力關係。將政治問題交予法庭判決,而非國會辯論,是將政治司法化(Judicialization of Politics )。很明顯,這是重司法而輕立法的做法。

港中矛盾不會因為香港實行民主而自動消失。即使明天一覺醒來突然出現了民主政府,人民仍須持續施壓,逼使政府解決問題。反之,若然香港失去相當的自主性,繼續被中國同化,那根本無法正常運作,更遑論實行民主政治了。因此,對於尚在爭民主階段的港人來說, 當務之急是將港中關係上升至社會的政治議程,使香港成為一個適合實行民主政治的地方。這是個港中關係正常化的過程,也是對爭民主者的試煉。

在中共的宣傳下,西方國家和日本彷彿無時無刻都想毀滅中國。結果,深受民族主義毒害的中國人,可以滔滔不絕的大罵日本,但看到自己政府殘害人民則忍氣吞聲。不要忘記,納粹政府也是高舉日耳曼民族的優秀,鼓勵國民驅逐「低等」的猶太人。二戰因民族主義氾濫而起,而中共居然為了鞏固政權,不惜再施毒計,簡直是人類文明的恥辱。

學聯瓦解,抗爭方式改變。各大院校平起平坐,各自根據所屬的意識形態行事,有必要時共同磋商,但不必要強行成立組織。不過,有人或會質疑,「百花齊放」會否過於理想,難以實行。可是,比起依靠校外組織(如學聯),此做法將更有效處理校內問題,也最合符民主精神。

英國工黨與香港泛民

大選結果塵埃落定,黨魁文立彬立即辭職,並為工黨的失敗負上責任,他說,刻下辭職,是因為工黨必須開始公開而坦誠地思考前路。工黨能否洗心革面,我們拭目以待,但至少他們的領導層不像香港泛民,失敗了幾十年仍然賴死不走。

最新的案例,是去年的Nicklinson案。TonyNicklinson自2005年中風後,患上了閉鎖症候群,雖然他意識清醒,但全身的隨意肌肉全部癱瘓,即使有意自殺亦無能為力。他以《歐洲人權條約》的第二章的生存權(Righttolife)為理據,提出他有死亡權(Righttodie),而且有關禁止協同自殺的法理違反人權。

公民黨人才濟濟,擁有強大的法律資源,積極以法律行動為民請命,不論為民為己,都有利無害。不過,雖然公民黨以堅持法治、捍衛公義等立場自居,但近年如雨革、光復等社會運動上,法律支援卻不大積極。雨革期間,有人衝擊立法會,陳淑莊公開贊同律師團拒絕幫助的決定。連黨員曾健超被七警毆打,公民黨的態度卻是出奇地軟弱。

香港人追捧別人的讚賞、抬舉失敗卻不反省,背後是甚麼心態?除了自信心不足之外,就是追求情緒的滿足,而非實質的成果。直接的說就是自high,跟唱K抗爭和「俾D掌聲自己」同出一轍。滿足情緒而漠視成果,以自 high 來麻醉自己,只不過是懦弱的表現。的確,我們在乎外媒如何看我們,尤其不希望他們將香港和中國混餚。但不能忘記,唯一能夠徹底解決香港問題者,亦只有香港人。

李怡先生,謝謝你

自小媽媽便說,有空時要多聽李怡先生在香港電台的《一分鐘閱讀》,因為每日講一本書,每日說一道理,絕不簡單 。近年,媽媽因病離世。在媽媽人生中的最後數月,床頭總放著他的《閱讀人生一百篇》,她入住過幾間醫院,此書也是隨身攜帶。當時我會讀書給她聽,但後來發現,書中的很多故事,她其實已經記得,根本不用我來讀。然而她卻沒有中途打斷,原因是想我學習當中的做人道理。

雨傘革命爆發不久,泛民集體潛水,偶爾出來,其動機亦離不開「重奪話語權」,後來呼籲抗爭者退場之頻繁,更不亞於政府,成為建制的中流砥柱。《主場》以往與泛民關係密切,處處為其護航。若果《立場》無法指出自己與《主場》有何分別的話,有人將其定義為「代表泛民立場的喉舌報」也怪不得人。

《Matrix》的前傳(見《Animatrix》和《Matrix Comics》),深入探討了人類對機械的態度。有一個機械人,每天被主人喝罵、奴役。被恐嚇會將其送回工廠毀滅之後,它居然失控殺死了主人。

娜烏西卡相信現世的人類,她珍視生命的價值,這種置萬物於死地,然後取而代之的做法,她絕不接受。她說:「生命是在黑暗中閃爍的光!」,然後毫無遲疑地將聖地毀滅了。讀畢,筆者在想:反戰、反廝殺的娜烏西卡為了保護現世的生物,居然不惜殺人,摧毀前人精心安排改善世界的計劃,究竟宫崎骏想說什麼呢?

民主只是一個制度,該制度的意義在於「香港人意志」。爭取民主其中一目的,就是要由香港人自行決定香港與中國的關係,但為了合作而放棄決定權,就是寧願為奴。抗爭者先講對錯,後講利益,這份傲氣和氣魄是前人沒有的。而勇於擺脫奴性的香港人,將如蝴蝶破繭而出,將這份香港人意志,轉化成為香港的新生命。

926催淚彈一出,催谷出一個熱情滿溢的雨傘革命。過了一個月,政府仍然冷待訴求,正式令雨傘革命成為持久戰。畢竟我們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持久抗爭的經驗,香港近年更是缺乏抗爭成功的先例,所以,持久戰的過程中,會產生困惑和無奈之感,這十分正常。有四個問題,也許困擾了大家一段時間,在此跟大家分享一下筆者和幾位朋友的想法,互相勉勵。

本月中,英國上訴庭頒下新判決,再次肯定限制權利的做法並無不妥,更確定了資產審查的重要性。根據2012年的新規定,假如夫婦一方是英國人,另一方是來自歐洲經濟圈(European Economic Area,簡稱EEA)的外地人,兩夫妻想定居英國團聚,就必先通過入息審查。移民局要肯定,該非英國國民來英後,至少有18600英鎊的年薪收入,自給自足,先會批准長久定居。即使有小孩,要求亦不會因此降低,反而更高。法庭認為,這項最低入息要求,對來英後的新移民「家庭團聚」之人權的干預,經過仔細平衡,絕對合法。

「人該有被遺忘的權利。」這句話並不是摘自愛情小說,而是負責裁決歐盟法律事務的歐洲法院 (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最近的判詞。某日,一名西班牙國民Mario Costeja González在Google搜尋器輸入自己的名字,發現有關自己十年前欠債的登報啟示。明明事過境遷,Mario心有不忿,於是要求Google將連結刪除,卻遭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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