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浩恩
馮浩恩
馮浩恩
私校老師,親身經歷本地私立學校的風光期和低迷期。深信最好的學生很可能來自商場內的小私校;最好的教師不一定來自政府資助的大學校。執教鞭十三年,閱覽私校校園的眾生相。著作有:《悟人子弟:私校教師手記》、《革命最牛:1851-1921中國》、《通識故事》(google book)。 最新著作:《世說私校》(進一步出版社)

當上議長的黑道角頭可謂八面威風,對不同政見的議員拳打腳踼,拿手好戲叫手下以棒球棍追打政敵及記者,後來更索性直接攻擊報社,連當時的屏東縣縣長都被他罵過娘親、攻擊過,誰估到這個不怕死的縣長後來卻扶搖直上,一直殺入中央,這是後話,但名字總要提提,縣長叫蘇貞昌。而黑道議長更口出狂言「過下淡水,殺人無罪」,〔下淡水即高屏溪,與台北淡水無關〕, 一石激浪、群情洶湧。

在陰曹地府為閻王爺開工的勾魂使者,一般都是大家認識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等,他們都是地府公務員,即陰差、鬼差,都是「走無常」的。不過有時死人特多的旺季或黑白無常都OT到「 謝皮」,就要outsource某些工序、或臨時招聘短期合約活人做事,這樣搵食的人或叫「活陰差」、「走陰人」、「夜牌頭」。這和現代一般所指的「陰陽師」不同,「活陰差」的身份更賤更低下。

李怡﹝登位後改名李忱。不是香港那位作家﹞是「元和中興」唐憲宗的十三子,母親只是普通宮女,所以這個庶出兒子在宗族內地位極低,近乎沒有皇位的承繼權。不過「試過先認輸,先對得住自己!」故李怡維持尊嚴的辦法就是在宮內不發一言、沒歡喜沒愁恨、冷眼旁觀一切,所以大家都認為他是「智障」的。

零入球零中龍 銀河唯一

在佈防敵方的角球或死球戰術,在自己禁區也積極防守,特別是75分鐘後胡亂的高空轟炸,所以在2013-16球季阿仙奴都有相對不錯的成績。順帶一提,他是2015年度「英超最性感球員」。更重要的,他在續約問題上很少跳「草裙舞」,對阿仙奴較為忠貞,後來卻被強迫賣到車路士套現,更在同年隨法國高舉世界杯。

「怯,就輸一世。」再去羅X醫院,轉來轉去,轉去後面終於發現有另一座大樓的車輛牌照驗眼部之類的部門,原來有個專收港人車牌續証的驗身櫃台,附有妙齡護士姐姐跟你辦理手續,最重要係講廣東話,立即放了十萬個心。登記同交錢(忘記費用,係可以在代辦處領回)都很順利,但仔細觀察,唔對路,點解無其他病人?點解醫院咁空曠咁?難道這個醫院是否假的?醫護都是匪徒?正在傍徨之際,一扇寫上「驗眼室一」的門開了,一個看似幾和藹的大媽叫我進去驗眼。一看裡面都有驗眼儀器,我想應該唔會去錯計生辦吧。又一次的檢測程序,色板是另一種簡單版,好像是圖書館借到那種兒童工具書。和藹大媽檢查我的香港車牌,說:「你色弱! 不是色盲。」我胡亂應了一聲,心想「鬼知咩,香港出牌都無咁。」

這裡當然不是指轉會到利物浦的快翼張伯倫,而是1939年為和平而向希特拉屈膝的英國首相張伯倫(Neville Chamberlain)—那個居安不思危、尸位素餐的張伯倫。其實張伯倫早在1938奧地利被吞併時可以辭職、1939年德軍入侵蘇台德區時可以辭職、或二戰剛爆發時可以辭職,但他沒有。他大吹大擂的說:「我們這個時代是和平的」正如雲爺爺名句說:「第四就是勝利。」所以雲加可以厚顏到十年不冠無走、2比10被拜仁屠殺無走、同市宿敵排名高過自己無走、連今屆歐聯資格失去都無走。即使有完美下台階的2017年足總杯冠軍,雲加都視而不見,更不用說會顧及球迷的Wenger out示威。結果張伯倫首相在歷史上留下的壞聲譽覆辙,相信雲加亦會重蹈。

不同的學校試場有著不同的校風及性格,有的對外來監考的熱情款待,「唔該前、唔該後」生怕待薄了同工;有的卻「虎視眈眈」,生怕來了個什麼變態佬。筆者就試過到一間女校,被門口那名貌似訓導老師截停,叫我「按程序」先去一樓的校務處登記身份証再入試場報到,那一刻我心想:「監個考姐!唔駛咁官僚呀?」

無獨有偶,兩片都是以抗日(禁教的幕府及二戰的日軍)為背景。簡單來說,《沉默》是屈服於現實的折衷功利主義;《鋼鋸嶺》乃是到死抱底線的理想主義。然而,不論走唯物或唯心之路皆會刺痛人性。

筆者認為北京有一個博物館勁過故宮,就是對著人民英雄紀念牌、毛主席紀念館旁的「中國國家博物館」,位置已經霸氣非凡,展品絕對是歷朝之最:如有周代完整甲骨文、戰國時期的銅編鐘、愛新覺羅氏入關前的玉佩等等。如果想「擦阿爺鞋」,乃應該向「中國革命歷史博物館」(中國國家博物館的一部份)投誠。「革命史館」顧名思義廿世紀中國共產黨的奮鬥史及發跡史,由清末民初講到紅軍長征,再到抗戰內戰,展物多如繁星,重要的乃是背後意義,例如遠有義和團用來「殺老外」的大刀;近有1949年《開國大典》時用過的禮炮及第一面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正所謂「聽到個名都興奮」,看來這些神器一定可以鎮攝「港獨」,增加國民身份認同。

再談國事學會的前世今生

「什麼是中國?」這個困惑一直圍繞著國事學會年青幹事,民主或獨裁?中華民族或漢族?米飯或泡膜?國民黨或共產黨?這一切是否跟國事有關?回想多年來老鬼及舊莊所分享、不同屆別的現莊及新莊的政綱,這麼多年來大家都害怕這個小組會消弭於族國主義的自大陷阱;或淪為政權的焦頭爛額的馬前卒。

文憑試放榜,政府叫部分合資格的考生考慮到內地升學,更不用考內地高考港澳台聯招試便可以文憑試的成績入讀內地超過84間大學,更有過萬港人在內地升學了云云,實情真的是這樣嗎?事實上,只要你仔細閱讀教育局及學友社出版之《2016-2017年度內地部分高校免試招收港生計劃指南》已經明白這似乎又是有關當局好大喜功的語言偽術之一。

桂河橋及中國遠征軍墓地

在刻上「孤軍墓」大門配有墓誌,也有淡淡的一句英文譯名“Chinese_Soldier_Monument”,一切是那麼的莊嚴,褪色的文字附有年代,告訴你這是異域的地方。大門旁樹立著斗大的字句寫上「中國遠征軍」再加上墓室的是個巨大的軍人形象頭像及頭盔正中有著國民黨青天白日的標誌,而「中華英烈浩氣長存」、「中國遠征軍功高如天」等斗大漢字提示旅客這裡有中國人長眠著。這處地方據說是一些泰國華僑集資建造的,是為重現中國遠征軍的無奈無助離鄉的形象,而網上資料更直說這個設計主題是「死不瞑目」,那個軍人一定要露出雙眼。

第一次開工去拆香港書展展覽會場,噢!他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把那個介紹新書作者講座拆掉、拿走燈罩及拔掉電線、搬走會場的椅子,然後把各條鐵枝按長度分類為半米、一米、米半、三米、五米,(何Sir留意到師傅們多喜歡以「咪」聲取出「米」聲) 然後再搬去數十米外的回收鐵籠,噪音發出多少不打緊,放錯鐵籠必然令另一人重做你的工序、增加其工作量。看上去尚算簡易,但要令台不成台還是要勞動數個小時。何Sir此刻腦海卻回憶著四年前新高中還考正式應考,他曾是某出版社的嘉賓講者,在這一個台面對數十名觀眾(雖然大部份是走累了或買累了的讀者),以一小時講解新高中的各科新考核安排;現在卻著上「龜背」暴力地拆掉講台支架、展板螺絲、書架及書櫃,人生的落差位原來可以如此極端!但當然作為整個工場食物鏈的最低層,是不容有任何幻想的,稍一停手,那些場地的工頭們會先「問候」何Sir的母親,再指出你做錯了什麼和應做什麼。

近日尼泊爾發生7.9級地震,數千人傷亡,世界最高的珠穆朗瑪峰也產生多次雪崩,令人感慨萬千,特別我在去年曾和珠峰有一面之緣。人生彷如白駒過隙,城市的偽中產每個年頭都玩要上班、進修、考核、交租、等續約、再搵工、再上班、進修這個無間道。《激戰》內賤輝這樣說過:「原來個世界都唔等人既,我唔想到熄燈果陣連一件值得記得的事都無呀……都係想為自己做番一件事借!」或者看看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就是為自己做番件值得紀念的吧?

先明白太宗 再解讀習總

蕭瑀曾在飲宴時對唐太宗開玩笑說:「臣乃先朝天子兒,前朝皇后弟,今朝天子家翁。」太宗封他個政協常委也是意料中事。是的,蕭瑀是南北朝時梁明帝的小兒子,名副其實是含著金鎖匙出生,在隋朝也曾當尚書台內的大官,這個老頭曾事梁、隋、唐三個政權、數個皇帝,在歷次政爭中總是押對寶。事實上,在那個漢胡混血皇帝眼中,蕭氏只是其人才集郵圖冊內的一小部份罷了。

「適齡入學人口係咁減少,普(通話)教中(文)、文憑試的選修科人數不斷減少,通識科又話可能轉選修科等等。在教育呢行中很難長遠做落去,特別你教私校仲難搵。以我們的學歷在另一行業開始會升得仲快……我現在個位就叫『保安主任』,當然都係由低做起啲『看更』嘢,但係工作都尚算輕鬆,人工就同校本『funding位』請返嚟嘅教學助理或者副教師差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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