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y Cheung
Johnny Cheung
留下來,因為香港仍然有希望

烏克蘭人與俄羅斯人同樣信仰東正教,以西爾里文字書寫,而俄語及烏克語言亦互相能夠溝通。從血緣來說,這兩族也算是同源,因為俄烏兩國源自九世紀東斯拉夫人統治的基輔羅斯(Kievan Rus’),兩者之相近程度甚至比香港與中國為高,更稱得上同文同宗。

即使她們能成功當回自己,這個社會上的目光,之如人妖這種稱呼,其實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對她們有負面的評價。近日來泰國變性女星在香港及東亞頗受關注,但實際上風評不甚友善,若放諸於更多平凡的換性人士當中,她們受到的誤解更多;結果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她們仍舊抬不起頭做人,生活亦改善不了多少。所以,除了在制度外,我醠主張應用社會上的性(gender)去考慮人的性別,並非只在生理上去定奪。有性別認同障疑的人,其實也只是社會上普通的男女而矣,並沒有麼值得大驚小怪。

該等中港融合政策帶來的衝擊,未必能夠影響大多不需要營營役役的社運中堅,結果就與這個社會開始脫節。實際上,那些社運中堅對中港衝擊的如是說,要多留意任何陸客「劣行」背後的成因,比如在其居住地沒有可信的奶粉而需要大手購入,或者是他們本來就沒有公德意識等等,要我們多多包容他們,並不應該先入為主;照這樣的邏輯 - 那我就更應該同情這些社運中堅口中的「仇恨言論者」,更不應先入為主指責他們民粹法西斯。