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
李二
愛好文字,希望僅借一己之文章提出心中所想,或引起他人的思索,僅此而己。

短論在港權力鬥爭與管治

回歸後政府採取高壓政策消彌反對聲音,以封閉個人表達的渠道及削奪相關機構(集體)發言的正當性此二種方式去打壓異己,實無助於政府管治。封閉個人表達的渠道即如文首提及的「網絡廿三條立法」等。眾所周知,此項法例針對的是二次創作(如惡攪高官圖片),而這些創作又多由個別網民作出,故禁止二次創作無疑等同封閉網民表達個人意志以及不滿的途徑,屬高壓政策的一種。另外,削奪相關機構(集體)發言的正當性意指的是撤銷反對機構的牌照(廣播權)。如此前提及的香港數碼電台以台長鄭經翰為首一向以反對派自居,在電台的烽煙(phone-in)節目亦一向以嘲弄權貴為要旨,但卻於近日因政治風波而遭停牌。當普羅市民不能與權力者爭逐權力,甚至連表達的權利亦遭剝奪時,必對政府更為不滿,為政府管治構成危機。

縮地

隨着時間推移至今,有關新界的問題愈發嚴重,先有對非城巿人不公的丁權制度,後有發展商聯同政府強行收地建屋的問題。最為使人擔憂的是前者跟後者是一個因利益而生的因果關係。如早前網上獨立媒體披露出發展商以四十萬買取一個丁權便是一項力証。也許有人會問:「原居民又怎會出賣自已的故土?」對此,筆者也並無異議,假如他們仍是「原」居民的話。奈何事實上,有一定數量的「原」居民早於孩童時己隨父輩移居內城區或是移民,對該社區的脈落完全脱勾及缺乏認同。故當發展商聯同政府祭出諸如「丁權四十萬」的技倆後,他們便不知就裏的將自身權利出售,不明此舉會損害該區原有的社會生態。

就是捐財也枉然

無疑,社會是需要對這個有玩弄市民善心及騙取金錢嫌疑的天賦會予以強烈讉責的。但筆者在此想強調的是,發生如斯事件,市民亦須付上一定程度的責任。有讀者可能會感到疑惑,認為巿民在此事件中擔當着受害者此一角色。對此,筆者亦表認同,但卻不盡然。因為在此事中,市民未經思索而捐款是主觀的「不慎」,其引致的結果則是客觀的、路人皆見的「受騙」,貧苦長者在事後得到較少(或全無)的物質援助。

多娛多餘

筆者常常聽到年長一輩道現今世代的娛樂活動五花百門,己不是如從前般單調乏味。無疑,在經濟發展較成熟的當代,人們的娛樂活動選擇是增加了。大眾亦普遍認為這些活動能為群眾帶來消遣減壓的良性效果。然而,筆者長久以來抱有疑問:這樣一種說法是可信的嗎?人們真的是受惠於日漸增加的娛樂活動?又是否有「娛」就必然有「樂」?

國民教育教「國民」

看著那批「街坊」,你實在是不難察知他們屬中國傳統「國民」當中的表表者,對事物不知不解而又固執守舊。你說應該取消德肓及國民教育科?筆者卻說:「不,這科目無疑是有必要推行的,對眾「街坊」而言。教統局可考慮印製大量國民教育手冊,並將之擺放在全港的社區中心以教育相性良好的「國民」。除此之外,當局亦可定期於各社區中心播放一些教肓片。在適當時候於社區中心播放一部「國民的偶像」來教肓「國民」,也許當局還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黑天白夜下的香江

也許是筆者過於傳統守舊,總以為投身警界之輩是應該秉行公義或至少保護市民,而非與民為敵,為虎作倀的。但是,近年來警方對待普通示威民眾的手段愈發不當,就彷似彼此的立場與理念皆是互相違背,不可有絲毫共容之處一般。更甚者,此風於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來訪香港的此數天之間更是有愈演愈烈的勢頭。公民與警察對陣的情況漸變為屢見不鮮的現象。對此,筆者不禁心存困惑。如斯一種現象,是合理的嗎?

本港的「三色台」開始在晚上時間播放一部名為《回鄉》的記錄片。「三色台」是單純地想要介紹一下國內的鄉土人情嗎?抑或是在傳播「愛國」情懷的種子呢?然而,節目中的藝人偶然會露出馬腳,未能向觀眾交足戲。記憶所及,王祖藍於某一集中已坦言自己是首次回鄉。這就涉及了二個問題。從未回過「家鄉」是否意味着王對故鄉缺乏真正的心理認同?而那一個不被原居民(或其後代)認同的地方又能否稱為他們的故鄉?

妄論情緒

不知從何時開始,人們開始將情緒劃分為為正面和負面,及後又逐漸以正、負能量作為它們的別稱。籠統地說,社會大眾一般將所謂的正面情緒(能量)定義為樂觀、自信、熱心云云。而以上的情緒能為人提供很多正面的影響,例如樂觀使人能開懷面對挫敗、自信可能會令人的工作、學業表現較好等等。反之,負面情緒(能量)則是指那些會讓人生產力下降、作出一些反社會舉動,諸如憤怒、悲觀、壓抑……舉例來說,傳播媒體不時報導一些有關負面情緒的新聞。什麼中年男子懐疑妻子有外遇,因而一時憤起將其斬傷等等,這種新聞在每日的報章雜誌便是用多如牛毛都不足以形容之。

「和平」行者在中國

在上週,他們又如往常一樣再次出動。事緣艾未未的友人,另一維權人士胡佳於昨日表明也許是因為時近艾未未控告稅務機關的訴訟開庭而遭到國保人員禁止他外出購買日用品及毆打。毆打,只是單單因為懷疑一個人而在毫無証據的情況下揍他。這些國保人員的存在、辦事手法己是非喬治.奧威爾的《1984》之流所能及。在《1984》中,所有特務(思想警察)都是暗地裏行事的,而正因如此,「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概念在那裏是一種晦暗不明的陰謀論調。

今天,中國首位女航天員劉洋擁有往昔的中國婦女所沒有的高知識水平,但卻在遭到官方的物化言論後,仍要心懷感激地說為此感到無上光榮。依然要靠着權貴的幫助。這是女權上升應有的現象嗎?而如今在中國地方各省,尋求官員包養、禁室培慾,或是因性別而在才能上遭到歧視的女性又是在訴說着中國億萬中國女性撐起「半邊天」的事例?難道這些又是有中國特色的女權崛起?神舟九號升空,載走了一個劉洋,卻載不起億萬個中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